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爱的女孩子面前,男人嘛!多多少少还是得要点面子的。 夏幼之想的还真有些复杂了。 事实上,顾渊之前在饭桌上之所以没说,就是觉得就算自己开口了,陈观主也肯定会岔开话题,或者是直接拒绝。 既然如此,又何必开口呢? 而直到现在,顾渊也没想到什么对策。 他觉得,自己现在还是需要一些时间,好好思考思考的。 毕竟这个任务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也没给他多少思考的时间。 牵着夏幼之的手,在青云观转了一圈。 青云观的那些弟子们,在见到顾渊的时候,眼神中也满是尊敬。 “顾大人!” 他们对顾渊的尊敬,并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执剑人的身份,更多的,还是因为顾渊的实力。 上一次顾渊来到青云观,那一场和清尘的比试,可是给他们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顾渊面对他们,也都微笑着点头致意。 青云观的这些弟子们,还是非常有礼貌的嘛! 夏幼之对青云观的一切也表示非常新鲜,这走起来也不觉得累,而且,两人还在青云观的武场看了好一会儿,这也是上一次顾渊和青云观弟子比试的地方。 武场上,还有不少青云观的弟子相互挑战,倒也精彩。 还有几个胆子大的,竟然还敢跑到顾渊跟前,想要切磋切磋。 他们当然知道自己不是顾渊的对手,但是能够有和高手过招的机会,就算是被碾压,到头来也还是会有收获的。 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他们又怎么会愿意错过呢? 顾渊本来是没有和他们切磋的想法,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他还是喜欢那种有挑战的对手,而且对方的实力越大,他就会越兴奋。 但是拒绝的话刚到嘴边,顾渊似乎又想到什么,赶紧咽了下去,微笑着接受了青云观弟子的挑战。 本来那几个青云观弟子也就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就算顾渊拒绝,他们甚至连腹诽都没有。 人家什么身份,他们什么身份? 心情好,和他们过两招也没什么。 心情不好,不搭理他们也是一点脾气没有! 没想到顾渊竟然这么痛快,反倒是把她们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顾大人,其实我们就是讨教,我们这些人加在一起,也不是您的对手啊!”那个第一个准备和顾渊过招的弟子站在他的面前,表情有些尴尬道。 顾渊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用客气,咱们都是年轻人,没那么多规矩!” “好!” 顾渊这种爽朗的态度,也博得了青云观这些弟子们的好感。 他们看顾渊,那是越看越顺眼了。 实力强大,还不骄不躁,对待他们都能如此平和,实在是太难得了! 这些青云观的弟子,在青云观内天赋还算是不错的,但是在顾渊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而这,这还是顾渊已经处处留手的情况下。 这要是真的火力全开,一套技能下来还不得给他们全部团灭了。 听到消息的清尘还带着房七七过来,想要看看热闹,结果就看到青云观的弟子正在被顾渊血虐。 房七七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这家伙,不是来青云观想要为镇妖司招人的吗?”房七七疑惑道。 清尘笑了笑,说道:“他已经很留手了。” “这还叫留手?” 房七七看不懂,清尘也不觉得奇怪。 他只是有些感慨,顾渊的实力的确有了很大提升。 “而且,想要让青云观的弟子发自内心尊敬他,靠得可不是放低姿态,而是让这些人意识到自己和他之间的差距。”清尘继续说道。 他就是青云观的一员,自然知道这些天天往武场跑的弟子们,一个个有多心高气傲。 只有将他们彻底打服了,才能收获尊重。 “但是……队长,你说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啊?”房七七好奇道。 “尊重一点,要叫顾大人。”清尘提醒道。 “切,反正他自己都不在意!” 看着房七七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清尘也没说些什么了。 反正,顾渊的性格也不会跟她计较,而且,房七七是个什么样的性格,对方也是知道的。 至于房七七刚才的提问,清尘则摇了摇头。 “可能就是闲着没事干吧。” 房七七:“……” 这话听着怎么有些扯淡呢。 星城的执剑人,专程跑到白玉城来,并且来到青云观,结果就是为了“闲着没事干”?这像话吗! 似乎是为了验证清尘先前说过的话。 当“讨教”结束后,那些青云观的弟子们也都纷纷围到了顾渊身前。 “顾大人,你刚才那一招可太厉害了,这得配合步法吧?” “顾大人,你可是用刀的,没想到你拳法竟然也这么厉害!这要是用刀还得了啊?” “顾大人……” 面前的这些青云观弟子们七嘴八舌提着问题,顾渊也非常有耐心地一一解答,很快就和这些人打成一片。 一旁的清尘看着,心中也是颇为感慨。 就算是面对他,这些青云观的弟子们好像也没有这么热情,更多的还是敬畏。 清尘十几二十岁的时候,就表现出了足够经验的天赋,青云观内其他弟子对他也是佩服得很,但是,他在青云观中却并没有多少要好的朋友。 一方面是因为清尘的性格问题,另一方面,也是他的过分优秀,让其他人自惭形秽,会下意识保持距离,可顾渊的实力和天赋明明比他更加优秀,却能够和这些青云观弟子相处的如此融洽,这也是一种人格魅力。 突然,一个青云观年轻的弟子提出了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 “顾大人,据我所知,您好像成为超凡也就是这两年的事情,为什么能够进步如此神速呢?这是不是有什么秘诀啊?” 听到这个问题,周围其他青云观的弟子纷纷沉默下来,一个个充满期待地看着顾渊。 这也是他们最想问的问题,可既然是秘诀人家又怎么会告诉他们呢?所以,大多数人都心照不宣地不去询问。 但是既然现在已经有人问了,他们当然期待,顾渊到底会怎么回答。 而听到这个问题的顾渊,嘴角则是微微上扬。 等到现在。 终于等到自己最想听到的问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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