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废了张横和张小强,可杨辰心中的怒火依旧没能消散,反而因为没有杀了两人,心中充满怒气。 感受到杨辰那冰冷的杀气,在场众人也不敢再说话。 他们此刻只想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可是没有杨辰的命令,他们连动都不敢动一下,此刻纷纷双腿发软颤抖。 杨辰深呼吸几口气,这才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在这一刻,杨辰甚至有些恨自己,恨自己修为没能恢复。 否则,就算刘语嫣亲口求情,杨辰也同样会杀光所有欺负刘语嫣的人。 “现在,还有谁敢责怪刘语嫣家里藏过人?” 杨辰冰冷的目光,一扫在场所有人。 众人也都不傻,杨辰如此凶悍,就连谷主都被踩在脚下狠狠教训,他们还哪里敢说个不字。 毕竟,他们之前过来,也是因为张横的命令而已,同时为了拍张横的马屁,才会侮辱刘语嫣。 此时刘语嫣有了这么恐怖的人撑腰,他们可不敢再嚣张,此时就连看都不敢看杨辰一眼,担心会跟杨辰的目光对上,纷纷低着头不知所措。 他们心中害怕极了,他们知道杨辰没杀张横,那是因为张横背后有人撑腰,可他们只是只是为了每天能有一口吃的,从而拼命采药的可怜人罢了,又哪里有人愿意给他们撑腰。 他们十分担心,杨辰会把对张横和张小强的杀机,统统发泄在他们身上。 杨辰继续愤怒道:“刘语嫣如此善良,只是为了帮助我,才让我暂时住在他们家一段时间而已,我如今也早已离开了她家,可是你们为何还要咄咄逼人,非要将逼上死路?” “你们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善良的老实人被欺负,没有一个愿意站出来帮他们求情就算了,竟然还要落井下石,还要继续侮辱他们,你们还有一点点的人性吗?你们还是个人吗?” 众人继续哆嗦着不敢说话,心中有着后悔,可更多的是无奈,因为他们也是为了自己能够在神药谷里继续活下去。 毕竟,一旦得罪了张横或者张小强,那他们的下场将会很惨。 杨辰虽然气愤这些药农,但他也能理解这些人,毕竟都是为了自私的保命。 于是,杨辰也没再继续指责他们,而是转过头,又将目光看向了张小强这个坏到了极致的家伙。 张小强此刻心中只祈祷着自己能够昏迷过去,因为昏过去,他就不会再面对杨辰这尊恐怖的家伙了,也不会再看到这双充满杀气的眼神了。 张小强此刻根本不敢看杨辰的眼睛,他感觉看一眼杨辰的眼睛,就会被吓的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他下意识地想要朝后退去,可他早就无路可退。 “啪!” 杨辰突然一把掐住了张小强的脖子,他双目通红,咬牙切齿道:“都是你这个畜生,你为何非要欺负她们?就因为他们无父无母吗?你又为何欺负二柱他们一家人?就因为他们帮刘语嫣说话了吗?” 张小强此刻只能被吓到连连道歉求饶,而杨辰则是越看张小强,心中的杀气便越浓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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