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不解的目光注视下,刘舒一的灵魂被阴魔吸出怪物的头皮,被禁锢在阴魔的手掌之下…… “师父,您到底要做什么,我可是您的徒弟啊?” 灵魂脱离巨尸的身体,被阴魔捏在手中的刘舒一意识到情况不妙,惊恐不解地大声呼喊。 “你真以为本座会在乎你这么一只蝼蚁吗?也真的以为我把你当成徒弟对待吗?” 阴魔单手控制住刘舒一的灵魂,不屑道:“老子看重的不过是你体内的东西,我也是靠它才将秽身转魂术施展到极致,我之前出手也是为了保住那个东西,而不是为了保护你这个垃圾。” “事到如今,你的存在已经让我十分碍眼。” “如果你的肉身没有被毁,那我还能留着你,等到你的肉身足够强大后,我再吞噬你的灵魂,夺取你的身体。” “可现在你的身体已经报废,那你就乖乖将灵魂交给我吧!” 话音一落,阴魔就开始吞噬刘舒一的灵魂。 “不要啊,我还不想死,我还没有报仇,我还没有将江生踩在脚下,师父求求你不要杀我。” 刘舒一一边惨叫,一边不甘心地哀嚎求饶,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在已经获得可以碾压江生的力量后,被自己效忠的阴魔吞噬,太尼玛不甘心了。 此时的刘舒一心里充满悔恨。 早知如此,他绝对不会去招惹赵忠雪与江生结仇,绝对不会那么执着地与江生为敌,也绝不会与阴魔这种连自己徒弟都能残害的魔头为伍…… 刘舒一最后悔的就是当初在阴魔虚弱时没有先下手为强,如果他那时候将阴魔的灵魂吞噬掉,那现在也不至于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 在灵魂即将被吞噬干净的前一刻,刘舒一怨恨地看向站在地上的江生,就这样神魂俱灭,他死不瞑目,太不甘心了。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感应到刘舒一的灵魂注视,江生冷漠道:“你这一路走来不知道残害了多少身边人,如今死在你最崇拜敬仰和信任的师父手中也算是报应了。” “阴魔亲自出手,这个垃圾应该死定了,以后再也不会跳出来恶心人了。” 纪明月厌恶地撇嘴。 从当初刘舒一绑架纪明月开始,江生就无数次地对刘舒一下杀手,可每次都被对方逃走。 如今阴魔亲自出手,那刘舒一再猥琐,再能苟也必死无疑。 说起来,还真有些讽刺。 江生作为刘舒一不共戴天的仇人那么多次都没能将其杀死,最后刘舒一竟死在“师父”之手,还真是…… “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们了!” 将刘舒一的灵魂彻底吞噬干净后,阴魔的魂体一边缓缓地沉入巨尸的脑袋,一边贪婪地盯着江生:“这巨尸只是让我短暂提升实力的工具,而我早就看上了你的肉身。等你神魂俱灭后,你的身体和你在这个世界上拥有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阴魔从一开始就惦记上了江生那强大的肉身,不过他一直没有杀死江生灵魂的绝对实力。 今天阴魔不仅有机会得到江生的身体,还能得到几个修为强大的美女修士,九品丹药和无数宝物,做梦都能笑醒。 “原来刘舒一与这巨尸的形成没有直接关系,阴魔弄死刘舒一是为了自己融入巨尸。” 江生一边运功警惕,一边分析:“巨尸虽然强大,但以刘舒一那筑基期的灵魂根本发挥不出巨尸的真正威力,而阴魔以金丹巅峰的魂体操纵巨尸……大家一定要小心应对。” “这一幕与当初在江中黑巫教秘密基地十分相似,我早该想到阴魔会有这么一手。” 洛世卿紧张地攥着宝剑的剑柄,嘟囔道:“好像不同之处就在于眼前的巨尸没有携带剧毒。” “这巨尸是利用刚刚死去没多久的万人血肉凝聚而成,还不至于产生尸毒。” 江生没好气地回应一声,不解道:“可形成这巨尸的媒介究竟是什么啊?” 只有搞清楚阴魔是以什么为基础凝聚成眼前的巨尸,江生才能针对性地想出应对之策。 “咚咚……” 阴魔的灵魂与巨尸融为一体后就开始快速奔跑,每一步踏出都发出一阵巨响,让地面剧烈震荡。 “统统去死吧!” 冲锋到一定距离后,阴魔巨尸猛的跺脚高高跳起,挥舞巨大的拳头隔空砸向地面。 只见,一个肉眼可见的能量光罩包裹着阴魔巨尸的拳头携带着宛如泰山压顶一样的威压直接将江生一行人全部笼罩起来。 “我动不了了!” 面对阴魔巨尸的隔空一拳,无忧和小媛硬是被压迫得单膝跪地惊恐呼喊。 “先生,我们也动不了了!” 作为半步金丹的布家兄弟,梦如烟和洛世卿虽然没有跪地,但任凭他们运功到极致也无法对抗巨尸拳头的威压,脸色苍白地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虽然阴魔巨尸还算不上真正的金丹巅峰强者,但阴魔曾是异族强者,凭借收集万人的力量也能发挥出一些恐怖威能。 就阴魔巨尸目前的状态对上几个初级,中级的金丹期也毫无压力,那半步金丹和筑基期在他面前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先救人!” 看到同伴都无法动弹,江生和纪明月异口同声地呼喊,对视一眼后默契地分头行动,带着其他人拼命逃出巨尸拳头的轰击范围。 值得一提的是东方无双也没有被巨尸的威压压垮,虽然脸色苍白,没有力气拯救其他人,但她凭借圣体硬生生地依靠自己的力量向外奔逃,没给江生和纪明月增加负担。 “轰隆!” 江生抓着布家兄弟和无忧,纪明月带着梦如烟,小媛和洛世卿刚逃出阴魔巨尸的攻击范围身后就传来一阵巨响。 接着,所有人就被身后传来的一股恐怖气浪掀飞,就连地面似乎也变得柔软出现一道道向远处延伸的波浪。 由此可见,阴魔巨尸那一拳的威力是何等恐怖! 江生等人重重地摔在地上,翻滚无数圈,稳住身形后,抬头望去就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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