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宗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离开,难道他们不担心被冰族看到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流水宗有着绝对的把握呢?” “快点跟上。” “不错,流水宗绝对不会送死,他们一定能突破防线。” 很快流水宗的高层也发现了这件事。 “南琴,战舰的速度为何这么慢?”一尊长老试探性地问道。 其余的长老也是一脸紧张地看着南琴。 在他们看来这是送死的行为啊。 “我在给那些修士一线生机。”南琴看着跟在战舰后方的修士说道,“他们若是敢赌一把的话,就能够活着离开边远大陆。” “可是这样以来我们就要及早地跟冰族碰撞上了啊。”第二尊长老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碰撞上就碰撞上了呗。”南琴不在意地说道。 结果南琴的话音落下没多久一支冰族地小队就拦住了这艘战舰。 “站住。”一个冰族修士爆喝道。 但是战舰却是突然之间加速,把这支小队直接碾碎了。 “霸道啊。” “那支小队的队长是金仙第二重天,结果这艘战舰直接碾碎了。” “这艘战舰或许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强。”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支战舰先后碾碎了十几个小队。 直到他们遇到了一尊准圣。 准圣身上的气息翻滚个不停,周遭的空间都被凝结了。 “你们流水宗好大的胆子,先后击杀我们冰族十几个小队。”那尊准圣眼神冰冷地看着站在舰首的南琴道。 这时跟在战舰后方的数千名修士神情不安。 他们担心流水宗对付不了对方。 可让他们想不到的是那艘庞大的巨舰却是陡然之间加速,被那尊准圣禁锢的前方区域竟然轰地一声炸裂,接着那艘战舰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他的身躯碾来。 那尊准圣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就被碾成了碎片。 全场为之哗然。 “什么?” “一尊准圣直接被战舰碾死了?” “这艘战舰到底什么级别的啊?” “我觉得哪怕是准圣巅峰的战舰都碾死不了一尊准圣吧?” “没错,这个就相当于动用肉身就直接杀死了对方。” “这艘战舰该不会是圣境的吧?” 这一刻无论是流水宗的弟子还是后方跟着的修士都被吓到了。 不过随即他们的脸上就露出了浓浓的惊喜之色。 “咱们有救了。” “快点通知宗门啊。” “是啊,跟着流水宗的战舰,咱们就能杀出去了。” 一时之间整座大陆到处都是传讯玉符。 清风谷的刘卓义也接收到了传讯玉符,不过随即他就看起来了卷宗。 “宗主。”侍卫小声提醒道,“如今跟着流水宗逃亡的修士多达上万了?” “清风谷有公子坐镇,怕什么?”刘卓义淡淡说道。 侍卫就不再做声了。 宗门整体搬迁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再者也不是谁都有魄力跟着一艘战舰离开边远大陆。 “先去看看情况?” “没错,咱们要是贸然都前往的话,如果那艘战舰抵挡不住,咱们宗门可就全都完了。” “这样,先派遣一批弟子前往,数量呢,肯定不能太多。” 各大宗门几乎都采取了谨慎的态度,当然也有几个宗门采取了冒进的策略,他们驾驶着玉仙境的战舰跟在后面,而战舰上整宗的修士都站在上面。 “天晴宗真有种啊,举宗都跟来了。” “须臾宗也是如此。” “举宗而来的就这两个宗门。” “他们太冒进了,把宗门的命运赌在流水宗身上。” “没错,你说哪怕你们派遣一半的弟子我都不说什么,结果你举宗而来?” 南琴一直有意控制速度。 她看到了有玉仙境的战舰跟随,因此就降低了一些速度。 当距离出口没有多远的时候一尊身影截住了他们的去路。 那尊身影看上去云淡风轻,身上没有多少强大的气息,但是在场的修士却神色凝重。 因为看上去越是普通的越是恐怖。 “你是冰族两大圣贤中的一位吧?”南琴看着那道身影笑着问道。 闻言那道身影惊疑不定地看着南琴,“你是谁?” “南琴。” “我问你的传承。” “流水宗。” “流水宗可养不起你这条真凤。”那道身影摇了摇头,“说说你的目的。” “我要带流水宗离开边远大陆。” “可以,但是你不得再回来。”那道身影沉默半响便说道。 他在那艘战舰身上嗅到了不安的气息,他意识到那艘战舰多半是大圣境的。 天啊。 大圣境! 这意味着什么? 哪怕是冰族的一尊大圣,两尊圣贤联手,也不可能是这艘战舰地对手。 换言之这艘战舰可以打穿它们冰族。 “我回不回来是我的自由。”南琴脸上的神色转冷。 “我们冰族无意与你为敌。”冰云连忙说道。 “你们冰族接连阻挡我,你告诉我无意与我为敌?”南琴冷笑着说道,“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而随着南琴的话音落下战舰的炮台锁定了冰云的身上。 死亡的杀机让他心头狂震。 他现在百分之百地确定这艘战舰是大圣境的。 “那是误会。”冰云匆匆说道。 “误会?”南琴怎么可能相信呢? 闻言冰云连忙取出了一个乾坤袋,“这是我们冰族的诚意。” 南琴让战舰进行扫描。 “里面有三十亿中品仙石,此外还有……。”战舰系统详细地向南琴介绍起来。 南琴这才发现里面的好东西不少。 “果然赚钱不如打劫快。”南琴收起了冰云的乾坤袋,“让开,我要离去了。” 闻言冰云不由松了一口气。 他第一时间下令让驻守在出口的守军撤离。 这时跟在战舰后方的修士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赌赢了。 “这艘战舰该不会是大圣境的吧?” “其实哪怕是圣境的冰族也不该招惹啊。” “为什么?冰云不是圣贤境么?” “你有没有想过拥有圣境战舰意味着什么?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除却中央大陆外,别的大陆都不可能有这等级别的战舰。再者拥有圣境战舰的势力,你猜猜背景如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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