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对杨辰几乎是恨之入骨,要不是因为自己没实力,早就将杨辰解决了,又怎么可能听杨辰的话。 二柱继续坚定道:“是你这个死骗子再骗语嫣,是你在逼语嫣,要不现在离开,要不就怪怪的让我把你捆起来,然后明早滚蛋,我就不再将此事儿告诉神药谷的其他人!” 刘语嫣痛苦至极,她明白杨辰此时之所以说明天会自己离开,一定是不想给她带来麻烦。 但是刘语嫣也清楚,杨辰如今恢复能下地了,但是自己没有选择离开,自然有杨辰自己的原因,所以她也从没想过赶杨辰离开。 如今杨辰要是为了不给她找麻烦而离开,离开之后再出点事儿,她一定会十分内疚,于是再次请求二柱帮她保密。 可是让刘语嫣绝望的是,这么多年来,听她话的二柱,今天就像是吃错药了似得,一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不愿意的样子。 就在这时,刘语航也怒了,他抓着二柱的胳膊怒道:“二柱,辰哥对我和姐姐很好,是你这个混蛋再逼姐姐,让你姐姐在难过,你不是喜欢她吗?你竟然还让姐姐哭,你让我太失望了,你要是敢赶辰哥离开,我一定会跟你拼命……” 刘语航跟杨辰这段时间短暂的接触,早就把杨辰当做了亲人,他根本不希望杨辰离开,而且对于杨辰之前露出的那一手,更是崇拜不已。 刘语航海等着让杨辰留下来,给他传授一些武力呢,此刻怎么可能同意让杨辰离开。 二柱为难至极,他红着湿润的眼:“我……我没有逼你姐姐,可是你们真的被这个骗子骗了,我必须找神药谷的人们帮忙……” 没等二柱说完,杨辰突然开口了,他先是对刘语航说道:“小航,你松开他,让他去叫人吧!” 刘语航以为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地看向了杨辰,毕竟换做其他人,早就被吓到了,一定不会让二柱去叫人。 可是杨辰,竟是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在刘语航看来,一定是杨辰还不知道神药谷的规定,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顿时就想要解释。 一边的刘语嫣也同样如此,她急忙阻止,杨辰不知道神药谷的规矩,可她却清楚的很,一旦神药谷的人们来了,就算是杨辰想离开,恐怕也再没有机会了。 然而,杨辰却再次开口了,他冷冷一笑,目光瞬间充满杀气,对二柱冷声道:“小子,我看在语嫣的面子,已经给过你活命的机会了,你要是不想珍惜,那我就满足你好了!” “你不是非要去找来神药谷的人们吗,那你现在就去叫吧!” “不过,就是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命跑到神药谷的那些人面前!” 原来,杨辰之所以提出让二柱离开,是二柱激发了体内内心的怒火,直接对二柱动起了杀意。 二柱虽然很在乎刘语嫣,可这家伙三番五次逼着他死,这已经让他忍受很久了。 换做杨辰之前在古武中界的时候,或许还会看在身边人的面子上,对给对方一些机会。 可如今在身受重伤后,每天恼怒着无法修炼,杨辰心中的怒火无人知晓有多么的浓郁,他也是极其容易暴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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