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这么做,恐怕家族内部很快就会乱了!”火雷动又道。 火烈哼了一声:“关于真正的凶手,你有眉目了吗?” 提起凶手,火雷动忍不住摇了摇头。 “暂时还没有!不过我至今仍不排除火灵儿的嫌疑!或许她真的掌握了某种能够悄无声息潜入火家的方法也说不定!” 见火雷动还是认定火灵儿就是凶手,火烈被气得吹胡子瞪眼。 他最后只留下一句话:“反正你是家主,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火烈就转身匆匆离开了。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火雷动脸色阴晴不定了许久,直到最后化作了一声长叹。 与此同时,火烈这边。 他和火雷动分别后,就匆匆来到火凤凰和曾小川所在的别院。 此时云青长老已经带人在外面围住了院子,准备二十四小时监视院子。 意识到他们已经被包围了,曾小川和南宫羽山的神情都很凝重。 火凤凰则是在旁边安慰着他们。 “你们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火凤凰的语气透着宽慰。 面对她的安慰,南宫羽山却是不买账,反而吐槽了起来。 “没事?你们火家的人已经把我们这个院子包围起来了!领头的就是之前去机场接我们的云青长老!” “如果说没事,恐怕你自己都不相信吧?唉!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就该让冬子把我也一块带走的!总好过在这里被人囚禁!” 看着唉声叹气的南宫羽山,火凤凰一脸的内疚。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父亲会下这样的命令!待会我就去找他,让他把包围院子的那帮人撤走,然后放我们离开!” 曾小川劝说道:“凤凰,你别自责了!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也不想这样的!” 火凤凰苦笑:“可下令包围院子监视我们的,终究还是我的父亲啊!” 火凤凰的话音刚落,院子里响起火烈的声音。 “凤凰,不用这么自责!老夫保证,你们不会有事的!” 三人转头望去,见来人是火烈,赶忙出门迎接。 进屋后,火烈坐在主位上,笑呵呵的看着他们。 “你们不必担心!有老夫在,没人能伤得了你们!” 听到他这么说,南宫羽山的眼睛顿时亮了。 “火烈太上长老,您真的能护住我们吗?” 火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怎么?你不相信?以为老夫这个太上长老是白当的?” “不是!当然不是!太上长老,南宫他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被外面的阵仗吓怕了!”曾小川急忙解释。 南宫羽山也跟着点头:“对对!我是被吓怕了!” 火烈摆了摆手: “你们不用怕!因为接下来的两天,老夫会住在你们隔壁!也就是之前张顾问住的院子!” “有老夫在旁边住着,相信你们应该不会再害怕了吧?” 得知火烈要在隔壁住下,三人都是惊喜不已。 有火烈在,外面包围院子的人肯定不敢轻举妄动,这下他们的安全终于得到了保障。 “太好了!太上长老,有您在隔壁住,我就放心了!”火凤凰语气透着轻松。 “现在灵儿已经离开了火家,我还是回自己的院子住吧!” 听到火凤凰说要搬回去住,曾小川急忙制止。 “不行!凤凰,你难道忘了那个制造两起杀人事件的凶手了吗?那人可是奔着你们火家的嫡系血脉来的!” “你是火家主的女儿,血脉纯度肯定不低!你独自一人住,我不放心!要不你还是留在这里吧!” 南宫羽山也跟着说道:“是啊,嫂子,隔壁有火烈太上长老坐镇,整个火家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这里了!你就别搬了!” 火凤凰忍不住看向火烈太上长老,却见火烈太上长老也微微颔首。 “凤凰,他们两个说得对!那个杀害族人的凶手至今还逍遥法外,你不要搬回去住了,就在这里继续住下去吧!” 火凤凰俏脸微红:“我还是搬到隔壁去住吧!正好灵儿的房间还空着!” 如果继续留在这里住,她就得跟曾小川住一个房间。 考虑到火烈就在隔壁院子,在长辈面前跟男人共处一室,火凤凰是在觉得不好意思。 曾小川也没坚持让火凤凰跟他住一起,反而笑着说道: “这样也挺好!凤凰跟火烈太上长老住一个院子,安全系数就更高了!” 火烈吩咐道:“那行,凤凰,你去外面跟云青长老说一声,就说我说的,我要住在隔壁!让他的人别闹出太大动静!否则吵到我老人家,到时我老人家要是发起火来,他们可承受不住!” 听到火烈这么说,火凤凰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 她知道火烈这是在警告外面那些监视的人不要太过分。 想来有了火烈的这句话,云青长老他们肯定会有所顾忌。 果然,当火凤凰走出院子,将火烈的话告知云青长老等人后,云青长老脸色顿时变了。 “什么?火烈太上长老要住在隔壁的院子?”云青长老失声喊道。 火凤凰笑吟吟的点头: “不只是火烈太上长老,我也会住在隔壁院子!火烈太上长老说了,他老人家喜欢清静,不喜欢被打扰。” “还希望云青长老你们平时尽量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否则若是惹得他老人家生气,到时可就不好了,我说得对嘛?” 云青长老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大小姐,你说的没错!火烈太上长老既然住在这里,有他老人家在,我们也省事儿了!” “这样吧!我带人只在五百米外保护着你们!同时我还会勒令他们不要闹出什么动静,以免打扰到火烈太上长老。” 火凤凰笑着点头:“那就多谢云青长老啦!我先回去了!” 等火凤凰离开,云青长老忍不住苦笑一声。 这次的差事可真不好办啊! 这时,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低声问道:“大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云青长老瞥了他一眼:“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按我刚才说的,老老实实待在五百米外监视!而且不能发出任何动静!” 中年男人面带纠结:“可是这样一来,负责监视的大伙就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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