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冬恍然大悟,难怪当初的日宫宫主会那么弱! 原来他所谓的悟道大宗师只是自己吹出来的! 日宫宫主只不过是个突破悟道大宗师失败的半步大宗师而已! “多谢路前辈解惑!晚辈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那就是悟道大宗师究竟有多强!”张冬的表情充满了严肃的道。 路前辈饶有兴致的看了他一眼:“想知道悟道大宗师有多强,最好的方式就是亲自体验!你做好准备了吗?” 张冬眼中精芒闪过,他刚才说那番话的意思,就是想亲身体验一下悟道大宗师究竟有多么强大。 “请路前辈指教!”张冬沉声道。 路前辈笑呵呵的点了点头,忽然伸手一指朝着张冬缓缓点了过来。 一指点出,淡蓝色的光晕瞬间将张冬周围的空间笼罩。 张冬只感到周围的空间仿佛被封锁了一般! 整个空间宛如一座牢笼,紧紧地将他束缚在其中! 张冬满脸震惊,这就是悟道大宗师的实力吗? 竟然如此可怕! 仅仅随手一指,就能将他整个人束缚住。 但即便对手是传说中的悟道大宗师,张冬也要与之一战! 身为一名古武者,不论对手有多强,都要有背水一战的坚定信念! 只见张冬双拳紧握,周身内气疯狂涌动。 下一瞬,一股凌厉到极致的剑意升腾而起,强大的剑意仿佛连空间都能劈开! 与此同时,张冬身后也出现了一道旋转的太极图。 随着太极图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他身上的剑意也越来越凌厉。 “吼!给我破!” 伴随着张冬的大吼,他身上的气势提升到了极致。 原本束缚着他的空间,竟是被他的气势硬生生的撑开了! 笼罩在张冬周围的淡蓝色光晕也化作点点蓝光消失在空气里。 冲破牢笼,张冬仿佛跟人大战了三天三夜似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更是挂满了汗水。 再抬头看着面前的路前辈,张冬眼里充满了震惊。 这就是传说中的悟道大宗师吗? 果然好强! 张冬震惊的同时,殊不知对面的路前辈也感到非常吃惊。 他刚才的那一指看似普通,但却蕴含了他成道级水之道的道果! 这一招还有个昔日威震天下的名字,叫做一指牢笼。 普通半步大宗师面对这一招,基本就只能等死。 即便是磕药提升的大宗师,也只能勉强破开这一招。 但张冬却硬生生破开了一指牢笼,可见他的实力已经站在半步大宗师境界的巅峰! “悟道大宗师果然可怕!看来我还差得很远!”张冬忍不住感慨道。 刚才他被束缚之际,倘若路前辈继续出手,他恐怕抵挡不了几招就会迅速落败! 这就是传说中的悟道大宗师,击败一名顶尖半步大宗师甚至都不用十招! 路前辈却笑了: “不要妄自菲薄,你已经很强了!刚才那招一指牢笼可是老夫的招牌绝学!就连同阶强者都很忌惮老夫的这一招!” “你能凭自身实力破开一指牢笼,可见你的实力已经屹立在古武界之巅!除了那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外,已经无人可以奈何得了你!” “最可怕的是,你现在还仅仅是宗师境圆满级别!老夫实在难以想象,等你将来突破到半步大宗师的时候,你的实力究竟有多么可怕!” “恐怕到时的你实力比磕药突破的大宗师还要强大!如果你的武道领悟能更进一步,未必没有和悟道大宗师一战的可能!” “至于悟道大宗师的门槛,老夫认为这道门槛对你来说并不算难!或许要不了十年,你就能成为和老夫同级别的存在!” 闻言,张冬咽了口唾沫,路前辈所说的话让他对未来的武道生涯充满了渴望。 将来有一天,他也终将成为路前辈他们当中的一员,成为真正的悟道大宗师! 而路前辈说完这些后,脸上出现了一丝疲惫,随意摆了摆手。 “老夫许久没跟人动手,有些累了!你要知道的已经知道了,先回去吧!” 张冬表情一肃,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路前辈,晚辈还有一个疑问,希望前辈能帮忙解答!其实,有这个疑问的不止晚辈一人,顾问团有很多人都有同样的疑问。” 听到他这么说,原本正准备转身回去的路前辈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转过身,神情看不出喜怒。 “你想问老夫,当年为何不出手对付倭鬼国的人,是这个问题吧?” 张冬重重点头:“晚辈想知道,我们华夏既然有隐世不出的悟道大宗师,还有十大古武世家、八大宗门!为什么他们当初都不肯出手!” 提起这件事,路前辈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忽然,他叹了口气:“这件事你不该问老夫!去问白家那老鬼吧!他会告诉你答案的!” “白家那老鬼?”张冬一愣。 路前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那老鬼可是你女朋友白玫瑰的老祖宗!你女朋友不是要接任白家家主之位吗?相信到时白家肯定会去后山祭祖!” “届时你可以随行,趁机询问那隐世不出的白老鬼!当年的事他比我更清楚!” 张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路前辈认识白家的一位先祖。 那位白家老祖想来应该也是悟道大宗师,否则路前辈提起他时不会是这种态度。 这让张冬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白家居然还有传说中的悟道大宗师坐镇! 白家有悟道大宗师,那其他的古武世家呢? 还有仅次于古武世家的八大宗门呢? 看来古武界的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得多! 张冬重重点头:“多谢路前辈指点!” 顿了顿他又道:“路前辈如果不想离开吴家,晚辈可以申请把吴家的宅子送给前辈!这样一来,路前辈就可以一直留在这里了。” 路前辈却摇了摇头: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老夫在吴家待的时间已经太久了!这把老骨头也快生锈了!要是再继续待在这里,搞不好将来都没力气出去转悠了!” “老夫准备四处走走,也许下次我们再见的时候,你已经是跟老夫同级别的强者了也不一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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