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华国那群弱小的垃圾应该早就已经被我们吓破胆了,为何还敢主动向我们发动进攻,难道他们不怕死吗?” 雪姬捂着胸口,撑起身体,脸色难看地四处打量。 她之所以能在一个地方操纵将长白山围绕起来的巨大破天弩阵地乃是因为这阵地排列融合了特殊手段,可以将其看作是一个整体。 不然以雪姬的能力也无法同时操纵数量如此庞大,占地面积广阔的破天弩阵地发动攻击。 如今华国境内的强弩阵地被破坏,就算棒棒国那边的强弩完好无损,雪姬也没有办法再阻止破天弩实施攻击,这绝对是战力上的巨大损失。 与此同时,雪姬在集中全部力量准备一波威力强大的攻击遭到轰炸,自身遭到反噬,受了重伤,以眼下周围冰雪都被炮火融化的状态,对她疗伤和恢复力量十分不利。 “嗖啾……” 就在雪姬查看周围,愤怒咒骂时,又一波携带着呼啸声的炮弹划过天际,覆盖性地轰炸强弩阵地和周围的怪物大军。 长白山东南方,距离怪物主力二十里开外的一处雪山上。 纪常远面无表情地举着望远镜,观察前方,五万大军聚集在他身后忙碌着。 雷晓龙亲自指挥装甲部队和重火军团疯狂的覆盖性轰炸锁定区域。 阮玲玉则是带着步兵和战部中的高手依靠地形设防,准备应对怪物大军的冲击,近身肉搏。 纪常远率领的这支精锐部队之前在藏天谷中正面硬刚过天地盟和魂殿强者,火力相当凶猛,战斗意志和实力也毋庸置疑。 与此同时,江卫国,青龙,铁胜男,马家和东北战部的大军也分兵到长白山北方,西北和正西方向与纪常远的队伍默契地配合,形成了对怪物大军的战略性包围。 几路大军在拉开距离后以远程重火器摧毁了对长白山守军威胁巨大的强弩阵地,然后最大程度地轰杀怪物大军。 这两大军团虽然单兵作战能力不如那些怪物,但远程火力摧毁强弩阵地却是大功一件甚至重火覆盖性轰炸对那些被冰雪箭矢波及的怪物也能造成毁灭性打击。 就像江生说的那样,华夏儿女向来自立自强,从来不缺少迎接挑战和磨难的勇气。 更何况如今的华国正值强盛之秋,华国战部更是永不言败的钢铁之师。 之前东北战部面对那些神出鬼没,又能以各种手段同化被害人,增加自己数量的怪物确实毫无反抗之力,尤其是战部大军还要分散守卫那么多城市,就更加无法凝聚战斗力。biqubao.com 现如今所有怪物都集中围攻长白山,其他地区城市已经稳定起来,也不用再担心怪物伤害民众。 马家和东北战部的兵力集中在一起,面对完整的怪物大军,就算知道敌我双方实力悬殊也同样拥有与之一战的勇气和决心。 如果这些怪物从一开始就以军团推进的方式入侵,那马家和东北战部绝对会与它们血战到底。 这种事情在华国的历史上屡见不鲜,建国初期在棒棒国境内的大战舰,我国战部面对以世界巨头为首,装备精良的十几国联军也同样没怂过! 因此,东北王族马家和战部负责人经过青龙等人的游说后很快就达成共识,以最快的速度召集人马,开启了对怪物大军的反攻。 纪常远麾下的五万人就更不用说了,之前就参与过对付准圣玄都那样的“屠神”之战,如今面对肆虐怪物大军自然不在话下。 随着两大军团参战,孤立无援的长白山保卫战,正是演变成华国一方大规模的反击战,两大军团以包围之势的远程重火打击将会最大程度地打乱须佐之男集中力量消耗长白山守军和那位力量的计划。 长白山上! 江生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从强弩阵地是被来自四面八方的重火轰炸摧毁的事情猜出是华国战部出手了。 想到战部面对这些超人实力的怪物大军还敢主动出击,江生就感觉热血沸腾。 哪怕以目前的局势来看,战部参战左右不了大局,战斗的核心还在长白山,可这种知道自己身后站着整个国家和民族的感觉让江生干劲十足和充满豪情。 感受到江生的心态和气质变化,在场的其他人也都士气高涨,战意升腾。 战部将士明知道与怪物大军实力相差悬殊却依旧勇于与其对战,这与他们面对须佐之男这位神明的状态十分相似,战部将士都能豁出一切,他们又岂能轻易认怂? “须佐之男,你以为你耍小聪明耗费一年之久积攒力量,打压我东北境内的军民,在发动总攻后就能毫无阻碍地围攻长白山了吗?” 江生戏虐的看着须佐之男,嘲讽道:“可惜你小看了我华国军民的毅力和韧性,当年东北在水深火热中煎熬八年都一直不曾放弃反抗,而你想用一年时间耗光他们的所有意志,简直太天真了!” “哼,一群蝼蚁而已!” 须佐之男冷哼一声,转动十拳剑将阵法结界彻底封印后,不屑道:“本座没有屠灭东北境内的所有人只是为了牵制禁制性武器,至于说那群蝼蚁的反抗在本座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是吗?那你引以为傲的强弩和冰雪箭矢怎么都报废了啊?” 江生一边向前踏步,暗中调集灵魂之力,一边调侃:“还有,如今我华国大军已经将你们包围,可以肆意轰炸,你是准备继续让怪物大军全力围攻长白山,还是准备分兵去与战部交手?” 面对江生的质问,须佐之男一双眼中怒气升腾,虽然不想承认,但战部参战的确打乱了他之前的计划,让其十分被动。 如果命令大军全力围攻长白山,那战部的远程火力会疯狂消耗怪物的数量和战斗力; 如果分兵去击溃战部大军,那围攻长白山的兵力会大大减弱,根本达不到预期中对目标的消耗…… “大家一起上,只要灭了这个神明,其他危机自然迎刃而解。” 就在须佐之男思考要如何决断时,江生突然腾空而起,一边大声呼喊,一边抬手指向须佐之男的脑袋:“去死吧!魂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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