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村上捂着胳膊,惨叫着向后倒退。 避难所中的其他人也都被惊得目瞪口呆,作为先天强者随手就能轰杀一群丧尸的村上居然被人硬碰硬地打断废掉一条手臂,那出手之人是什么实力啊?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吴开山根本不给村上抽身的计划,以更快的速度欺身而上,抓住村上的左臂毫不犹豫地将其折断,只有又在村上的惨叫中将其双腿废掉,最后一拳击碎其丹田,将其修为废掉。 虽然吴开山是江生团队中实力垫底的存在,但也已经进入筑基期,对付村上这么一个先天之境,易如反掌。 眨眼间,在避难所作威作福,称王称霸的村上就变成一个肥胖的废物倒在地上惨叫连连。 这一幕,将所有人都惊得说不出话了,谁也没想到眼前这群新人中竟然隐藏着一个如此强大的存在,难怪人家能在丧尸变的环境下生存下来。 “开枪,所有人立刻开枪!” 中野在村上落败的第一时间果断向身旁的所有武装人员下令开火。 “哒哒哒……” 数百武装人员反应过来后,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密集的子弹汇聚成一条条火蛇铺天盖地地射向江生等人。 面对迎面而来的子弹,江生等人不再隐藏实力,纷纷启动防御手段,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挡下了所有子弹。 “这是筑基期和金丹期啊!” 看着星辰宇和吴开山等人身上不同颜色和不同形式的能量护罩,中野脸色惨白地跌坐在地上。 他一个大宗师面对这么多超级强者连与之一战的勇气都没有,直接被吓瘫了。 原本以为废掉村上的吴开山是这些人中的最强者,却没想到吴开山竟然是这批人中最弱的存在,太可怕了。 “杀了他们!” 江生冷酷地轻哼一声。 吴家兄弟同时出手,凝聚能量包裹着漫天子弹,原路返还,将挡在面前的一群武装人员全部射杀。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眼睁睁地看着数百武装人员被吴家兄弟轻易灭杀,中野跪在地上不停磕头,裤子湿了一片,哀求道:“都是村上逼迫我这么做的,他实力强大,如果我不配合,那他就会杀了我。” “徒儿,好徒儿,你可是拜我为师了,你快帮为师求求情,千万不要杀我啊!” “老匹夫,就凭你还不配做我师父!” 东方无双皱起眉头,随手将一枚子弹吸入手中:“你当我看不出你的那点猥琐心思,还有村上所做的一切都是受你教唆,你们是狼狈为奸,全都该死。” “不过我们不会杀你和村上,这些被你们压迫欺辱的难民自然会好好招待你们。” 话音一落,东方无双屈指一弹射出那枚子弹击穿了中野的丹田。 “啊!你竟然废我修为,你好毒!” 中野捂着丹田倒在地上,满脸惊恐地喊道:“你有种就杀了我,杀了我吧。” 作为智力当担的中野很清楚他和村上失去武力后,避难所中的难民会如何报复他们,毕竟他们之前做了太多禽兽不如的事情,根本没把难民当人看,一旦他们落入难民手中,那绝对会生不如死。 “你们既然如此强大,那为何还要虚与委蛇?” 躺在地上的村上不甘心地问道,江生等人如此强大就算想颠覆他的统治也易如反掌,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天作孽有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江生冷冷一笑:“我们只是需要收集情报,不过在遭到驱赶后,我们已经打算不进入此地,却没想到你们觊觎美色又放我们进来了。”biqubao.com “就算这样,我们也没打算破坏这里原有的秩序,毕竟你们再不是东西也总归能让这些难民活下去。” “可我们打算离开了,你们却非要动武,那就不能怪我们心狠手辣。” “更何况,你们第一时间下令迫害华国人,这本就已经该死了。” “竟然是这样,那我还真是作茧自缚啊!” 村上悔恨痛苦地闭上眼睛,早知如此,那他只要不动歪心思,让这些瘟神顺利离开,他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村上,你个精虫上脑的废物,我说过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偏偏不听。” 搞清楚状况后,中野将所有责任推到村上身上,破口大骂:“如果不是你好色放他们进来,那我们将会一直是这里的主宰,过着逍遥快活的日子也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八嘎,你后来也看上这些女人赞同我的决定,有什么脸说我,你给老不正经。” …… “走吧,与这种垃圾多大一分钟,我都觉得恶心。” 懒得理会中野和村上的狗咬狗,江生招手示意大家离开。 “你们不能走!” 就在这时,一群难民冲上来,质问道:“村上等武装人员都被你们杀了,要是丧尸攻击避难所,那我们怎么办?” “既然你们实力如此强大,那就应该保护我们的安全,何况还是你们杀死了武装人员,你们就必须负责到底。” “只要你们留下,善待我们,那我们愿意像尊崇村上一样尊崇你们。” “我以前是岛国知名网红,只要你们愿意带上我,我愿意陪你们所有男性睡觉,女性有需要,我也可以满足。” …… 感觉江生等人没有村上那么残暴,似乎很好说话,难民们围住江生等人,说什么的都有,总之就是要让江生等人负责。 “滚!” 面对这些厚颜无耻的家伙,江生怒喝一声:“还真是人善被人欺啊。” “你们之前暴露我们拥有物资在先,叫嚣要杀我们领赏在后,如今是怎么有脸让我们保护你们这群垃圾的啊?” “村上那么对你们也没见你们敢造次,如今面对我们这些比村上更强大的存在却敢叫嚣,是真以为我们不敢杀人吗?” “啊……” 江生话音一落,东方无双抬手射出一道剑气,直接将最前排的十几个男性的脑袋砍掉:“这是你们为虎作伥,残害我华国同胞应该付出的代价,谁再敢废话,杀无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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