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我也没说过让你做啊!” 看到纪明月那一脸恶心的表情,江生连忙安抚:“一切都有我呢!” “谁能告诉我,先生和夫人在说些什么?” 布知道茫然地在江生和纪明月的身上来回打量,纠结道:“为何我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东方无双等人也都一头雾水,江生和纪明月在无障碍交流,他们却是听得云里雾里。 “老婆,你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吗?” 卉卉献宝似地问向柳白娘。 “你知道?” 柳白娘本能地问了一句。 “当然!” 卉卉得意一笑,解释道:“当初老江在弱鸡时对上了十分强大的地龙猪,最后是老江钻进了地龙猪的肚子里才将其杀死。” “老江现在也想照葫芦画瓢,钻进八岐大蛇的肚子里将其干掉。”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面对卉卉的殷勤解释,柳白娘不屑道:“到了我们这个层次,口中已经能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凝聚能量防护煞,除非自己想吃东西,否则根本没有人能够通过我们的嘴巴钻进肚子。” “以我为例,就算是一只蚊子钻进我的嘴里也会被冰雪之力冻死,更不要说八岐大蛇这种凶兽了。” “我也没说老江要从八岐大蛇的嘴巴钻进去啊!” 卉卉坏坏一笑:“须佐之男已经将八岐大蛇的所有肛鳞全部摧毁,在没有肛鳞的情况下,八岐大蛇的后面就等于是无防御状态。” “你,你是说先生要走后门?” 听到这话,柳白娘骇然惊呼。 东方无双也等震惊地看向江生,难怪纪明月会如此抵触,原来江生是打算做这么恶心的事情。 “呕!” 身娇体贵的梦如烟更是忍不住干呕起来,那画面想想都恶心。 “咳咳,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江生干咳一声,不满地抗议:“如果不是须佐之男摧毁了八岐大蛇的肛鳞,那我们就算想这样进入体内都没有机会。” “不是我们,是你!” 东方无双立刻纠正:“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做这么恶心的事情。” “附议!” 梦如烟一边干呕,一边举手赞成,其他人虽然没有吭声,但显然也都接受不了。 “你们激动个什么劲儿啊!” 江生不爽地翻了个白眼:“我拥有金刚不坏之身能承受各种打击,而你们连这么做的资格都没有。” “其实也未必一定要走后门。” 就在这时,纪明月突然开口,指向八岐大蛇两个无头的断颈处:“我们可以从八岐大蛇断头的伤口处进入其身体,失去龙头后的断颈已经无法凝聚能量防护,应该能很顺畅。” 就算烧焦的那个脑袋忽略不计,可被冻碎和斩掉脑袋的那两个断颈处却能通过食道进入八岐大蛇的身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江生眼睛一亮,赞叹道:“果然还是老婆聪明,从上面下去可比从下面进去舒服多了。” “选一个吧,我陪你一起去!” 纪明月表态,她为了江生从来就没怕过死,既然不用做那么恶心的事情,那现在就必须与江生同行。 “不行!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江生果断摇头,坚定道:“这件事太过危险,我一个人去……” “少废话。我也同样拥有金刚不坏之身,而且我们夫妻一体,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纪明月打断江生的话,提醒道:“我们必须抓紧时间,我感觉八岐大蛇已经要忍无可忍。我们要趁着八岐大蛇的精力都放在须佐之男的身上时展开行动。” “如果夫人前往,那我愿意跟随。” 没等江生开口,柳白娘就抢着说道:“我本就肉身强横,化成人形后体积也完全可以执行这次任务。” “老婆都去了,那我必须跟着,不然老江根本不会飞。” 卉卉也连忙喊道:“还有我感觉八岐大蛇体内存在着能让我变强的东西,之前老江将吞噬他的力量渡入我的体内,我就感觉到我变强了。” “我也去!” 东方无双等人也纷纷表态,既然有了应对之策,那他们都愿意与江生和纪明月共同进退。 “哎呀!你们都来凑什么热闹?” 江生纠结的揉搓头发:“卉卉和白娘子就算了,他们的肉身的确强大能承受八岐大蛇体内的各种危险和压力,其他人连参与这次行动的资格都没有。” “另外,就算进入八岐大蛇的体内,我也要使用超级强大的攻击才能将其杀死,这种攻击就算东方的圣体也未必能承受得住。” “那就我们四个去,其他人离开此地等待结果,以免受到波及或者遭受八岐大蛇的攻击。” 纪明月当机立断,不容置疑地命令:“你们要是非想做些什么,那就去帮青龙寻找星辰宇吧。” 听到这话,柳白娘立刻幻化成人形,悬浮在纪明月身旁。 卉卉换成人形从背后抱着江生的身体,带着他悬浮在空中,姿势相当不雅。 “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飞啊?” 被卉卉一个小孩拖着,江生脸色涨红,有些无地自容。 “必须马上行动,不然就没机会了。” 纪明月惊呼一声,随即与其他三人快速向八岐大蛇飞去。 “须佐之男,你个日月神族的小垃圾,这可是你逼我的!” 折腾了这么久,结果后门全部失守还没能阻止发狂的须佐之男,八岐大蛇已经失去了耐心,准备对须佐之男下狠手了。 只见,八岐大蛇突然张开所有尾巴,不再攻击须佐之男,忍着疼痛,将正被须佐之男冲刺的尾巴伸到身体的斜下方。 接着,须佐之男操纵冰龙和金龙同时向须佐之男和那条尾巴发动进攻,只是这么做他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银白色的寒冰能量柱直接将须佐之男和那条尾巴的一部分一起冰封,同时金龙释放出一道金色光波将半条尾巴斩断。 八岐大蛇最终还是选择了自毁身躯,把须佐之男冰冻起来,彻底摆脱了这个麻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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