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杨辰杀伐果断的手段,青年这一刻发自内心的怕了。 原本,青年还因为自己高贵的身份,而抱着一丝侥幸。 但是现在看来,杨辰是真的不惧怕他是火州州主儿子的身份。 杨辰不屑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连我身边的人都敢杀?你难道真的不惧怕我父亲的怒火吗?” “我连你都敢杀,又为何不敢杀你身边的一条走狗呢?” “有朝一日,你父亲若是敢找我报仇,我同样会将他一同斩杀!” 杨辰如今的实力虽然很弱,并不足以对付火州的州主,但是杨辰相信,当自身实力提升起来后,就算是火州的州主挑衅他,他照杀不误。 杨辰杀人,可从来不会在意对方的身份。 青年被吓得面色惨白,就连嘴唇都开始颤抖,哆哆嗦嗦道:“你这个疯子,疯子……你到底要我怎样,才能放我一条生路?” “只要留我一条生路,灵石和宝物,一切你想要的,我统统都可以满足你。” “我说到做到,以后绝对不会再挑衅你,以后若是再见到你,我一定会对你恭恭敬敬地弯腰问好……” 青年这一刻,根本不在乎什么脸面,想尽一切能够讨好杨辰的办法。 但是杨辰杀意坚定,大步走向青年,手中早已运转好一道灵气。 青年用仅剩的一只手,拼命地撑在地上后退,他这辈子从未像此时这般狼过。 苏晓慧此时已经神志不清了,对于面前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而苏晓柔,忧心忡忡,她不知道,此刻究竟该劝阻杨辰,还是让杨辰将青年斩杀掉。 但是不管怎样选择,她们姐妹二人和杨辰,以后在火州肯定很难生存,就连背后的烈阳宗,也会遭受牵连。 苏晓柔知道,即便现在选择放了青年,青年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复仇,绝对不可能就此作罢。 而这时,青年目光看向苏晓柔,他顿时间像是看到了一丝曙光,急忙大声道:“你快点劝劝这个疯子,快点让他住手,如果杀了我,你很清楚烈阳宗会是什么下场……” 没等青年把话说完,苏晓柔便决定劝阻杨辰:“杨辰师兄,算了吧!放他走吧,我们也快点走吧,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儿,让我们大家都走向绝路。” 杨辰摇了摇头,坚定道:“我说了,他必须死!” 话音落下,杨辰对着青年的心脏狠狠拍去。 此时,杨辰的掌心中,都已经运转出了一道跳跃着的雷电。 掌心碰触到青年后,青年瞬间喷出一口血,整个人身体都陷入了地面中。 但是令杨辰感到意外的是,这一掌竟然没能彻底拍死青年。 青年伤势极重,胸膛都凹陷了下去,浑身骨头全部碎裂,但是身体在地面中还在颤抖,一双充满怨恨的双眼,正死死盯着杨辰。 青年口中发出虚弱的声音:“你竟然真敢杀我,你一定会后悔……” 杨辰面无表情,他从决定杀了青年的那一刻,就从没有后悔过。 杨辰直接上手,从青年身上搜了起来,很快就发现,青年的口袋里,装着一张黄色的符箓。 正是那张符箓,给青年留了一条性命。 杨辰问道:“这符箓,也是你们州主府的人炼制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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