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议论之际,杨辰又大步走向了张小强。 张小强顿时被吓得浑身剧烈颤抖,他慌忙朝后爬起,可很快就被身后刘语嫣家破旧茅草屋的墙壁阻挡住了。 “你……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过来,你已经废了我跟我爹每人一条手了,你还想做什么?求你别过来,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你不要杀我啊,我爹背后的那些人,同样也很在乎我的,你不能杀了我!” 原本嚣张到不可一世的张小强,此时在遇到杨辰之后,他也只有苦苦哀求的份儿,哪里还有往日里的威风。 见杨辰还再继续朝自己靠近,张小强灵机一动,认为杨辰之所以没杀他父亲张横,肯定是怕张恨背后的那些人。 于是,张小强选择了将所有责任都推卸在张横身上,既然杨辰不敢杀了张横,那就让张横替他抗下所有。 “都是我父亲指使我这么做的,我早就劝过他了,就算刘语嫣家里藏了男人,我们也不要去插手,毕竟那是刘语嫣自己的生活,可是我爹他不听我的啊!” “我爹他想让我来,狠狠地教训教训刘语嫣他们,并且让我杀了刘语航和二柱他们,好让他以此在神药谷人们面前立威,并且能够狠狠地将三位老爷子踩在脚下。” “真的都是我爹让我这样干的,我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你了,求你高抬贵手,就饶了我吧!” 听到张小强的话,张横险些被气的昏死过去,好不容易在刘语嫣的开口下才保住了一条命,结果他这儿子竟然将他卖了。 张横心中直呼:“真特么是我的好儿子啊,真是要孝死我了……” 此刻,杨辰已经来到了张小强的面前,张小强除了继续推卸责任给张横,再也没有其他办法。 张横顿时怒道:“你个逆子,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命令你这么干了?要不是别人通知我,我都不知道你来这里了,你这孽畜,快点跪下对辰哥道歉!” 此刻,张横将对杨辰的称呼,也从小子改成了辰哥,他不知道杨辰叫什么,只听到刘语嫣和刘语航都这么称呼杨辰的,所以也学着他们称呼辰哥。 张小强回过神,立即忍着肋骨断裂的痛,努力的拍起来跪在杨辰面前,慌忙道歉:“辰……辰哥,对不起,我不该欺负刘语嫣他们,我不该在你面前嚣张……” 杨辰虽然留了张横一命,但是对于张小强的杀机依旧浓郁,杨辰十分清楚,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张小强造成的。 但是,刘语嫣再一次的帮张小强求饶,杨辰不得不收起杀机。 这并不是刘语嫣做作,而是她担心张横会找来收购药材的那些人报仇,她是在担心杨辰而已。 杨辰自然也是明白这一切,最终只好手下留情,但同样的,他还是决定要给眼前这些人一个教训。 “今日我就留你一条狗命,但你出手打了刘语嫣他们,那你这两只手,也就没必要再留着了!” 不等张小强求饶,杨辰又将张小强的另一只手也踩断了。 原本横行霸道的张小强,如今彻底成为了失去双手的废物。 看到这一幕,在场无一不感到畏惧,就连刘语航都被吓得不敢靠近杨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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