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胆!区区蝼蚁竟敢挑战神明,当真是不自量力。” 看到江生主动向自己发动进攻,还没想好要如何决策的佐须之男顿时大怒,神灵之威不容挑衅,区区凡人敢如此无礼,他也懒得再思考那么多,怒喝道:“所有人听着,集中全部力量,以最快的速度攻破长白山。” 与此同时,须佐之男第一时间感应到江生的灵魂波动,本能地举起手中的镜子盾牌格挡。 当江生施展魂冲,凝聚成魂力能量柱轰向须佐之男时,神经绷紧到极点的其他人也同时跟随江生向须佐之男发动攻击。 迟一统高举双手,一左一右同时凝聚出两个不同属性的巨大阵盘,以阵法左右夹击。 百花宫苗翠竹腾空而起,双手舞动召唤出一只彩色凤凰咆哮着冲向须佐之男。 丹阁谢晨东弯腰张嘴,吐出一条巨大的蓝色灵火巨龙。 古唐门唐玄策身体消失在原地,闪身到须佐之男身后,双手掌根合十,在双掌之间凝聚出一条散发刺鼻气味,宛如污泥凝聚的黑色剧毒蟒蛇。 奇门密宗的罗道贤直接将身上的道袍跑向高空,伴随着双手结印,道袍闪烁起耀眼的金光,在空中汇聚成巨大的符咒,召唤出漫天银色电龙疯狂地轰击须佐之男。 在场的其他人强者也都第一时间向须佐之男施展出自己的最强攻击,在江生的带领下一场凡人挑战神明的大战拉开序幕。 由于江生最先出手,再加上灵魂攻击速度快,因此他的魂力光柱率先击中须佐之男的镜子盾牌。 按照江生的预想,以他现在的魂体强度施展的灵魂攻击已经能秒杀金丹初期,重创金丹后期,就算须佐之男是所谓的神明,中了自己的灵魂攻击多少也会受到些影响,起码可以干扰对方抵挡其他人的联手攻击,可结果…… “嗡!” 当魂力能量柱轰击在镜子盾牌上直接被反弹回去,笔直地射向江生。 “竟然可以反弹?” 江生脸色大变,连忙结印驱散魂冲的魂力,没人比他更清楚魂冲的威力,真要是结结实实挨一下,那他就惨了。 “大家小心,他手中的盾牌可以反弹攻击。” 稳住阵脚的江生焦急地大声呼喊,第一次遇到这种能将敌人攻击原数反弹的手段,比反甲还要恐怖。 虽然江生已经第一时间发出提醒,但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所有人在动手之后都红了眼,听到江生的话已经来不及收手,只能硬着头皮进攻。 “尔等蝼蚁根本就不知道神明的威能是何等恐怖!” 须佐之男不屑大笑,面对高端战力的联手围攻丝毫不慌,手中十拳剑和镜子盾牌同时舞动。 迟一统凝聚的两个大阵被佐须之男随意舞动的十拳剑直接封印到了异界空间,谢晨东,苗翠兰,唐玄策强者的那些惊天动地的攻击要么被须佐之男利用十拳剑封印,要么就是被其手中的镜子盾牌反弹。 这些强者在平时看起来毁天灭地的强大攻击对上须佐之男竟然全都失效了,其他人的攻击则是可以忽略不计,完全构不成任何威胁。 眨眼睛,须佐之男就将所有人的攻击全部化解,愣是没有任何人的攻击触碰到他身体。 尤其是在须佐之男爆发神威后,江生一方只有少数人能抵挡这恐怖的威压,大部分都被压迫的无法动弹,几乎窒息。 “那是八尺镜!” 纪明月死死地盯着须佐之男手中的镜子盾牌,大声提醒:“八尺镜是一件能反弹各种属性攻击的神器。” “十拳剑和八尺镜乃是日月神族中两件最顶级的宝物,原本是日照大神和月阴女神分别持有的镇族之宝,没想到如今竟全都落入须佐之男的手中。” “如此看来,须佐之男很有可能是当年日月神族被迫离开人界时留下的后手,否则不可能将族群中最顶级的宝物留给他。” “居然连灵魂攻击都能抵挡,这他娘的还怎么玩啊?” 听到纪明月的话,星辰宇脸色难看地盯着似乎没有主动进攻意愿的须佐之男,忌惮道:“一把能封印一切的十拳剑,一面能反弹一切攻击的八尺镜,自身修为还高的离谱。” “这他娘的是满级还配备神装,太欺负人了。” 星辰宇感觉以须佐之男如今的状态,就算之前看到的那些九重天外的强者可能也奈何不了须佐之男,如今他们一群新手村的菜鸡面对这种氪金大佬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啊! “玩不了也要玩,此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既然各种属性的攻击都对他没有作用,那就只能与他近身肉搏了。” 江生召唤出鱼肠剑,高高跳起,战意盎然地吼道:“卉卉,助我一臂之力!” “吼!” 与江生早有默契的卉卉怒吼一声,现出本体托住不会飞行的江生,嘶吼着冲向须佐之男。 除了修为足够强大的迟一统等人和与江生进入过神秘空间的纪明月外,还有去过九重天的卉卉和星辰宇也能不受须佐之男恐怖神威的影响。 “诸位,这须佐之男是岛国神明,大家都很清楚岛国是个什么样的禽兽国家。” 江生一边挥动鱼肠剑上,一边大声喊道:“如果我们今天不能阻止须佐之男,那要不了多久,岛国就会在他的带领下再次侵占华国甚至称霸世界,到时候过去那些悲惨的历史将会重演。” “为了国家和人民,为了我们的亲朋好友,今日我等必须死战到底!” 江生并不清楚长白山中隐藏的秘密,可单凭过去发生过的那些惨绝人寰的历史,他也知道绝不能让岛国的神明主宰世界。 果然,听到江生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红了眼睛,华夏儿女不管在什么时候对上岛国都是自带buff。 “杀啊!”biqubao.com 尽管已经见识过须佐之男的恐怖威能,可现场的华国人丝毫没有胆怯,能动的人都疯了似地冲向须佐之男,就算战死也不想看到岛国肆虐天下的悲惨局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313/730837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