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在场三人意想不到的是,当天狂那道恐怖的攻击,即将落在天傲身上的时候,天傲的体内,突然爆发出一道,刺眼之极的金光。 “砰!” 天狂的攻击,赫然落在那道金光之上,不过只是发出了一道很轻的闷响声,甚至都没有传出房间。 而天傲,也依旧是站在墙角,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体内为何会爆发出一道如此强势的金光,竟然能够将天狂的那一道强击抵挡下来。 天狂和二长老两人也傻眼了,刚才那一道攻击有多强,他们两人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要是落在普通的修行者身上,都会将那修行者直接炸的灰飞烟灭。 可想而知,落在修行天赋只有一条鱼的天傲身上,更应该能够让天傲瞬间的从这颗星辰上消失,连个渣渣都不剩才对。 可是,天傲此时却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 天狂冷笑道:“果然啊,天傲你这家伙隐藏的可真是够深呢,竟然能够做到抵挡我强势一击的地步了。” “这么多年来,我竟然还一直将你当做废物,没对你下杀手,现在想一想,我可真够愚蠢的啊,就应该早早的解决掉你。” “你留在这个世上,对我来说的确有很大的影响,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能够强悍到什么地步。” 显然,天狂认为天傲是偷偷的修炼出了什么功法,这么多年来只是隐藏着实力,故意当做废物的,这让他一时间,更加坚定了杀掉天傲的决心。 一旁的二长老此时看向天傲的目光中也是充满了难以置信,他皱着眉头,神色凝重,喃喃道:“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抵挡住刚才那一道强击?这根本不应该啊!” “这几十年来,他一直都只修炼着那套最低级的功法,根本就不可能练出什么成就,也没有任何一名长老或者强者提供过他什么帮助。” “看他自己也很意外的表情,似乎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啊……” 二长老脑子里充满了疑问,他总感觉这事儿有些诡异。 天狂冷哼一声,尽管天傲抵挡住了他的强势一击,但这也只是激发了他更加冰冷的杀心,并没有为此就高看天傲。 “管他是为什么呢,我再杀他一次,我不信他还能抵挡下来,就算能够抵挡下来,那我就再杀他千百次,看他还能坚持多久。” 这一刻,天狂满脸狞笑,仿佛一尊杀神似的。 下一秒,他两只手掌全都灵气沸腾,显然是爆发出了比之前更加恐怖的杀机。 就连那房间内,都刮起了一道罡风。 “死!” 又是一声怒喝,天狂掌心中强势的攻击再次冲向天傲。 然而,同样是一道金光从天傲体内爆发,将天傲笼罩在其中保护了起来。 天狂和二长老两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天傲竟然真的还能够继续抵挡中强势的攻击。 天狂大张着嘴,震惊到话都说不出来了:“这……” “嗖!” 就在天狂正准备继续攻击天傲时,房间外突然响起了一道尖锐的破风声,速度极快的冲进了房间。 天狂顿时就傻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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