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柔此时心有不甘,但她并没有失去理智,她知道,眼前对于青年的仇恨,根本不能去报。 眼前所畏惧的,并不是青年,而是青年背后的势力,州主的怒火,绝对不是她们所能承受的。 听到姐妹两人的劝阻,青年和林老顿时松了口气。 在他们看来,一般的武者,只要得知了他是州主之子的身份后,就绝对不会有人敢继续挑衅他们,更别说是伤害他们了。 而且,得罪了青年的武者,也会立即对青年道歉,求青年饶了他们。 所以在这一刻,青年的嘴角也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看向杨辰的目光之中,不再有畏惧,而是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得意眼神。 青年冷冷一笑:“我早就提醒过你们了,我是你们得罪不起的存在!”biqubao.com “但凡得罪过我的人,统统都得死。” “现在,既然林老都说了让你们就此离开,那我现在也不再继续追究此事儿。” “不过,我劝你小子,还有烈阳宗,最好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火州,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 “否则,来自火州州主的怒火,绝对不是你们能承受的!” 青年自信满满地认为,杨辰的实力再怎样强势,也绝对不敢继续对他动手,于是再次威胁起来。 然而,青年的话音刚落,一道清脆的骨骼断裂声便响起。 “咔嚓!” 紧接着,便是青年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啊……” 只见,杨辰的一只脚,正踩在青年的那条好腿上。 只不过,伴随着骨头的断裂声,青年的那条好腿,显然也已经被踩断了。 杨辰冷声道:“我倒是要看看,来自火州州主的怒火,能有多恐怖!” “之前已经给过你们机会离开了,现在想要离开,不可能了!” 听闻杨辰的话,青年心中有股不祥的预感。 青年原本认为,杨辰绝对不敢继续对他动手,说不定还会对他求饶。 可是青年根本没想到,杨辰竟然如此强势,一副根本不把火州州主放在眼里的样子。 林老也震惊不已,他大声道:“年轻人,今天的事儿,的确是我们不对,求你手下留情,就放我们少主一条生路吧!” “少主年轻气盛,不小心得罪了你,并不是有意的。” “你要是非要杀掉一个人,那么你还是杀掉我吧,千万不要伤害我们少主!” 林老十分清楚,今日不管怎样,他都必死无疑。 即便杨辰不杀他们两人,但是青年双腿被废,一条手被废,火州的州主得知此事儿后,绝对会杀了他。 所以在临死前,他还是试图为青年争取一丝机会。 林老能够看出来,杨辰是真的敢杀了他们的少主。 杨辰又岂会听林老的求饶,一开始就给过他们生路了。 今日若是不杀了青年,整个火州都将不会有杨辰的容身之地。 杨辰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紧接着身形一闪,直接冲到了林老身边。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先满足你好了!” 当杨辰冰冷地话音落下后,林老被杨辰当场拧断了脖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474/789901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