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便利店_353风光一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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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唐平说把李白喊来,两人才放下心来。
  那李白在长安的时候就被称为大唐第一才子。
  朝堂内外文人都公认的他的才华,特别是诗才是天下第一,现在有他出马当枪手,两人的腰板一下就挺直了。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又回到了宴会厅中。
  “各位大人说的才华什么的,我们兄弟实在没有多少,不过今天高兴,大家一起交流交流还是可以的。”
  众人见他们答应下来,都欣然叫好,然后向着苏我虾夷说道:“那不如就请苏我虾夷大人出个题目吧?”
  苏我虾夷看了眼天皇,笑着说道:“还是陛下出题吧?”
  天皇也笑着说:“大家都在请苏我大人出题,大人就不用推让了,我今天多喝了两杯,这脑子都晕沉沉的,就恭候各位大人的大作好了。”
  见天皇这么说了,苏我虾夷也不再推让,看着房遗爱二人说道:“二位大人是漂洋过海不远万里来到我们扶桑,不如就以海为题如何?”
  “不错,这大海之广阔,正好适合赋诗!”旁边的官员纷纷附和然后看着房遗爱两人。
  两人背后有李白在,那是整个人都飘了,借着两分酒意说道:“行,以海为题就以海为题。”
  苏我虾夷解下腰间玉牌:“那我就给诸位大人添个彩头,谁要是赢了,这块玉牌就赠送于他。”
  于是一群人都摇头晃脑起来,还有的甚至先站了起来,开始高声诵念自己的佳作。
  “海风呼呼刮,海鸥叫呱呱,遥望海天色,海水刷刷刷!”
  “噗呲!”房遗爱两人把这辈子在家里挨过的打都回忆了一遍,还是没有忍住笑。
  程处默更是靠近房遗爱小声说道:“就这水平,还不如平哥儿当年那一首大海啊你全是水,要不咱们自己来?”
  “你们确定?”耳边传来李白的声音,才让两个人清醒了一点。
  “不用不用,小白你说。”借着吃东西的动作,房遗爱捂着嘴说道。
  然后李白说一句,他高声念一句:“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仍怜故乡水,万里送行舟。”
  宴会厅里的扶桑官员先是微微一顿,然后都纷纷鼓掌叫好。
  “短短时间,就能做出这样的诗作,不愧是大唐才子啊!”
  “是啊,前两句写景,后两句写情,情景交融,让人回味无穷。”
  一时之间,不管是读懂了还是没有读懂的,都开始纷纷向着房遗爱拍着马匹。
  房遗爱也只能拱手连称不敢。
  好一会才渐渐平息下来,然后大家又看向了程处默。
  刚才房遗爱这诗其实最多算是上乘,但是也就仅此而已。
  程处默在那里思考了那么久,就是不知道他做得如何了。
  终于,在万众期待之中,程处默也开口了。
  “生前一笑轻九鼎,魏武何悲铜雀台。我歌白云倚窗牖,尔闻其声但挥手。长风吹月度海来,遥劝仙人一杯酒。
  酒中乐酣宵向分,举觞酹尧尧可闻。”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可就长了。
  因为好多扶桑官员,特别是一些武官,直接就是……没听懂!
  而本来一直浅浅笑着的苏我虾夷也是微微动容。
  “生前一笑轻九鼎,魏武何悲铜雀台……”
  嘴里微微念叨一下,他熟读中华历史,自然知道那九鼎的意思就是至高无上的皇权。
  而魏武是谁?
  魏武帝就是权臣曹操!
  曹操和自己一样权势滔天,却始终没有夺了那汉帝的位置。
  虽然曹操没有夺位与铜雀台无关,但是自己这么多年也仅仅是一个权臣,却和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啊。
  苏我虾夷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这首诗的第一句就带得思绪飘飞。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宴会厅里才终于有一声长叹传来:“长风吹月度海来,遥劝仙人一杯酒!程大人好气魄,好才情!”
  “想来也只有程大人这样拥有如此才情气魄之人,才能在我扶桑当街说出大唐人的东西,谁也抢不走这种豪言壮语。”
  “我服了!”
  宴会厅中的各扶桑官员也纷纷表示叹服,高田根麻吕更是高声笑着说道:“本来还想说献丑作上一首,现在听了程大人的诗,若是再拿自己的拙作出来,那就真的是献丑了。”
  房遗爱和程处默都是在现场听了题目现场做的诗,可没有人怀疑两人是作弊的。
  对于两人的才华那是钦佩不已,那还有些跟来在偏厅的女眷,听了内侍抄录过去读出来的诗文,不论婚否,都看着主殿方向是双目放光。
  苏我虾夷叫人把玉牌送上:“今日能听见两位的佳作,真是此生无憾了。”
  “苏我大人此言差矣,若是能请房程二位大人再留下墨宝,才算完美啊!”
  “没错,没错,上次二位大人的墨宝让我等缘悭一面,今日还请两位大人不吝赐下啊!”
  房遗爱两人一听还要写字,这可是没办法作弊的,只能挥手连连婉拒。
  但是这些扶桑人会错意了啊,高田根麻吕高声说道:“二位大人墨宝只有一份,该谁来得之?不若我们再竞拍一次,价高者得,也能传下去一段佳话啊!”
  房程二人实在不理解扶桑人的脑回路,这价高者的怎么就是佳话了?
  可其他扶桑官员纷纷叫好。
  叫价声更是此起彼伏,要知道当日两人那盖着诸多鉴藏章的“作品”都止步1300贯。
  而现在光是起步,就从1000贯开始了,最后价格更是停留在了2100贯上。
  所有扶桑官员都面色潮红一脸激动的和房程二人大眼对小眼。
  就在这时,两人耳边传来唐平那天籁一般的声音:“赶紧去多喝两瓶酒,然后就想成是你两人早自习在赶作业那么写就行了。如果以后真被人家拆穿了,还可以耍赖说你们喝多了嘛!”
  两人一听,终于了然。
  是啊,他们出名的不是那什么“狂草”吗?
  既然这样,写得狂一点,草一点,也很正常吧?
  于是二人二话不说,从桌子上拿过酒瓶猛灌了几口,然后从内侍手中接过了毛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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