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够讲一讲当下的时务策论,针砭时弊的,再加五两银子! …… 且可以累计,上不封顶! 有了白花花,沉甸甸的银子摆在面前,所有人皆是跃跃欲试,争先恐后地前去尝试,看是否能够得到银两。 甚至有人临时将家中适龄的孩子送入学堂,为的便是能够赚到相应的银两。 也因为此,但凡有江君立所设发放银两棚子的地方,皆是被围的水泄不通,热闹非凡。 而整个京城,更是为能够读书且赚到江君立所发放银两为荣。 见此状况,江君立满面笑容,心中可谓颇为得意。 太子见状却是表示十分担忧,“你这般散银子出去,岂非会让有些人浑水摸鱼,辱没了你想寻求人才报效朝廷的心思?” “无妨。”江君立不以为然,“虽说我原本是为了酬劳那些用心读书的读书人,但若是有寻常人能够因此而去读书认字,也是好事一桩,自然该好好鼓励一番。” “可只想浑水摸鱼,哄骗钱财之人,其心思原本便不够端正,这样的人若是读了书的话……” 岂非更会扰乱整个世道? 太子仍旧有些不认同江君立的说法。 江君立仍旧笑道,“人性本善,此时为了银钱,不过只是一时之间囊中羞涩,不得已出此下策而已,但也让人知晓读书前程远大,更愿意去读书,也算是鼓励众人读书识字。” “且即便最初目的不纯,但逐步读书认字,明白更多事理之后,这心思和性子也能逐步改变。” “读书这种事情原本便是一件长久以往之事,让人知晓明白读书的好处也并非一朝一夕能够做到的,我这些事情不过也只是一点小帮助而已,效果微乎其微,但若是不做,便没有丝毫效果。” 江君立这一通解释后,太子低头思忖片刻,微微颔首,“说的不错,君立胸中有丘壑,格局宏大,并非我能比,惭愧,惭愧。” “太子殿下说笑了。”江君立呵呵笑了起来。 “只是你这样流水一般地往外发银子,可还受得住?” 江家虽然富可敌国,京城之中也有一些产业,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也不为过,可这次江君立手笔极大,这银子像流水一般地花了出去。 可以说,用散财童子来形容江君立也不为过。 这样的花法,看的太子都有些心疼,更担心江君立的财力。biqubao.com “受倒是受得住的。”江君立顿时叹了口气,“只是说起这银子的事情来,我这里反而有一桩发愁的事情。” “何事?” “江家有许多出海的商船,和藩国贸易往来,这几日有信儿传来,说是其中几艘船触礁,沉在了大海之中,而那几艘船载满了丝绸和瓷器。” 太子闻言,眉头微蹙,“那你此次……” 岂非损失惨重? “于是我派人前去打捞,结果在沉船的海域附近发现了许多多年前沉没的船只,发现了许多金银珠宝和藩国的钱币,似乎价值连城。” 也就是说,大发了一笔横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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