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烈太上长老,这两个族人是怎么死的?”火雷动急忙问火烈。 闻言,火烈瞥了他一眼:“怎么死的难道你还猜不到吗?他们两人的死法和之前死亡的两个族人一模一样!” 火烈的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又有两个嫡系族人死了! “难道……难道火灵儿和张冬又悄悄潜入了族内,把他们两人给杀了?”一个长老失声喊道。 另外一个长老当即斥责他:“胡说八道!我们火家的防护阵法天下无双!就算是张冬也绝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潜入进来!” “可是除了火灵儿,还有谁会用这种方式杀死族人呢?而且死的还是嫡系族人!” “要我说就是火灵儿干得!或许她和张冬掌握了潜入火家的办法!防护大阵也可能存在漏洞!” “……” 一时间众人众说纷纭。 当有人猜测防护大阵有了漏洞,以至于张冬和火灵儿能够随意潜入火家杀人的时候,在场所有的族人全都人人自危。 尤其是那些血脉纯度比较高的嫡系族人,更是吓得面无血色,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们。 “够了!都不要在这里胡乱猜测了!”火雷动怒声道。m.biqubao.com 家主的威严暂时压住了众人,他们不再继续议论,但是看他们的表情,显然过后还是会继续讨论这件事。 这时,火烈沉声开口:“族人们,你们不必惊慌!我和家主会在最短时间内抓到凶手,到时你们就不用再人人自危了!” 闻言,一个嫡系子弟壮着胆子问道:“火烈太上长老!如果凶手真的是火灵儿,她有张冬护着,恐怕您和家主也抓不住他们吧?” 火雷动瞪了他一眼:“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有我和火烈太上长老在,就算是张冬也别想当着我们的面作恶!” 云青长老也清咳两声:“大伙不要担心了!家主和火烈太上长老会处理好一切的!总之最近这两天大家尽量晚上不要出门,尤其是嫡系族人们!” 围观众人闻言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火雷动不耐烦的挥手驱赶了。 等他们散去后,在场就只剩下火家的几个高层,火如风和火如云不知何时也来到了现场。 “家主,族内又有两个人死了,这件事恐怕会闹得人心惶惶啊!”火如风懒洋洋的说道。 自从得知自己被火雷动当枪使了后,火如风就对火雷动非常不满。 现在能看到火雷动吃瘪,他的心情格外愉快。 火雷动看了他一眼:“放心!有我这个家主在,很快就会把凶手抓起来!” “家主,火灵儿和张冬已经离开了火家。可依旧有两个族人死了,这是不是可以证明火灵儿并不是真正的凶手呢?”火如云问道。 火雷动冷哼:“哼,那可未必!之前不是有族人说了吗?他们两人或许是穿过防护大阵悄悄溜进来的!” “可是……家主,我们火家的防护大阵在古武世家当中也很有名气!虽然上次张冬曾经破开过阵法,但他那属于暴力破坏,闹出的动静很大!”火如云皱眉道。 “而昨晚并没有什么风吹草动,我想他们应该潜入不了火家!” 听到火如云的分析,在场的众人都跟着点头。 不了一旁的火天赐却冷冷的反驳道:“谁说他们潜入不了火家?如果有人在内部跟他们里应外合,而这个人又刚好掌握了阵法的秘密,那不就行了?” “天赐,按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家族内部和他们两人配合?”火雷动眼睛顿时亮了。 火天赐点点头:“没错!虽然他们两人离开了火家,可别忘了还有没离开的呢!” 火烈皱起了眉头:“天赐,你的意思是凤凰他们跟张冬配合,放他和灵儿进入了火家?” “火烈太上长老,我就是这个意思!”火天赐道。 火烈哼了一声:“绝不可能!凤凰根本就不清楚阵法的构造,她身边的曾小川和南宫羽山就更不用说了!他们根本没能力放人进来!” “太上长老,谁说我姐不知道阵法的构造?她平时经常去您哪里玩耍,没准偶然的机会就能窥视到防护大阵的秘密也说不定!”火天赐淡笑着说。 闻言,火烈瞳孔微缩:“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往自己的亲姐姐身上泼脏水不成?” “那我可不敢!太上长老,我只是想说,我姐肯定不会这么做。可保不齐她身边的曾小川和南宫羽山不会这么做,或许他们早就从我姐哪里骗到了防护大阵的秘密也说不定!”火天赐继续说道。 “别忘了,当初张冬可以为了曾小川跑来咱们火家抢走我姐。谁敢说曾小川现在会不会为了张冬,选择和他里应外合杀人?” 火烈深深注视了火天赐一眼:“天赐,你可真是好样的!” “多谢太上长老的称赞!我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分析挺不错!父亲,您觉得呢?”火天赐笑着说道。 火雷动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 “来人!给我封锁曾小川和南宫羽山的院子,禁止他们外出!云青长老,你亲自带人给我二十四小时的监视他们!一旦发现有什么异动,就立刻动手!” 云青长老走上前:“是!家主!” 火天赐也跟着说道:“父亲,不如也让我出一份力?” “你就不用了!这两天你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要外出!”火雷动沉声说。 得知不让自己外出,火天赐顿时皱起了眉头。 但他知道火雷动的命令不可违抗,因此只得点头答应下来。 吩咐完众人后,火雷动就让他们离开,在场的只剩下他和火烈两人。 火烈的脸色有些难看:“家主,你明知道凶手肯定不是灵儿,更加不可能是曾小川他们和灵儿里应外合。可你为什么还是要派人监视他们?” 如果火雷动真的相信是曾小川里应外合帮助张冬和火灵儿潜入火家,他就不会吩咐火天赐待在家里不出来了。 火雷动叹了口气:“太上长老,现在族内因为这两起死亡事件闹得人心惶惶。我必须得象征性的做些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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