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打断青龙和梦如烟的玩闹,东方无双望着被须佐之男牵制已经无暇顾及其他的八岐大蛇:“如今八岐大蛇也算受了重伤,我们要不要想办法将其消灭?” “不着急!” 纪明月摆摆手,眯着眼睛道:“须佐之男足够八岐大蛇忙活一段时间了,我们就趁此机会好好研究一下这玩意的弱点,争取在动手时能将其一举消灭。” “对!之前的围攻策略已经行不通,我们必须……卧槽,星辰宇呢?” 江生点头附和,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那个倒霉蛋,连忙看向下方。 “你们观战,我去找他。” 青龙连忙开口,担忧道:“不过他被八岐大蛇的寒冰之力正面击中,掉下去时已经变成了冰块,恐怕已经……” “尽力而为。” 江生打断青龙,将一枚火红色的丹药和一缕紫色火焰交给青龙:“如果时间来得及,那承受寒冰之力的星辰宇应该还有救。”biqubao.com “明白!” 收起东西后,青龙立刻向下飞去,其他人则是继续观看须佐之男和八岐大蛇的精彩表演。 此时的八岐大蛇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本以为终于破解了江生等人的围攻策略,刚要反击却惨遭须佐之男如此屈辱的偷袭,不仅造成了暴击伤害,侮辱性也极强。 须佐之男已经元气大伤,与江生等人不死不休,八岐大蛇如今是须佐之男最后的倚仗和坚不可摧的盟友关系,因此八岐大蛇对须佐之男没有任何防备,才让其背刺成功。 事已至此,八岐大蛇对须佐之男动了真怒,利用其他尾巴和能够得着的脑袋疯狂攻击须佐之男。 如果是换成其他人,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遭受八岐大蛇这样的恐怖攻击早就死无数次了,可须佐之男的不死之身在这个时候发挥出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无论八岐大蛇的攻击如何强大,须佐之男都能快速重生,尽管气息越来越弱,但在逍遥天魔功的刺激下,陷入疯狂的须佐之男都干劲十足。 就算八岐大蛇以强大的攻击力将须佐之男从后面轰击下去,双眼通红的须佐之男也会快速转移到其他尾巴上寻找突破口,最后八岐大蛇的八条尾巴无一幸免。 “痛快啊!” 过了一段时间,江生忍不住感慨道:“须佐之男这个不死不灭的腌攒货与我们为敌时,他的不死能力让我们精疲力尽,没想到他的这个能力也能让八岐大蛇这种存在头疼,爽啊!” “八岐大蛇虽然一直在攻击须佐之男,但却没有施展出之前对付我们的那种能量攻击,而是进行纯粹的物理打击。” 梦如烟不解地问道:“这种攻击对不死不灭的须佐之男没有太大用处,八岐大蛇难道看不出来吗?” “看出来又能如何?” 纪明月冷冷一笑:“八岐大蛇的攻击太过强大,而须佐之男一直贴身黏在他身体上相对脆软的部位,如果发动能量攻击,就算能阻止须佐之男,那八岐大蛇的身体也会遭受重创。” “太惨了!” 布知道唏嘘地摇头:“我数了一下,须佐之男已经将八岐大蛇的八个尾巴都临幸过了,堂堂上古大巫后门全部失手,估计这辈子都会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 “确实挺惨的!” 布晓得连连点头:“之前那么牛叉的八岐大蛇如今掉了三个脑袋不说,还被人……换成是我恐怕已经没脸活下去了。” “老江,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啊?” 卉卉疑惑的问向江生。 众人全都看向眉头紧锁,沉默不语的江生。 “我们之前对付八岐大蛇的手段可能错了。” 江生眯着眼睛,悠悠开口:“以我们的修为和实力面对这种体型巨大又皮糙肉厚的庞然大物,远程攻击持续再久也无法对其造成实质性伤害,反而到最后可能把自己累死。” “我们从一开始就应该想办法近身战,比如像须佐之男这样,如此一来,八岐大蛇的强大修为和攻击也就没有发挥的余地了。” “咋的?先生也要像须佐之男那样去别八岐大蛇吗?” 布家兄弟怪异地问向江生。 “滚!” 江生老脸一黑,没好气道:“我说的是战斗方式,须佐之男体型这么大与八岐大蛇贴身战斗都让八岐大蛇无从下手。” “我们的体型在八岐大蛇更加渺小,那只要能近身,那他因为体型巨大就很难及时做出反应。” “不对!” 东方无双眉头紧锁地摇头:“就算我们能近身,以我们的攻击力也无法攻破八岐大蛇的肉身防御,而且我们没有须佐之男的不死之身,一旦被攻击到就会凶多吉少。” “哪怕是普通人面对苍蝇那种小东西也有将其拍死的可能,这么做太危险了。” “对一般人来说的确很危险,但对拥有强大肉身的我和老江来说就不一定了。” 纪明月眼中精光闪烁:“只是对方强大的肉身的确让人头疼,如果不能找到足以让其重伤或丧命的弱点,那我们就算近身也没有任何意义。” 八岐大蛇的身体太过庞大,皮糙肉厚,就算纪明月和江生能近身,想要破防也难如登天。 “其实须佐之男已经将八岐大蛇的弱点暴露出来了。” 江生盯着在空中与八岐大蛇战斗的须佐之男:“任何生物体内都是弱点所在。” 听到这话,纪明月脸色大变,疯狂摇头:“老公,我在一般情况下什么事情都会支持和配合你,但这种事情我绝对不会去做,死也不行。” “别紧张,其实我也有点接受不了。” 江生尴尬一笑,抵触道:“我正在寻找其他致胜手段,不但万不得已绝不会走那一步。” 看到纪明月脸色不好,江生再次补充道:“就算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也是我去做,我压根就没打算让你去犯险。” “我是怕危险的人吗?” 纪明月狠狠地瞪了江生一眼:“我是接受不了……总之绝对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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