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庆军跟韩伟俊打了个招呼,就把车开进了试车跑道。 汽车厂的技术人员都很感兴趣,靠在围栏外面看。 韩伟俊对董庆军说:“第一次试驾,只跑柏油路的平路,不要上坡下坡了。” “行。”董庆军挥手,“同志们,我去飙车了。” 黄利平嘀咕:“每次听他这么说,就觉得没好事。” 董庆军一踩加速板,车子冲了出去。 汽车厂有人说:“诶,这个百公里加速可以啊。” 至少比很多燃油车快了。 韩伟俊有些担心,试驾开这么快太危险了。 这辆车感觉就是董庆军他们东拼西凑弄出来的,比之前柳冬生那个“勇士一号”还要吓人。 因为“勇士一号”提速没这么快。 董庆军先来了一圈顺时针的行驶,都是左转弯,速度保持在六十码。 这个速度,基本没问题,就是他自己操作的时候,总下意识去摸波杆。 然后他掉了个头,打算逆时针来一圈,检测一下右转弯的情况。 刚才的顺利给了董庆军十足的信心。 他又加速,打算来个酷炫的漂移,过弯道的时候都没减速。 然后车子的左边忽然飘起来了。 韩伟俊自言自语:“不对劲,不对劲。” 董庆军大概是察觉到了异样,想往左转来纠正一下。 可是那台车却猛然向右侧翻,还往前滑了老远,在草皮上擦出一条长长的痕迹,才停下。 大家吓了一跳,都跳出围栏,朝董庆军跑去。 轮子还在空中转,董庆军也还僵硬地保持着握着方向盘看着前面的姿势。 可见他自己也被吓坏了。 玻璃没碎,也没有翻滚,他还系着安全带。 还好还好,应该没有受重伤。 大家松了一口气,把董庆军弄了出来。 董庆军擦了一下冷汗:“呼,这个太刺激了。” 韩伟俊说:“你应该庆幸没有油箱,不然这样摩擦起火,油箱爆炸那才吓人。” 三个人粗略检查了一下车。 没问题,就是右侧的油漆刮花了,然后就凑到一起开始复盘了。 “为什么会侧翻呢,明明是平路,如果单边桥或者左侧有石头倒是有可能。” “对啊,刚才左转弯的时候都没事啊,太奇怪了。” 董庆军一拍巴掌:“因为我坐在右边。车子拆掉了好多重型部件,比如发动机,离合器什么的。所以现在重心不稳。调一下重心就好了。” “我们两坐后面,一边一个。” “杜新伟,你胖你坐左边。我跟董庆军坐右边。就平衡了。” 这三小子根本没在怕的。 韩伟俊无奈地摸了摸额头,说:“重心平衡不是这么简单的。” 董庆军他们三个大眼瞪小眼。 “那在后尾箱摆上重物呢,摆平衡就好了。” “我觉得可以,摆什么呢?” 然后三个人就盯上了那个闲置在一边的水马。 “这个好,这个好。放进去,再加水,比直接抬重东西进去要省力。等试完了再放掉水拿出来。” 韩伟俊:“喂喂喂,你们三个到底听见我说话了没有。” 那三个人充耳不闻,已经去搬水马了,然后哼哧哼哧往里面加水,封好。 三个人爬上车,重新坐好。 黄立平和杜新伟坐后面,一边一个。 汽车厂的其他人都在叹气:“这三混小子非要吃点苦头才肯听么?” 然后车子已经开出去了。 顺时针逆时针,开了两圈都没问题。 董庆军打算再试一个陡坡就算了。 他把加速踏板踩到底,车子呼啸着冲上陡坡。 前面忽然翘起来离地,后轮还在转。 “卧槽。”董庆军叫了一句。 车子往后倒的趋势已经不能遏制,然后“轰”的一声往后一倒,就这么立住了。 汽车厂的人呆滞了片刻,然后狂笑起来。 “今天第二次。真是创纪录了诶!!” “卧槽,董庆军,你们连出事故都这么画风清奇。就不能正常一点吗?” 董庆军叹息:“只考虑左右重心平衡,没想到前后重心平衡的问题。屁股重头轻,又在上陡坡……” 韩伟俊给李文军打了电话告状。 李文军勒令他们三个把重心问题处理好,才准再试车。 陶光明直拍大腿:“哎呀可惜了,他们应该叫我的。我也去拍几张董庆军躺着开车的美照,不然以后需要视频照片来做幻灯片都没有素材。” 晚上回家,李文军听见李漱玉一边笑一边讲给顾展颜听。 她有个同学的爸爸是汽车厂的技术人员,今天目睹了董庆军他们的两次翻车,然后讲给她听。 李文军也觉得好笑。 柳冬梅插了一句说:“说起这个车的事情。军少,我昨天下晚班的时候,差点被几辆开得很快的车给撞了。那些人开得太快了,感觉像在赛车一样,看到红灯和过街人行道也不减速。” “文军新城”里限速四十码,可昨晚上那些车至少开到了一百二十码。 李文勇说:“是,我也听门卫说了,晚上经常有车在文军新城里比赛。” “文军新城”里道路宽敞平整,又长又直,而且晚上人少,就被这些搞野鸡赛车的人看上了。 李文军皱眉说:“这么快就被他们盯上了吗?” 别墅小区的位置最偏僻最安静,所以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李文勇说:“其实我报过警。每次等警察来,他们就直接上高速跑了。追也追不上。” 李文军摇头:“是不好抓。” 开那么快也拦不住。就算知道是谁,去找他们也没有用。 这种多半是无人管得了的富二代或者小流氓。关键,很有可能都不是附近的人,是从高速上开车来的。 高速上有监控录像,很容易被抓到,人不能聚集在路上。 而他们赛车是要观众,要赌钱的。 李文军之所以知道,是因为重生前,崔佳就经常干这种事,他也常受崔震东的托付来帮崔佳处理。 柳冬梅:“医院那里晚上还是有人进出,就怕他们撞到救护车和人。” 就算没有人飙车,那些人从高速上下来也完全没有进入了生活生产区要减速的意识。 “文军新城”里车原来越多,人也越来越多,要想办法防范一下事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186/738544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