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辰已经因为刘语嫣的原因,给过二柱机会了。 如果二柱还一意孤行下去,杨辰不介意直接动手将其解决掉。 杨辰之所以这么做,也不过是担心神药谷的其他人会追究刘语嫣的麻烦。 同时,杨辰也知道了刘语嫣为何担心神药谷的其他人发现他的存在,一开始他还以为,女孩儿是为了声誉。 毕竟,一个还没结婚的大姑娘,被人发现家里藏了大男人,这事儿传出去,必然会毁了一个女孩子的一生,杨辰也是能够理解,自然不在意。 可是杨辰怎么都没想到,刘语嫣之所以这么做,竟然是一直为了保护他,是神药谷的规矩不能有外面的人存在。 这让杨辰对刘语嫣的感激有多了一分,哪怕这神药谷的人们都很好,哪怕二柱是真心为了刘语嫣好。 可如果他们做出有可能伤害到刘语嫣的事儿,那杨辰自然不介意,将整个神药谷的人统统都杀了。 杨辰对于自己的人,尤其是恩人,那可是十分在意的,绝不允许他们受到一丝伤害,尤其是这对善良的姐弟,明知道会给他们自身引来麻烦,还依旧将他就回家。 就这一点,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 此刻,如果二柱真敢离开,那么杨辰也是绝对会将二柱直接杀了。 刘语嫣也知道杨辰这不是开玩笑,同时也相信杨辰有这个实力,更知道自己极有可能劝不住杨辰。 于是,刘语嫣只能继续请求二柱:“二柱,你非要把我逼死才愿意吗?我求你了,就帮我保守这次秘密吧,这是最后一次!” 刘语嫣说着,便要对着二柱跪下去。 就连刘语航,也同样如此。 杨辰手疾眼快,一个闪身,立即出现在刘语嫣姐弟二人身边,将二人拉起来,并且霸气至极道:“没必要因为我向别人下跪,任何人都没有资格让你下跪,否则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敢让杨辰的救命恩人下跪,对于杨辰来说,除了死,那就没有其他能解决的方法了。 二柱也是愣住了,没想到刘语嫣被逼到下跪,他自然也不愿意这种事儿发生。 旋即,二柱手无举措,他紧张道:“对不起语嫣,我真的不是再逼你,我……我,我只是不想让着骗子继续伤害你,你千万不能给我下跪……” 刘语嫣抽泣着,打断二柱的话:“可是你这么做,就是在将我往死的逼,如果神药谷的其他人知道了这件事儿,他们追究下来,我和小航同样很难活下来!” “我死了无所谓,可是小航还小,我不希望他受到伤害。” “如果你真要去找神药谷的人们,那你就去吧,但我保证,死后也绝不会放过你,我会永远恨你!” 刘语航此刻也是哭道:“姐姐!不要,我不要你受到伤害,我说过我已经长大了,现在该我保护你了,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就跟他们拼了!” 说完,刘语航充满寒意的目光看向二柱,咬牙切齿道:“二柱,你今天要是敢将此事儿说出去,让我姐姐受到伤害,我发誓一定要亲手杀了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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