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洛世卿口中得知江生和纪明月就是这次灭掉阴魔,刘舒一和天地盟等祸害慈航静斋凶手的最大功臣,孟云三人对江生和纪明月十分感激。 再加上,孟云三人差点被赵忠雪蛊惑犯下大错,恩将仇报,她们除了感激外还对这些人充满愧疚。 因此,得知江生等人到来后,孟云三人非常开心和热情,尽管没有到山门口迎接,但作为金丹期老祖能站在大殿前等候已经算是最大的诚意了。 孟云三人之前没有见到江生和纪明月,以至于当第一眼看到纪明月时他们都被惊到了。 “孟师姐,是不是我看错了?” 趁着纪明月等人缓步走来时,鹤天怡死死地盯着纪明月:“她好像是……” “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可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应该错不了。” 孟云眉头紧锁地纪明月身上打量:“其他人我们都见过,唯独没见过这个女人,那她应该就是纪明月了。” “面相,额骨,眉眼,鼻子,人中……竟然都附和十大名器古籍上的记载。” 沉稳谨慎的黎香莲则是从袖子里取出一本古朴老旧的册子,一边翻看,一边与纪明月进行详细对比:“没想到传说中的十重天宫竟然是真实存在的,如此说来,被封印的那位就真的有重见天日的机会了。” “既然已经确定,那还等什么啊!” 孟云眼中闪烁起兴奋的光芒,迫不及待道:“我们一起出手拿下此女!” “不可轻举妄动。” 黎香莲连忙小声阻止,收起册子后,语气凝重道:“眼前这些人实力都不弱,已知的金丹期就有两位其中还有一个金丹巅峰,而且这个纪明月看起来也深不可测,搞不好也是金丹期。” “再加上我们之前在赵忠雪身上损耗的金丹元气还没有恢复,如果贸然出手,非但没有把握将其拿下,反而有可能被反杀。” “怕个毛线,就算三对三,我们也不是一点胜算都没有,况且这里还是我们的主场,干就完了!” 鹤天怡眯着眼睛,暴躁地提议。 就在这时,江生从人群后方追上来,走到纪明月身旁。 “又来一个看不透的家伙,我们千万不能冲动。” 黎香莲郑重提醒:“反正我们已经知道此女身怀十重天宫,那以后有很多机会针对她,没必要非在今天冒险,一切从长计议。” “冷静,千万不要暴露真实情绪。” 听到这话,再对比双方的实力和阵容后,孟云和鹤天怡也只能强忍着冲动,尽量维持正常的神情和态度。 “金陵纪家纪明月见过三位前辈!” 来到孟云三人面前,纪明月恭敬行礼。 江生等人也跟着向孟云三人行礼。 孟云和鹤天怡一直死死地盯着纪明月,要不是脸上带着纱巾还真就很难掩饰她们的神情和脸色。 “诸位不必多礼。” 黎香莲热情地开口:“我们已经从卿儿口中听说了诸位的事情,你们不仅是除魔卫道,拯救江湖的英雄也是我慈航静斋的恩人,非常欢迎你们的到来。” 寒暄几句后,纪明月说明来意,孟云三人没有任何异议反而一直夸赞纪明月孝心可嘉,为宫梦溪感到高兴并交代洛世卿好好照顾众人。 一个小时后,江生等人来到位于后山的那处峭壁之下,也就是孟云三人闭关洞府的下方。 江生一边组织其他人准备祭拜亡者的物品,一边心疼地看着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寻找收集尸骨残骸的纪明月和小媛。 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只有宫梦溪在这个地方自爆而亡,虽然尸骨无存,但依旧散落不少肉身碎片,哪怕血肉已经不存可破碎的骨骼还是有所留存的。 纪明月和小媛忍着悲痛,寻找并收集宫梦溪那些破碎的遗骸以便带回金陵,妥善安葬。 当江生和纪明月等人在后山忙碌时,孟云三人躲在位于宗门建筑群的一间密室中围着那本古朴册子也没闲着。 “绝对错不了,纪明月就是我慈航静斋开山祖师从建立宗门开始就要求子孙后代寻找的十重天宫。” 反复核对无数次后,孟云笃定道:“可惜在过去上千年的时间里,宗门前辈始终没有任何线索,没想到如今十重天宫竟然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都说否极泰来,以前我还不信,可现在我信了。” 鹤天怡连连点头,感慨道:“慈航静斋经历如此劫难几乎名存实亡,如今却让我们找到了身怀十重天宫的女人,只要拿下纪明月将被封印的那位解救出来,那慈航静斋不仅能很快恢复巅峰状态,而且实力也会突飞猛进,就算是超越那些隐世势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要那位能恢复自由,不管宗门怎么样,我们都注定可以获得难以想象的好处。” 黎香莲悠悠开口,眯着眼睛道:“不过这件事必须从长计议,否则很容易惹来杀身之祸。” 想到江生一行人的强大实力,孟云和鹤天怡无奈地沉默下来,真要是硬拼起来,她们可没有多少胜算。 “坏了!” 三人在不甘中沉默许久后,孟云突然坐直身体,紧张道:“卿儿说那帮人到后山祭拜宫梦溪,万一我等洞府中的事情被他们发现就大事不妙了。” “如果让他们知道纪明月的十重天宫与里面的关系,那他们以后势必会有所警惕,我们再想拿下纪明月就更困难了。” 鹤天怡也想到了什么,担忧道:“这可怎么办啊?” “走!” 黎香莲猛地起身,眼中闪过一抹狠辣的精光:“如果他们真的发现了洞府中的秘密,那我们也只能放手一搏,要么将纪明月拿下,要么就以身殉道,没有其他选择了。” 孟云和鹤天怡也露出一副决然神色,缓缓起身。 “堂堂一品宗门,被誉为武林圣地的慈航静斋怎么变得如此萧条和落魄啊!” 就在孟云三人杀气腾腾,准备在洞府秘密曝光后,孤注一掷,不成功就成仁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苍老戏虐的男子调侃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313/730836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