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月早就料到在展现绝对武力前,暴露拥有物资的事情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引起不必要的暴乱,结果还是暴露了。 之前展露过武力的东方无双与一群男人排列成突围阵型,将女人们保护在中间向铁丝网的方向冲锋。 “华国人,刚刚那个大个子和那个女人说的是华国语言,他们是华国人,不要让他们逃走。” “村上和中野大人说过,谁能抓住一个华国人,就能得到三天饱饭的赏赐,冲啊!” 事发突然,段牛和纪明月本能开口说的不是岛国语,这导致在场的所有难民变得更加兴奋和激动。 “为何这些人得知我们是华国人后都变得如此兴奋?” 被众人保护着突围的纪明月眉头紧锁地看着那些发狂的难民,不解地询问。 “嫂子,我怕你和大哥上火就没告诉你们一些事情。” 吴开天脸色阴沉地喊道:“据说村上和中野的祖辈参与过与华国的国战,一个战死了,一个战后自杀了,所以他们十分仇视华国人。” “那两个畜生控制避难所后,第一时间下令杀死所有华国男子,然后将华国女子集体侮辱折磨致死。” “铁丝网上挂着的那些尸体都是华国人。”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听到这话,江生顿时大怒,他原本还有些同情这里的人,可得知这群畜生如此迫害华国人,那他还顾虑个鸡毛啊! “哒哒哒……” 就在江生等人已经冲到铁丝网前方,随时可以突围而出时,一阵刺耳的枪声响起,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村上,中野和一群武装人打开铁丝网大门,拦在所有人面前。 “八嘎呀路,你们是想造反吗?” 体型如猪的村上脸色难看地吼道。 一瞬间,所有难民全都情不自禁地向后退步,对村上等人充满畏惧。 “我等好心让你们进入避难所生活,你们竟然引起暴乱,到底是何居心?” 村上对难民们的表现十分满意,之后冷冷地看向江生等人。biqubao.com “报告大人,他们手中藏有大量上等食物。” “不仅如此,他们之中还有华国人,我怀疑他们全都是华国人伪装。” “杀他们,我们就能多得到一些食物,大人明鉴啊!” …… 没等江生等人开口,一群难民就激动地开始控诉。 “藏有食物?” 村上皱起眉头,不满地看向中野:“你是怎么办事的,为何搜身之后,他们还有食物?” “不可能啊!我亲自监督手下人搜身检查,他们绝不可能还藏有食物和危险物品。” 中野笃定的回应,物资和食物乃是他们掌控这个避难所的关键所在,绝不可能出现纰漏。 可接下来,村上和中野等人就看到站在女人堆中的卉卉正抱着一只塑封鸡腿大快朵颐,这他娘不仅有食物,而且还是好吃的啊! “你们这帮浑蛋胆敢残害……” 江生杀气凛然地盯着村上,话说到一半,却被纪明月拉住。 “两位大人,这里不适合我们生活,我们决定离开此地,不打扰你们的正常生活,还请行个方便。” 哪怕得知这些畜生残害华国人,纪明月也依旧强忍着杀意,不想破坏这里的现有秩序,让十几万人陷入危机。 这就是她之前所说人与动物之间的区别,贵在能依靠理性压制兽性。 “花姑娘,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村上面无表情道地看着纪明月:“如今外面已经是丧尸末世,只有这里依靠我的守护才安全。你们这些人虽然有点本事,但绝对不是那些丧尸的对手,离开这里早晚会死掉。”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纪明月不耐烦地回应。 “你可不要做糊涂事。” 中野看向东方无双,提醒道:“你既然愿意拜我为师,那我保证你留在这里可以平安无事,可若是跟随他们离开,必死无疑。” “被你们奴役欺辱的平安无事,不要也罢。” 东方无双冷冷一笑。 “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门都没有。” 村上扯了扯衣服领子,嚣张道:“想走也行,你们把藏起来的食物留下,然后男人滚出去,女人留下乖乖做伺候我的女奴。” 事已至此,村上也懒得再装了,直接暴露真面目。 中野这次没有吭声,事情闹到这一步,如果让那些美女离开,那他们之前的谋划就全都白费了。 听到这话,江生和纪明月笑了,其他人也都露出怪异表情。 他们想给这个避难所留条生路,可有人非要找死,那就怪不得人了。 “我们要是不答应你的无理要求呢?” 江生舔了舔嘴唇,冷漠地看了一眼身后那些看戏的难民,挑衅地问向中村。 “敢不答应我的要求,我现在就废了你们中的所有男人,然后当着你们的面将所有女人玩到屈服就范。” 村上扯了扯裤裆,冷笑道:“你们这群女人如果不想身边的同伴惨死,就最好乖乖臣服,要不然……” “死肥猪,我忍你很久了。既然你不装了,那我也不装了!” 装作重伤的吴开山站直身体,走到众人前方,厌恶地打断村上的话:“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与你们相处,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老子现在不装了,我们这些人中随便一个都能虐死你这头肥猪,你是真的自己找死啊!” “竟然没受伤!” 看到明明重伤的吴开山完好无损,中野脸色微变,不易察觉地向后退步。 “八嘎,你敢这样和我说话,给我去死吧!” 村上被吴开山的话刺激得怒不可遏,猛地上前一步,运功蓄力,挥拳狠狠地砸向吴开山的脑袋,如果是普通人挨了这一下,那分分钟就会被砸爆脑袋。 “不自量力!” 吴开山不屑撇嘴,同样抬起手臂打出一拳。 “砰!” “咔嚓!” 两人的拳头碰撞在一起,村上的那砂锅大的拳头直接被吴开山击碎,右臂更是瞬间断裂,刺眼的雪白臂骨断茬刺破其大臂后方的皮肉,鲜血飞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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