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帝。” “没错,至少也得有准帝坐镇。” “难怪冰族不敢招惹。” “这么说天晴宗和须臾宗赌对了。” “后悔了,我该带着家人跟着的。” “此地距离出口已经不远了,此时哪怕再赶来也是无用。” “不知道能不能让那位仙子等等我们?” 就在战舰再次启动的时候一名年老的修士朝着苏暖暖喊了起来。 “仙子,能不能等等?” “我给了边远大陆一线生机,这就注定了不是谁都能把握的。”苏暖暖淡淡说道,“这个时候还没有跟过来的,就注定他们离开不了了。” 话音落下战舰就朝着前方开赴。 这些修士看了后方一眼,随即留下了一道道传讯符后,跟着苏暖暖的战舰前行。 “什么?” “圣境的战舰?” “冰族的圣贤境强者冰云都怂了?” “早说啊。” 各大宗门此时别说多后悔了。 但是再后悔也没用。 …… 冰族在消停了一个月之后继续扩张。 清风谷的运气是好的。 因为按照冰族扩张的趋势,清风谷几乎属于最后。 而各大宗门以及诸多势力,也是一再后退。 又过去了一年时间边远大陆三分之二的区域都被冰族占据了,而剩下的三分之一的区域也受到了不少的影响。 “天地的灵力发生了变化。” “冰之属性。” “冰族污染了这一方天地。”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吧,我觉得还是蛮不错的。” “你是水之灵根,对你当然不错,但是别忘了,冰族会赶尽杀绝。” 这日磨剑宗退守到了清风谷。 磨剑宗是二等宗门,宗门有六万名弟子。 他们黑压压地来到了清风谷山门。 “刘卓义,给我滚出来。”磨剑宗的一尊长老呵斥道。 在他看来清风谷也太没有眼力劲了,他们磨剑宗举宗而来,结果却没有一个迎接的。 “谁允许你跟我们谷主这么说话的?”守山的一名弟子沉着脸吼道。 “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子是磨剑宗的大长老唐末。” “磨剑宗?我记得好像是二等宗门。” “真是可笑,一个小小的二等宗门长老也敢在咱们宗门面前狂吠?” “他们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唐末勃然大怒,就在他想要说什么地时候被宗主磨铁阻止了。 “唐长老,先等等。” “怎么了?”唐末不解地看着神色凝重的宗主。 “你看看清风谷守山的四名弟子。”磨铁指着那四名弟子认真说道。 唐末仔细打量了一番之后才震惊地发现那四名弟子都是金仙境的。 “四名金仙境第六重天的。”唐末惊呼道。 “我记得清风谷的谷主刘卓义好像是金仙境第四重天吧。” “哪怕是千机阁也没有奢侈到用这个级别的弟子守山吧?” “清风谷的阵法有些诡异,我的神念竟然探查不进去。” “清风谷不简单啊。” 磨铁的眼底闪过了惊疑不定,随即才面色和蔼地看着护山弟子,“我是磨剑宗的宗主磨铁,这次前来是想要拜见你们宗主。” “早这么说不就行了。”一名守山弟子冷哼一声,“在这等着吧。”说完他转身离去。 其实也别说这些弟子傲娇。 他们在赵阳的培养下早就今非昔比了。 别说二等宗门磨剑宗了,就算是千机阁这样的一等宗门,他们自问也没有什么怕的。 没过多久刘卓义在那名守山弟子的陪伴下来到了山门。 磨铁看着刘卓义的脸色不由变了。 为何? 磨铁的修为是金仙巅峰,但是他却看不穿刘卓义的修为。 这代表着什么? 他如何不知道? 准圣! 刘卓义至少也得是一尊准圣! 谁能想到小小的清风谷,竟然坐镇着一尊准圣呢? “刘宗主,我们磨剑宗这次是来投奔你们清风谷的。”磨铁颇为客气地说道。 刘卓义看了一眼磨剑宗的阵容就知道磨铁这家伙再胡扯。 投奔之前你好歹先来问问? 有直接带着整个宗门的修士前来投奔的么? “清风谷庙太小了,容不下你磨剑宗。”刘卓义拒绝了。 “如今冰族持续扩张,已经没了我等的容身之地。”磨铁神色凝重地说道,“我们两宗联手的话或许还有活下去的可能。” “恕我直言,你们磨剑宗起不到什么作用。”刘卓义淡淡说道。 闻言磨剑宗上下都很愤怒。 “刘阁主,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成为的准圣,但是一尊准圣是无法改变如今的局面的。”磨剑宗的一尊长老正色说道。 “一尊准圣的确是改变不了如今的局面,但是我让你们滚蛋还是能够做到的。”刘卓义说到这里朝着前方迈动了一步。 而就是这一步准圣境的威压如同潮水一般朝着整个磨剑宗弥漫而去。 磨剑宗的弟子一个个如遭雷击,脸色变得无比苍白起来。 “刘阁主,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要留下来,跟你们共同抗敌。”磨铁连忙说道。 “滚。”刘卓义冷哼一声道。 磨铁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了一抹鲜血。 他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准圣和金仙巅峰相差这么大么? 磨铁招呼磨剑宗的弟子撤退,但是只是撤退到距离清风谷上百公里的疆域便停了下来。 “清风谷肯定有咱们不知道的底牌。”磨铁看着磨剑宗的长老说道,“我的意思是咱们在这里安营扎寨,这样,将来冰族若是入侵的话,咱们也能第一时间跑到清风谷。” “如今有准圣的势力也就只有千机阁和百宝阁了。”大长老沉吟了一下便说道,“我注意到清风谷的弟子好像没有受到外界的影响,这本身就不正常。” “也许是因为冰族没有打到这里呢?”二长老提出了反对意见。 “冰族打到这里需要多久?快的话也就半年,慢的话最多一年,若是你,你会不紧张么?”大长老认真说道。 “我同意大长老说的。”宗主磨铁沉声说道,“就这么定了,咱们就在这里安营扎寨。” 结果就在磨剑宗准备安营扎寨的时候一艘战舰降临到了他们面前。 “谁允许你们在这里安营扎寨的?”战舰上有一支巡逻的小队,此时呵斥的是小队的队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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