张一鸣来到闭室门口。
大大的铁门闭著,一拍就能发出震耳聋的响声。
「张空青你出来啊!老天师惩罚你了?」
张一鸣扯著嗓子大喊大。
「师父没有罚我,但是私自进地本就该惩罚!」
「所以你这是在自己惩罚自己?」
张一鸣一边大声喊著一边想著。
这是铁门吗?看起来是,可是隔音却不好,张空青这么小的声音,他在外面都能听得到。
张空青不回答,张一鸣又道:
「既然老天师没有说要惩罚你,你又干嘛给自己找不痛快呢!快出来,吃饭去!我已经朱有钱给我们佔好位置,晚了食堂可就关门了!」
没有回应。
许久后张空青才说道:
「你去吧。」
张一鸣挠了挠头:
「地是我拉你进去的,你不出来,我怎么好意思走呢?」
这心裏过意不去啊。
「这是我愿意做的,与你无关。」张空青道。
「话不是这么说的,你是不是兄弟?是兄弟的话,就应该有福同,有难同当!浅浅去地,我找你去救他,你犯错被罚,那我就跟你一起罚!」
张一鸣斩钉截铁。
「不对!掌门没说罚你啊!你快出来吧小祖宗!」
张一鸣哀嚎道。
忽然一个小道士匆匆跑来,看到张一鸣后行了一礼,恭敬地了声「师叔」。
隨后他又对著闭室的大铁门,行了一礼扬声道。
「掌门口令,张空青罚闭室思过十二时辰,此间不可出!不得探视!」
「谨遵掌门令!」
裏面的张空青回应道。
张一鸣傻眼。
「等等!掌门刚才不是还说不罚我们的吗?怎么这又来惩罚?」
小道士笑嘻嘻道:
「张师叔,掌门口諭,让您和掌门一起罚。」
「啥?我?」
张一鸣更加傻眼。
「不行,我要去找掌门问清楚。」
张一鸣刚准备走,小道士就拉住了他的角。
张一鸣用力的往前走,却一步也没有挪,心惊讶,这小道士的手劲够大的呀。
「张师叔不用去了,这確实是掌门的口諭。」
张一鸣眉头一皱:
「那掌门为何会出尔反尔呢?」
「这个晚辈就不知道了,或许只能等您出来后,亲自去过问。」
小道士说道。
「那除了我们,还有別人罚吗?浅浅?」
「天师府怎么会惩罚客人呢,师叔您放心,两位客人都很好!」
「那井空呢?掌门有说惩罚吗?」张一鸣急道。
「这个,我不知道。」
张一鸣恨恨道:
「他拦截了张空青的传音纸鹤,难道没有一惩罚?老天师也太不公平了吧!」
小道士並不理会,指著闭室的大门说道:
「师叔您该进去了。」
张一鸣看了看眼前的大铁门,敲了敲。
「这玩意怎么打开?」
小道士站在张一鸣后,嘿嘿一笑:
「不用打开,就这样进去。」
张一鸣回头:「啊?」
忽然小道士猛地推了他一把。
张一鸣向前扑去,扑在了铁门上,铁门打开,张一鸣瞬间掉了进去,隨后铁门关上。
「啊!」
张一鸣面朝地的扑在地上,吃痛地了一声。
「我去!下手要不要这么重啊!」
张一鸣一边嘟囔,一边起。
「师叔你没事吧?」
门外小道士关心道。
「没事,死不了!」
「那就好,那弟子先告退了。」
说著小道士就离开了。
「喂!等等!」
张一鸣连忙喊了一声,但门外已经没有声音。
张一鸣无法只能认命,隨后打量起这闭室来。
闭室四周没有窗户,唯有头顶一盏灯笼亮著,觉有些昏暗。
隨后他看到了张空青。
张空青静静地跪在三清祖师爷的人像前。
这也是这闭室,唯一供奉摆放的东西。
香案上供著几柱香,摆放著几样水果。
张一鸣走了过去在张空青旁边的团上坐了下来。
「喂,你说掌门为什么要惩罚我们啊!」
「擅闯地,只是闭门思过,已经是很轻的惩罚了。」张空青淡淡的说道。
张一鸣哼哼唧唧道:
「惩罚我可以认!可那个井空明明拦截了你的传音纸鹤,为什么掌门不惩罚他呢?」
「师父做事自有他的道理,我们犯了错就该罚,管好自己即可,不用去管其他人。」
张空青睁开双眼,虔诚地看著面前的祖师爷,诚心悔过。
张一鸣见状,也不好意思在说话,认真地盘打坐。
也罢,既然別罚思过,那他就在闭室好好地『思过』吧。
……
议事厅。
白浮长老跟著掌门回来,现在这裏只有他们两个人。
「掌门,那纸鹤就是井空拦截的吧,並非是灵力有问题自掉落的。」
白浮长老虽然是疑问,但语气却十分的肯定。
老天师淡淡地点头。
「那您为何刚才不直接揭穿呢?」
白浮长老问道。
老天师失地摇头:
「我刚才已经给过井空机会,是他自己没有珍惜。」
白浮长老闻言轻嘆一声:
「井空这孩子,平时看著老实的,这次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
「嫉妒能使人失去心智!我不揭穿他,一是想看看他会不会承认,二是看在他这么多年,为天师府尽心尽力的份上,在给他一次机会!」
「如果井空依旧不悔改,那么他就不能再待在天师府了。」
老天师沉声道。
白浮长老点头:「现在他能陷害同门,若不加以制止,以后的確会酿大祸!」
此时的井空还不知道,他的形象已经在老天师的心裏急剧下降,如果再犯一点错误,等待他的就是除名的下场!
「那么您为何又让掌门,和张一鸣去闭室思过呢?您不是说,这事到此为止吗?」
老天师今天做的两件事白浮长老都没有看清。
老天师微微一笑:
「我是说到此为止,可是没有不惩罚他们啊!刚才没说,也是想考验下空青。」
「作为天师府的掌门,將来他会是天师府的掌门!统领整个天师府,他的所作所为关乎著,天师府的未来和存亡,所以他的作为不能有徇私!」
想著救同伴是好事,但是犯了错罚也是规矩。
如果他不能做到规劝自己,那么如何去规劝別人呢?
白浮长老佩服,一件事考验了两个人。
「那么张一鸣也是吗?」
白浮长老认为张一鸣,作为未来的大长老人选,品行也很重要。
老天师淡淡地点头,隨后又微微摇头。
「不全是,让他进去,或许他能在那裏得到某些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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