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迷宫的中心广场,江生意识到自己之前与纪明月洞房时一直都是在十重天宫的外围探索,哪怕没错走的路径不同但终究从来没抵挡过这个神秘地带。 而这个中心广场对应的就是纪明月体内最敏感的区域,那江生从来么有触碰过这里,纪明月自然也就从来没有感受过极乐。 “老公,你别这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看到江生自扇耳光,纪明月心疼地拉住江生的手,安慰道:“你无法破解十重天宫就已经够沮丧了,我希望你能好过些才演戏让你能有成就感。” “其实你很强的,绝对要比那些电影中的男人都厉害,如果是普通女人和你在一起,那你绝对是无敌般的存在。” “只是我的身体结构特殊……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百分之八十的女人一辈子都感受不到真正的极乐,我压根就不在乎这些。” “你真是太会安慰人了!” 听到这话,江生猛地捂住心口,幸亏这是魂体,不然都有可能吐血。 太憋屈,太屈辱,太丢脸了! 不管其他女人能不能体验到极乐,可江生作为人圣,人族的最强者却无法让自己的女人享受极乐,奇耻大辱啊! “咯咯,小帅哥不要这么沮丧和失落。” 就在这时,九尾狐的声音再次响起:“别说是你了,就算是人皇帝辛到死也没能让老娘我睾潮过。” “估计天底下就没人能探索到十重天宫的最底层,毕竟这是女娲娘娘对自身作为女性的最后一点圣洁的保留,倒也能够理解。” “老公快看!”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纪明月拉着江生转移话题:“这妖孽竟然躲在这里,看样子她是通过某种特殊手段直接抵达迷宫的中心位置。” 只见,一只身上长满金红色毛皮和九只尾巴,表情十分人性化的九尾狐蹲坐在广场中心处的一个乳白色圆盘上。 眼前的这只九尾狐与江生之前见到的那只依靠纪明月身体幻化的九尾狐外形一样,可体积却只有成人大小,形态也更加栩栩如生。 “妖孽,这应该就是你的本体吧。” 纪明月眉头紧锁地盯着九尾狐,有些搞不懂为何九尾狐能将本体留在迷宫之中?m.biqubao.com “你说人皇帝辛一直没有破解苏妲己的十重天宫,此话可当真?” 没等九尾狐回应,江生就快步向前走去,大声询问。 “完了!这件事果然对老公的打击很大,到了这种时候还纠结不已。” 纪明月无奈地看着江生的背影,实在搞不懂男人在这方面的胜负欲怎么会那么强烈? “事实就是如此,我没必要对将死之人说谎。” 九尾狐一边妖娆地舔舔毛皮,一边得意道:“虽然帝辛能在每次结合中通过十重天宫中得到不一样的享受,但他的确从来没有探索这种深度。” 说到这里,九尾狐用爪子敲了敲身下的圆盘:“这里对应的就是原主体内的极乐开关,可惜就算是人皇在没有正确路径的情况下也无法启动这个开关。” “这也是十重天宫的魅力所在,越是破解不了,就越让人着迷和想要一探究竟,帝辛就是这样沉沦的。” “若非如此,那帝辛作为人皇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得到,又怎么可能如此痴迷我和苏妲己的结合,甚至为此葬送了整个大商王朝。” “我现在倒是有些理解帝辛的处境了。” 江生看了一眼身旁的纪明月,别说是人皇,他现在也迫不及待想要开发纪明月的身体,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我也能理解小哥哥现在的心情,不过你已经没机会了。” 九尾狐嘲弄地看着江生,语气突然冷了下来:“因为从你进入这里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注定要和这个女人一样被我吞噬干净。” “就算我将来控制这女人的身体行走天下,各种男人都能碰我,唯独轮不到你个死人来享受。” “无耻妖孽,我现在就灭了你!” 听九尾狐是要用自己的身体去勾搭男人,纪明月娇呵一声,快速冲向九尾狐。 纪明月多次灵魂出窍,进入江生体内的神秘空间与同样是魂体的复制人战斗,她在灵魂状态下的战斗力也同样强横,只可惜这次对上的却是九尾狐。 “自不量力!” 看着纪明月冲到自己面前,九尾狐不屑一笑,身下的乳白色云盘突然光芒大盛凝聚出一个圆形护罩将其笼罩起来。 “砰!”的一声闷响。 纪明月的拳头轰击在护罩上,身体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震飞。 “你们来到这里只会死得更快。” 看着倒飞出去的纪明月,九尾狐阴险一笑,爪子微微抖动。 “哗啦啦!” 随着九尾狐的动作,一根纯白色的能量锁链突然从广场上方天花板的一个洞口中飞出,如同灵蛇一样飞向纪明月。 被震飞的纪明月还没等稳住魂体,腰部就被那根锁链缠住,接着她就感觉到自己的魂力被那根锁链疯狂抽走。 “断!” 就在纪明月方寸大乱时,江生突然腾空而起,左手搂住纪明月的腰,右手成剑指直接将那根锁链斩断。 “嗯?” 看到江生徒手斩断锁链,九尾狐惊疑地挺直腰背,向前探头,难以置信道:“这家伙被困在十重天宫居然还这么厉害,连噬魂锁都能斩断,他的灵魂很强大啊!” “明月,你不要冲动。” 江生抱着纪明月落在地上,提醒道:“妖狐自身的实力就很强,这个为她所用的迷宫里还蕴含圣人之力,你稍有不慎就有丧命的危险。” 纪明月双手搂着江生的脖子,双眼迷离地看着面无表情的江生。 当初都是纪明月劝说江生不要冲动行事并义无反顾地保护江生,现在曾经那个需要她操心和保护的男人已经强大到反过来为她遮风挡雨的程度,属实让人感动和欣慰。 感受到纪明月的火热目光,江生低头刚好与纪明月四目相对,冷酷的心顿时一颤,情不自禁道:“你曾为了我不顾一切,付出所有,今后该轮到我为你撑起一片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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