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辣妈飒爆了_第614章 果然在装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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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白霜很难受的样子,全都紧张起来,就连豆豆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方奶奶一个劲地问:“这孩子怎么了,咋就突然不舒服了?” 白妈妈解释道:“这孩子从小身体就不好,我们现在就带她去看急诊。” 林麦以她的人生经验,觉得白霜在演戏。 可是她没有证据去戳穿她。 于是放下碗筷,对白妈妈道:“我开车送你们去普济医院。” 普济医院离别墅很近,开车只要五分钟就到了。 白霜见这么近,林麦却要开车送她,分明就是想在她面前炫耀她有车,在心里对她极其不屑。 到了医院,林麦就熟门熟路地带着白霜去看急诊。 结果医生仔细地检查了一通,对焦急万分的白妈妈等人道:“病患身体很好,没哪里有问题。” 白霜见白夏和林麦全都狐疑地看着她,不慌不忙地撩了一下头发:“刚才的确心绞痛得厉害,不过现在好了,所以才会检查不出问题吧。” 心绞痛疼一阵恢复正常,这种情况又不是没有。 不论医生也好,还是白爸爸白妈妈他们也好,全都没有怀疑白霜在说谎。 只有林麦和白夏对于她所说的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不过林麦并没有表露半分,反而故作关切地问白妈妈:“白霜经常心绞痛吗?” “也不是经常,一年只发个两三次。” 林麦又问:“她在什么情况下心绞痛会发作?” 白霜不想林麦继续问下去,怕露出破绽。 她摆了摆手,装作十分懂事的样子,愧疚道:“都怪我身体这么弱,老是让爸爸妈妈担心。” 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 白妈妈立刻搂着她,安慰她:“身体不好又不是你想要的,你不用自责。” 林麦却不愿意把话题就这么岔开,对白妈妈道:“我看白霜这个病挺痛苦的,不如叫我未婚夫给她看看,说不定有治愈的办法呢? 豆豆就有严重的心脏病,被我未婚夫给治好了。 只要不做剧烈运动,和正常人一样。 白阿姨就不想让白霜试试?” 白霜一听急了,坚决不肯看病。 理由是,不愿意麻烦林麦的未婚夫。 这个烂借口也太口不择言了。 林麦笑里藏刀:“我未婚夫本就在医院上班。 你找他看病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哪来的麻烦不麻烦?你也太客气了。” 有治愈的希望,谁不想白霜的心绞痛能治好! 白爸爸白妈妈,还有白露,也都苦劝白霜,让方卓然给她瞧瞧,万一能治好呢,做人就不能放弃希望。 最终,白霜被白爸爸白妈妈他们给带到了方卓然的面前。 看见方卓然的第一眼,白霜差点失态。 虽然在心里猜到方卓然长得帅气,可是没想到帅得跟谪仙似的。 好在从小在白家受的教育,让她很快就稳住了自己的表情。 方卓然一边仔细给白霜做检查,一边问些问题。 比如问她从什么时候开始感觉到心绞痛的,每次的症状等一些常规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林麦问过的问题,她把耳朵竖得高高的,想要听白霜怎么回答。 白霜却一直支支吾吾。 白露见她说话这么不利落,于是帮她回答。 在读小学前白霜没有心绞痛的毛病。 就是读完小学放暑假期间,白霜有一次和白夏吵了起来,一激动就得了心绞痛。 从此以后,只要一激动,她的心绞痛就会发作,而且每次都很严重。 林麦听了,越发怀疑白霜在装病。 方卓然给白霜做完了初步检查,他舒展的眉头渐渐锁在了一起。 白妈妈见了,心里慌成一团,紧张兮兮地问:“是不是我们家霜儿的病情很严重?” 方卓然盯着白霜看了两眼,意味深长道:“她的病情初步检查根本就检查不出来,看用仪器能不能检查出来。” 说罢,开了一大堆的检验单,让白霜去做检查。 白妈妈拿着那些检验单,期期艾艾道:“方教授,你能不能顺便给麦子开张血型化验单?” 林麦知道自己的血型是o型,根本就不用验血型。 可是她怕自己说出来,白妈妈他们不信,因此三缄其口,任由白妈妈安排。 方卓然并不知道白妈妈他们是什么来历,只单纯把她们当做是林麦带来的病人和病人家属。 林麦开着那么大一个公司,她有她的人际关系网。 有人拜托她找他看病,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虽然林麦以前从没这么干过。 可是在听到白妈妈的请求之后,方卓然就察觉到了异样。 找他看病就看病呗,怎么扯到了他的宝贝的身上? 他淡淡地问:“你为什么想要给麦子验血型?” 白妈妈把前因后果告诉了他。 方卓然一听,对方很有可能是自己的未来丈母娘,对她热情了不少。 一边给林麦开化验单,一边道:“血型是查不出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的。 想要确定有没有血缘关系,必须得做dna亲子鉴定。” 白妈妈摊手:“我们国内做不了dna亲子鉴定吧。” 方卓然道:“我们医院的化验科从去年开始就已经能够做dna亲子鉴定了。 只不过还在临床实验阶段,没有对外应用,其实技术已经成熟了。” 白霜插嘴道:“既然技术已经成熟了,为什么又不对外应用。” 方卓然看着那张和林蓜有几分相像的脸,心生厌恶,不过努力克制着。 他耐心地解释:“即便技术已经成熟了,还是得反复临床试验。 走完所有流程才能对外应用,这是对病人和生命的负责。 不过你们想做,我可以为你们找关系,开个后门。” 白妈妈道了谢,让方卓然立刻就帮她找关系,做dna检测。 方卓然道:“最快我明天才能帮你们安排好。” 大医院的化验科也是很忙的。 就算方卓然让化验科的同事帮忙,也得事先打招呼,让人家好把工作安排一下。 白妈妈一脸失望,她一门心思想快点确认林麦是不是他们的女儿。 白霜善解人意地安慰道:“既然最快明天才能做亲子鉴定,那我们先去给林麦验个血型吧。 虽然没有用,可如果血型一样,到底是个安慰。” 白妈妈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从方卓然的办公室出来,白妈妈就要先给林麦做血型检验。 可是白霜说她很累,想早点做完检查回招待所休息。 林麦道:“那就先给霜儿做检查吧。” 大家于是陪着白霜做检查,一直做到下午四点多才做完,然后又陪着林麦做血型检验。 这个年代,华夏国的医疗技术还是比较落后的。 做个血型检查,至少得三个小时才出结果。 现在离下班不到一个小时,肯定出不了结果,只能等明天上午了。 林麦抽完血,就带着白妈妈他们回到了别墅。 方奶奶的意思是,留白氏一家人就住在别墅里,反正别墅房间多,又不是住不下他们一家人。 可是白爸爸白妈妈他们吃完晚饭,坚决要回招待所,方爷爷老两口只得依了他们。 送走白爸爸等人,林麦悄悄地问方卓然,下午在医院给白霜看病时,他为什么说初步检查不出来白霜的病情? 这种情况,其他的菜鸟医生有可能发生,可是在方卓然这里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医术那么高超,不可能检查不出一点病因。 方卓然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初步检查不出来一点病因,当然是没病咯,这都听不懂,你是不是傻啊?” “是啊,我就是傻,是不是很后悔?想退货?”林麦和他开玩笑。 原来和她想的一模一样,白霜真的在装病。 方卓然把她揽在怀里,用下巴蹭着她的秀发:“退货?一辈子都不可能退货!我要我们今生今世,永生永世永远捆绑在一起!”白妈妈一家在方家吃饱喝足,慢慢往招待所走去。 白露意犹未尽道:“麦子做的菜可真好吃,肚子吃撑了还想吃!” 白夏有些羞赧道:“我也是,吃的筷子都舍不得放下,真是太失态了!” 白霜见他兄妹两个全都夸赞林麦,心中很是不爽,小声道:“麦子的菜做得的确好吃。 可是我跟她悄悄说过,我有心绞痛,不能吃辣,她偏做了那么多放了辣的菜~” 说罢,委屈地看了白爸爸白妈妈一眼。 白夏眼神倏忽变冷:“你有心绞痛,麦子又不是没有照顾到你。 她不是做了好几道不辣的菜,特意放在你的面前让你吃吗? 你自己不吃那几道菜,偏要吃放有辣椒的菜,现在又来埋怨麦子。 你是不是不想让爸妈喜欢麦子,所以才挑她的刺?” 被说中心事,白霜有些慌,刚要替自己辩解,白露又开了口。 她拍了拍白霜的小手,温柔地批评道:“虽然你有心绞痛,可是不能因为你有心绞痛,所有的菜都不能放辣椒。 潮省人爱吃辣,麦子烧菜也得考虑方爷爷他们的口味。 你不能那么自私,让所有人都迁就你一个。 我们是在别人家做客,不是在自己家里。” 白霜一听这话,心里很不高兴,脸上却不显。 她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刚才哥哥说我不喜欢麦子,故意挑麦子的刺,我没有。 我也并不是像姐姐所说的那么自私,要所有人都迁就我。 我就是觉得麦子心眼颇多。 请人吃饭,不是应该迁就客人的口味吗? 我特意跟麦子说过,我们京城人都吃不来辣,可她还要做那么多放了辣椒的菜。 我也跟她说过,我不喜欢吃动物内脏,她却偏偏做了好几道动物内脏的菜让我吃。 虽说特意为我做的,可我看着都要吐,根本吃不下呀。 都已经跟她打过招呼了,她却一样都没按我说的去做,感觉她就是故意的。 真怕她和林蓜是一样心眼坏的人,她们两个可是一起长大的。 同一双袜子,哪有一只是臭的,另一只不臭呢?” 白妈妈听了白霜的话,联想到林麦初见他们一家时,脸上没有半点喜悦,只有不卑不亢。 哪有亲生父母前来相认,做女儿的那么冷静的? 不是应该激动得要晕过去吗? 只能说明这孩子太冷血,根本不在乎认不认回亲生父母。 一个冷血的孩子,指望她把白霜的话放在心上,做一桌适合他们口味的菜,想都别想了。 白妈妈安抚白霜道:“麦子这么做确实有点过分,不过霜儿你不要计较。 你怎么也比麦子大两天,是姐姐,姐姐就要让着妹妹。” 白霜气得在心里咬牙。 林麦还没有正式和白家相认,白妈妈就想让自己让着她,果然没有血缘关系的比不上亲生的。 可表面上,她温顺地点头:“我知道的。 就是想到要让着麦子,刚才吃饭时,我宁愿吃白饭,也没说她一个字。” 白爸道:“麦子从小在那种环境长大,身上难免有些让我们难以接受的缺点,等她回到咱们家,咱们再好好教育她。” 第二天早上,林麦在家里做早餐,方卓然去招待所请白露一家来家里吃早餐。 白氏一家人很有可能是林麦的亲人,他这个准女婿一定要表现好,给白爸爸和白妈妈留个好印象。 白露一家昨天晚上聊天,一直聊到很晚才睡。 方卓然到达招待所时,一家大小还没起床。 白妈妈等人昨天在别墅吃晚饭时,已经知道了方卓然和林麦的确切关系。 并不像方卓越所说的那样,两人是夫妻关系,而是未婚夫妻的关系。 现在,作为准女婿的方卓然一大早毕恭毕敬地请他们全家去吃早餐,这让白妈妈很受用。 这才是准女婿对待丈母娘一家应有的态度。 她笑呵呵地让方卓然在楼下大堂坐一会儿,等他们梳洗完了就和他一起去别墅吃早餐。 方卓然应了一声好,就要转身。 白妈妈忽然问:“你一大早跑来接我们去你家吃早餐,麦子她知道吗?” 白家这些人以后很可能是宝贝的亲人,方卓然自然想让白家人对麦子印象好。 以后麦子和他们相认了,他们才会对她好。 他忙笑着答道:“麦子当然知道,是她派我来接你们去吃早餐的。” 白霜别有用心地问:“麦子怎么不来接我们?” 方卓然忍住心中的厌恶,道:“她在家里做早餐款待你们。” 白霜在来江城之前,听说江城人没有习惯在家里做早餐。 早上都是在外面吃,名曰“过早”。 她想,方家那么有钱,早上不可能在家做早餐。 款待他们全家吃早餐,那也是从外面买早点回来。 所以她压根就没有想到过林麦会一大早亲自动手做早餐。 因此故意问方卓然,林麦为什么不来请她们一家。 就是想让白爸爸白妈妈误以为林麦根本不重视她们一家,对林麦的坏印象进一步加深。 却没想到弄巧成拙,让白爸爸白妈妈看到了林麦的用心。 方卓然离开之后,白夏斜眼讥讽白霜:“这就是你说的麦子没把我们当回事? 她如果不把我们当回事,会让她未婚夫一大早请我们过去吃早餐吗? 她如果没把我们当回事,大热天的,会一大早做早餐款待我们吗?” 白霜被怼得哑口无言。 她见白爸爸白妈妈不说话,全都静静地看着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心里不免紧张,生怕他们听进了白夏的话,怀疑她在针对林麦。 为了转移白爸爸和白妈妈的视线,她装起了心绞痛。 一脸痛苦的,慢慢地倒在了地上。 白爸爸和白妈妈见状,无暇去思考刚才白夏所说的话,急着去扶白霜,送她去看急诊。 一家几口兵荒马乱地跑到招待所的大堂。 方卓然正坐在沙发上翻报纸,见白爸爸抱着白霜,白妈妈等人一脸担忧地跟在后面。 他放下报纸,迈着大长腿,几步就走到了他们的跟前,严肃地问:“白霜又犯病了。” 白爸爸心焦地点了一下头:“我们现在要送她去看急诊。” 方卓然瞥了一眼白霜,见她双目紧闭,故意道:“白霜情况这么差,送去看急诊恐怕来不及了。 赶紧把她放在沙发上,我给她做十指放血术,让她脱离了生命危险,再去看急诊。” 白爸爸见他说得严重,心里慌得不行,急忙按他所说的做,把白霜放在了沙发上。 方卓然向招待所的服务员要来小刀。 白霜听了吓坏了,用小刀割她的十指放血,那得多疼啊! 方卓然拿着一把用烈酒消过毒的小刀,给白霜做十指放血术。 刀尖才触碰到她的指尖,她就如同诈尸一般睁开了双眼。 方卓然的嘴角露出几丝鄙夷之意。白爸爸白妈妈见白霜醒了过来,全都激动起来。 方卓然把小刀还给了服务员,困惑道:“我从医这么多年,从来就没见过心绞痛发作得那么厉害,却在几分钟之内就好了,可真是医学奇迹!” 白妈妈他们只顾着高兴,没人听出他话里的讥讽之意。 白妈妈不放心,非要带着白霜去看急诊。 结果和昨天一样,急诊科的医生检查了好半天,也没发现白霜有毛病。 一家人离开时,刚才给白霜做检查的那个医生自言自语道:“这年头,居然有人没毛病却希望自己有毛病,真是奇葩。” 白霜的脸顿时火辣辣的烧。 她偷偷去看白爸爸白妈妈的脸色,他们都很平静,估计没有听到那个医生的话,毕竟声音那么小。 白霜一颗高高悬起的心,这才落回了肚子里。 这么一折腾,一票人到达别墅时已经七点多了。 豆豆和阿黄站在大门口往院门眺望。 见方卓然和白露一家人终于来了,高兴地带着阿黄给他们开了门。 奶声奶气道:“妈妈做了好多好吃的,就等着你们来吃。” 众人到了饭厅一看,饭桌上果然摆满了各色早餐。 吃早餐时,林麦笑着问白霜:“今天中午你还要吃动物内脏做的菜吗? 昨天给你做的爆炒鸡胗、蘑菇猪肝汤……你都没怎么动筷。 还有啊,你说你爸妈他们都爱吃辣,昨天我做了那么多放了辣椒的菜,白叔叔和白阿姨都不怎么吃。 我今天是不是要给你们一家换换口味?” 白霜正在咬一个灌汤包,听到林麦的话,吓得她用力过猛,灌汤包里滚烫的汁水一下子涌入嘴里,差点把她烫死。 林麦赶紧给她倒了一杯凉开水。 白霜一口气喝下,这才好受了不少。 她睁着一双不大的眼睛,一副含冤莫白的样子:“麦子,我什么时候跟你说我喜欢吃动物内脏,又是什么时候跟你说我家人爱吃辣的。 我明明跟你说,我不爱吃动物内脏,我全家都是京城人,吃不来辣,可你偏偏反着来。” 她话音刚落,方卓然一脸正色道:“我明明听到你跟麦子说你爱吃动物内脏,你全家都爱吃辣。 所以麦子昨天晚上才特意给你做了好几道动物内脏的菜肴,和不少放了辣椒的菜。 你现在全盘否认,我非常怀疑你昨天故意告诉麦子那些,就是想陷害她!” 每当面对这张和林蓜长得很像的脸时,方卓然一点好感都没有。 再加上得知她装病欺骗她全家,就更厌恶她了。 见她想要冤枉林麦,他当然第一时间站出来维护自己的宝贝。 白霜眼里含着泪,委屈巴拉道:“我没有,你冤枉我!” “我冤枉你?”方卓然不屑轻笑,“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冤枉你?” 白霜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落:“因为你不想让我留在白家,怕麦子回到白家我对她不利。” 她目光诚恳道:“我不会伤害麦子的,你不用这么防备我~” 方卓越本不想理会白霜,他自己还一肚子烦心事呢。 可实在忍受不了这个心机婊的表演,皱眉道:“既然你说你不会伤害麦子,那你就拿出个态度给我们看,直接回你亲生父母家不就得了。 你一面说着不会伤害麦子,一面又鸠占鹊巢,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 白夏点头,看着白霜道:“对,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本来当初就是你亲生爹妈恶意调包了你和麦子,你回到你亲生父母家不是应该的吗?” 白霜顿时哭得暴雨梨花,转头看着白爸爸和白妈妈:“爸,妈,我舍不得离开你们,呜呜呜。” 哭得那叫一个凄惨,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白妈妈一面安慰她,一面数落白夏:“明知道你妹妹有病,还故意气她!” 白夏气得给了他亲妈一个后脑勺。 林麦见状,对白霜道:“行了,别哭了,我马上就要和卓然结婚了,会有自己的小家,不会去你们家住的。 你不用为了害怕我回到白家,影响你在白家的地位而栽赃陷害我,没意思,懂吗?” 白霜哭得更凶了:“我没有,你别冤枉我。” 林麦冷冷道:“我不想跟你争辩,有没有你最清楚。” 说罢,不再理会她,继续吃早餐。 白奶奶黑着脸开口道:“麦子是啥人品,我们老两口最清楚,她不可能冤枉人!” 方爷爷在一旁直点头。 既然林麦不可能冤枉人,那就只有是白霜冤枉她了。 白妈妈听了很气愤,想要反驳两句,可是方奶奶是长辈,又在人家家里做客,那样做不合适,只得忍气吞声。 一顿早餐吃得很不愉快。 吃过早餐,白妈妈一家人就去医院拿林麦的血型结果。 方爷爷方奶奶全然没有之前的热情,只说了一声“好走”,稳稳当当地坐在沙发上,连屁股都没欠一下,更别说送他们出门了。 白妈妈脸色难看,心想,再也不登方家的门了。 到了医院,林麦的血型检验结果已经出来了。 白妈妈拿到结果只看了一眼,就一脸的失落。 白爸爸和白露兄妹也都凑过去看了一眼。 白露纳闷道:“麦子怎么可能不是o型血?该不会是医院搞错了吧。” 白夏点头:“我也觉得。” 白霜摇头道:“这么大的医院,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低级错误,那不是得造成多少医疗事故!” 那个负责发放检验结果的护士也道:“我们给病人抽了血,每个试管用病人的化验单给包起来,是不可能弄错的。” 林麦在一旁悠悠道:“可是如果试管被人调包了呢?检查的结果就不可能正确。” 护士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工作很忙,不仅要把装有病患血液的试管分类放好,还得给前来取结果的病患或者家属拿结果。 装有血液样本的试管放在左边,化验单的结果放在右边。 她如果转身去拿化验单的结果,有人调包血液样本,她很可能根本就没察觉到。 白霜细声细气道:“谁那么无聊,会把你的血液样本给调换掉?” 林麦挑眉看着她:“你啊。 只要我的血型不是o型血,就不是白家的女儿,也就不能进白家的门了,你就能够高枕无忧了。” 白霜摇头道:“我没有,你别冤枉我!” 林麦不屑道:“有没有冤枉你,重新给我做一次血型检验不就得了。” 白霜不想让她再做一次血型检测,道:“你怎么就一口咬定血型鉴定出了问题?你就不可能是b型血吗?” 林麦十分坚定地摇了一下头:“不可能!因为我以前献过血,我是o型血!” 白霜小声嘀咕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白爸爸沉着脸道:“别吵了!给麦子重新做一次血型检测!”做一次血型检测得三四个小时才出结果,林麦可不想一整个上午全都耗在医院里。 虽然高考结束了,她不用再像以前那么忙,又要顾着学习,又要顾着生意,但也不少事要等着她处理。 抽完了血,她就想离开。 白妈妈叫住她,吞吞吐吐道:“麦子呀,你能不能让小方出面,叫化验科的医务人员以最快的速度把你的血型检验出来?” 林麦不太想帮这个忙,为难道:“就为查个血型,让卓然打乱化验科的工作节奏,影响太不好。” 白妈妈有点不高兴道:“小方是教授,他让化验科的同志帮个小忙,这也没有啥,怎么就影响不好了?” 林麦见白妈妈强人所难,也来了气,正要生硬地拒绝,方卓然带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在林麦和白妈妈的脸上扫了两圈。 然后对白妈妈道:“昨天答应给你们安排做亲子鉴定,我把专门研究亲子鉴定的殷大夫给带来了。 你们跟着他去他的实验室,他给你们抽血做亲子鉴定。” 说着,将殷大夫和林麦等人互相做了介绍,就想离开。 白妈妈忙道:“小方啊,你能不能跟化验科的同事说一下,给麦子急查一下血型?” 方卓然费解地问:“昨天不是抽了血验了血型吗,今天早上应该出结果了吧,那还有必要再急查一次血型吗?” 白爸爸道:“麦子说,血型是错的,所以我们要重新查一次。 你不用听你白阿姨的,不用给麦子急查血型,就按正常的来就行。” 白露和白夏齐齐点头,他们也认为没有必要为这点小事给方卓然添麻烦。 殷大夫笑着道:“急查血型啊,我也行的,去我实验室,我给林麦急查血型。” 除了方卓然,一票人全都跟着殷大夫去了他的实验室。 半个小时之后,殷大夫当着白妈妈等人的面检测出了林麦的血型,是o型血。 除了白霜心里慌的一批,其他人都没说话,但白家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只有林麦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血型的对错跟她关系不大似的。 亲子鉴定至少一个星期之后才能出结果。 从殷大夫的实验室出来,白爸爸阴沉着脸问白霜:“林麦的第一次血液样本是不是你调换的?” 白霜很想甩锅给负责收取血液样本和发放化验结果的护士。 说是护士忙晕了头,搞错了林麦和别人的血液样本。 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 因为没有那么巧,她是b型血,林麦被搞错的血液样本正好也是b型血。 换做是傻瓜,都会猜到是她搞的鬼。 已经东窗事发,想要白爸爸和白妈妈原谅自己,自己就得有个好态度。 白霜的眼泪说掉就掉,哭得我见犹怜。 抽抽噎噎道:“我承认,我好怕麦子回到我们家,爸爸妈妈和哥哥姐姐就不会再喜欢我了。 所以我就……我就偷偷地调换了麦子的血液样本。 爸爸妈妈,我知错了,我没别的坏心眼,我就是怕你们不再像从前那样疼我宠我了。” 白夏讥讽道:“为了留在不属于自己的家里,得到不属于自己的宠爱,故意调包麦子的血液样本,这叫没什么坏心眼?” “白夏,你闭嘴!” 白妈妈呵斥了白夏一句,心疼地把白霜搂在怀里,温柔道:“宝贝,爸爸和妈妈已经跟你说了好多次,不会不喜欢你的,你以后别再做傻事了。” 林麦惊奇地看着白妈妈。 不管出于什么动机,白霜将她的血液样本调包,就是恶意阻止她和亲生父母相认。 白妈妈居然这么容易就原谅了白霜,还安慰她,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白夏斜睨着白霜,忍不住又开了口:“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一双袜子,一只臭了,另一只不可能是香的。 这话很适合你们林家啊。 当年你爸你妈恶意把麦子和你调包,如今你又把麦子的血液样本调包。 这可真是一脉相承,做的坏事都一个套路。” 白霜心里恨死了白夏,表面上却不停地流泪认错。 那诚恳后悔的模样,谁看了不心软! 白妈妈很不高兴地数落白夏:“你妹妹没有安全感,才做错了事。 你不说安慰她,给她安全感,还刺激她,你还有个做哥哥的样子吗?” 白夏冷哼了一声,一副不屑搭理白妈妈的模样。 林麦和白爸爸白妈妈打声招呼就想离开。 她昨天就给人事部打了电话,安排今天上午十点开个高层会议,她得赶去开会。 白霜却一把拉住她,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带着哭音问:“麦子,你是不是不肯原谅我?我……我只是一时糊涂做错了事……” 林麦瞠目结舌:“你自始至终都没跟我道歉,你让我怎么原谅你?” 白霜急急道:“那我现在就向你道歉,对不起,麦子!” 说罢,她正儿八经地向林麦深深鞠了一躬。 林麦淡漠地问:“接下来,是不是我必须得原谅你,否则我就是千古罪人?” 她这话一出口,顿时堵住了白霜的嘴。 白霜结结巴巴道:“那……那倒不是……” 林麦不等她说完,就打断她的话:“既然不是,那我就不原谅你。”说罢,扬长而去。 白霜等她走远了,马上哭得像个泪人似的,对白妈妈道:“妈,麦子她……她不肯原谅我~” 白露有些看不下去:“你这人怎么这样,当着麦子的面说不原谅也没事,背着她就向妈妈哭诉!” 白夏补刀:“你道歉人家就非要原谅你?那还要警察干嘛!” 白妈妈冲着一对儿女呵斥道:“你们都少说两句!” 然后安慰白霜道:“霜儿别哭,我会找麦子谈谈,让她原谅你的。” 白霜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 林麦先回了别墅,开了奔驰去了服装厂。 小小的会议室里满满当当坐满了高层干部,差不多三十来人。 有陈封郑旭东这样的老高层,也有新招的高层。 林麦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一个小文员就立刻在她面前放了一杯冰镇酸梅汤。 侍立在林麦身后的沈小萍见了,默不作声地换了一杯常温的酸梅汤。 小文员见了很是费解,偷偷问沈小萍:“大热天的,你怎么给林总喝常温的酸梅汤?” 沈小萍小声道:“月底了,生理期。” 小文员恍然大悟,赶紧把她那句话牢牢记在心里,以后可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新招上来的那些高管个个都是人精,虽然都有工作要向林总汇报,可是都没抢着发言,而是等着前辈先发言。 林麦还是挺欣赏他们这一点的,做人必须得有点眼力见。 不懂察言观色,怎么跟客户谈生意,又怎么跟政府官员打交道?首先发言的仍是陈封,他汇报说,目前他手上的项目除了在建的万通总公司,其他项目均已完工。 不过万通总公司这个项目差不多也能在今年九月份完工,加上装修,预估元旦前肯定能投入使用。 他已经着手准备新项目了。 林麦问什么新项目。 陈封说他看中了一块轻工厂闲置的地皮,想买来开发新楼盘。 万通地产的第一个试水楼盘——青年路住宅小区,早在过年后一个月就全部售罄。 林麦早就想再买一块地皮继续盖房子卖。 可是之前要备战高考,她分不出精力。 现在高考结束了,她就想大展拳脚,没想到陈封和她想一块了。 陈封所说的那块地皮林麦清楚,就在武胜路那里,地理位置很不错。 林麦问:“轻工厂肯把那块地皮卖给你吗?” 那块地皮位置那么好,轻工厂不一定舍得卖。 陈封道:“轻工厂倒是愿意把那块地皮卖给我,就是有个条件,我必须帮他们盖职工宿舍。” 林麦狐疑地问:“轻工厂怎么会跪求你给他们盖职工宿舍?这里面会不会有猫腻?” 不管哪个单位,只要盖职工宿舍,就是个肥缺。 负责盖职工宿舍的干部把项目反手给包工头,就能收到包工头好大一笔红包。 这笔红包拿去买商品房至少能买一套房。 轻工厂的领导干部放弃这么大的油水,求着陈封给他们盖职工宿舍,林麦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陈封道:“猫腻不一定有,但风险却有点大,那就是我们先给他们盖宿舍,盖好之后他们再付钱。” 林麦问:“你就没有想到过拿他们那块土地抵盖宿舍的钱?” 陈封嗤笑:“那块土地才值几个钱,远远不够抵押盖宿舍的钱。” 林麦沉思了片刻,道:“既然风险太大,那就放弃吧,我们是来赚钱的,不是来赌运气的。” 陈封道:“我想接下。” 林麦有些错愕:“你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也算是吧,不过我不是莽撞而行,我是有把握的。” “你有什么把握?” 陈封看了一眼那些新招的高管,神秘一笑:“鸡有鸡路,鸭有鸭路,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我办事,你放心。” 林麦马上联想到他以前黑道的背景,就明白他会怎么做。 她正色告诫他:“不管你怎么做,一定要遵纪守法。” 陈封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我知道。” 林麦又问他服装大楼招商情况。 陈封有些愁眉不展:“入驻的批发商太少了!” 林麦想了想,道:“直接打广告,凡是入驻的商家,享免半年的租金。” 只要好处给得足,不怕没有商家入驻。 只要商家入驻率达到百分之六十,不怕吸引不来打货的老板。 等服装批发大楼形成气候,到那时再收取租金。 陈封比了个ok的手势。 林麦见他汇报完了工作,就让他先走了。 他家还有个孕妇需要照顾。 陈封走后,大家继续发言。 汪小丽告诉林麦,人间烟火旗舰店的烤兔一天比一天卖得好。 富强养的那些肉兔已经全都卖完了,让林麦想办法弄些肉兔来卖。 林麦把这项任务交给赵亮,让他安排采购员去川渝一带采购华夏肉兔。 现在全国也就川渝一带养殖华夏肉兔,其它地方都不养殖肉兔。 林麦问汪小丽:“消费者接受了卤味麻辣兔头吗?” 汪小丽点头:“接受了,已经有顾客特意点麻辣兔头了,一块钱一只都不嫌贵。” 虽然今年物价飞涨,可一块钱一只兔头在这个年代还是很贵的。 郑旭东主要汇报又新增了几家分店。 接着是那些新招的高管汇报工作,林麦都一一做了指示。 任宝珠最后汇报工作,说化纤制品疯狂降价,问要不要储备一些。 林麦是重生的,知道化纤纺织品越往后走越不值钱。 值钱的是棉麻羊绒这些非化纤纺织品。 她摆摆手:“不用了,现在我们的服装走的是高端路线,不能用那些便宜的面料。” 陶之云发愁道:“可是内陆生产的那些面料都不够高端,不太适合咱们的服装。” 林麦略一思索道:“我抽时间去一趟广州,看能不能买到你想要的高级布料。” 现在广州深圳是全国经济发展最好的两座城市。 那里港商云集,说不定能买到陶之云想要的高级布料。 开完会,还没到中午十二点,林麦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批改文件。 以前公司小,需要批改的文件就少。 林麦从来不觉得自己像个老总,现在需要批改的文件越来越多,她这才有了点当老总的感觉。 一直忙到中午十二点,林麦这才收拾了东西下班。 一出办公室就碰到了刘永江。 林麦看着他手里提着个保温桶,还拎着个小网兜,网兜里装着甜甜的荔枝,不多,也就半斤的样子。 这些荔枝一看就是从她的菜场买来的。 在江城,只有她家的荔枝最新鲜,因为是用火车加冰块冷藏特快托运来的。 不像那些贩卖荔枝的小摊贩,自己挑着担去广州收购荔枝,再挑回江城卖,中间耽搁了太多天,荔枝不够新鲜。 林麦看着刘永江手里的东西,很快就反应过来,笑着问:“给陶姐送午饭来了?” 刘永江大方的点头承认了,还大方的抓了四五个荔枝给她,就进了陶之云的办公室。 林麦经过时,伸着脑袋往里面瞅了瞅。 看见陶之云和刘永江有说有笑,在心里猜测,两人这是在交往了? 唉!可怜的方卓越! 当她开着车回家,看见陈封提着一袋青李子走在前面,她按了按喇叭。 陈封回头,看见从车窗里探出脑袋的林麦,笑着问:“才下班?” 林麦嗯了一声:“你买这些青李子是给子晴吃的?” “除了孕妇会吃酸溜溜的东西,没人会吃,不是买给她吃的,还会是谁?” 林麦心想,她不是孕妇,可她也爱吃酸溜溜的东西。 但她没说出口。 她把车停下,坐在车里和陈封说话。 让他安排人手,把她自己在城中村和让郑旭东帮她买的那些私房,全都推倒重建,盖成五层楼的小洋房,等着以后拆迁捞钱。 虽然她现在已经很有钱了,不在乎那点小钱,可也不会不要。 蚊子再小也是肉。 陈封应了一声好。 林麦八卦地问:“你都结婚有几个月了,连翘她知道吗。” 她早就想问这个问题,可一直没机会问。 陈封点点头:“知道,我特意写信告诉她的。” “她没发疯吧?” 林麦真怕连翘听到这个噩耗,被打击得丧失理智,在部队里闹起来,甚至逃跑回来跟陈封理论,那可就犯了大错,后果会很严重。 陈封摇头:“没有,我向她所在的部队打听过,她在我婚后一个月申请了特种兵,而且也被录取了,每天训练很辛苦,估计没有时间找我麻烦。” 林麦听了,放心了大半。 她知道连翘在用艰苦的训练疗伤。 部队还是改变了她,不再像以前那么任性了。 如果换做以前,陈封结婚了,新娘不是她,她肯定会提着菜刀在陈封和柯子晴的婚礼上大闹一场。 陈封看着前方,道:“你家醋坛子教授来了,我回去了。” 不过临走前,把林麦放在车台上的几个荔枝拿走了三个。 说他家皇后娘娘想吃,他今天去菜场没买到,拿她几颗荔枝给他家皇后娘娘解解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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