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帝天神朝的三位帝子,便殒落了两位,如今,只剩那一直与饕餮对峙的帝无,仍在坚持着。 此刻,帝无一反之前平静淡漠的神态,双眸通红似血,满目狰狞。 他周身的气势更是疯狂暴涨,一股股毁灭性的力量,自他体内喷涌而出! "杀吾帝天神朝太子,你们,都该死!" 帝无大吼,声震八方,犹如一头嗜血的远古凶兽苏醒,怒发冲冠。 这一声大吼,使得饕餮也为之一怔。 它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旋即却被浓郁的愤怒所取代。 “什么狗屁玩意儿太子,连那家伙的几锤子都扛不住,死了也就死了,还敢在本王面前放肆?" 饕餮怒道:"今日本王就让你知道,尔等这些人类修士,统统都要成为本王的口粮!" 说罢,饕餮便张开血盆巨口向着帝无咬去,那一口锋利的牙齿,泛起森寒的光芒,似要将虚空撕裂,将整个世界都吞噬其中。 这等牙口,若是被咬上一口,必然是粉身碎骨。 然而帝无的脸上,没有任何畏惧的情绪。 他看向饕餮的眸子一片漆黑,透着浓郁到极致的杀机! “杀!” 伴随着一道充斥着滔天恨意的怒喝,帝无猛然抬手,手中血剑挥斩而出,携带着恐怖至极的威能,狠狠地斩向饕餮。 “呛!” 刹那间,血光弥漫,染红了这片空间,一抹猩红的剑芒,划破虚空,带着滔天的恨意与决绝,向着饕餮斩去! 轰轰轰! 一时间,无尽的血煞之气席卷而出,仿佛化作一条血龙般,向着饕餮冲击而去。 "找死!" 饕餮大吼一声,那恐怖的獠牙,再次张开,直接咬向血剑! 然而就在下一瞬,那血色长龙便席卷而来,朝饕餮庞大的身躯绞缠而去。 见状,饕餮瞳孔骤缩,身躯猛地往后暴退。 这血色长龙不是别的,而是由无数血煞剑气凝聚而成,若是被其近身,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更何况,这帝无含怒一击,其威力必然不小,饕餮可没有傻到要用血肉之躯去硬接。 不过,即便如此,它也不会让那帝无好过。biqubao.com 只见饕餮怒哼一声,蓦地张嘴一吐! 下一瞬,一团拳头大小的乌光自饕餮的巨口中冲出,向着那血色长龙撞去。 这团黑芒,乃是饕餮的本命神光,具有难以想象的腐蚀力量,若是被其碰触到,就算是无极道祖,怕是也难逃一劫。 这团乌光初看似不起眼,但一旦碰触到那血色长龙,便迅速扩张,很快便将其彻底包裹起来。 不过片刻,那血色长龙竟然被那乌光完全腐蚀掉,消失不见了。 帝无见状,瞳孔骤然一缩! 这一幕,实在出乎他的预料! 他没想到,这乌光,竟然比他的血煞剑气还要强悍! 这饕餮,果真不愧是诸天难寻的凶兽,其体内所蕴含的能量,竟然如此恐怖! 帝无心念一动,身形立刻暴掠而出,迅速后撤。 此刻他虽然急怒攻心,但神智尚且清明,自然知道,与饕餮相比,他可没有饕餮那般强悍的肉身,能抵挡它的牙口。 只是,不搞清楚那团乌光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帝无便不敢再贸然上前,以免为饕餮所趁。 就在这时,只听饕餮再次冷笑一声。 "本王的本命神光,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得了的,就算是你这帝子又能如何?照样死路一条!" 下一瞬,饕餮又是一声怒吼,再次喷出一团比上回还要大些的乌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帝无轰击而去! 见状,帝无的眉头顿时紧皱在一起。 这乌光给他的感觉极为不妙,似乎拥有一股恐怖至极的力量,能够腐蚀万物! 他可没把握能够挡住。 但让帝无就此坐以待毙,却也是不可能之事。 于是,只见帝无眼中闪过一抹厉芒,身形爆射而出,手中的血剑,散发着夺目的血色,宛若从九幽之地爬出的恶魔之镰般,带着浓重的杀戮意志,向着那乌光劈砍而去! 这一刻,帝无浑身的杀意,犹如潮水般涌现。 那杀意之盛,简直骇人听闻,就连周遭的虚空,也因此被其杀气影响,扭曲变形! 见到这一幕,饕餮的眼中,亦是闪烁起一抹凝重之色。 它怎么也没想到,这帝无的杀气,居然强悍到这等程度! "叮当!" 剑芒与乌光相撞,血花四溅,迸发出耀眼的光华。 剑芒崩溃,而那乌光,竟然只是被削弱了少许,便再次朝着帝无轰击而去。 这一幕,帝无也早已经猜测到,因此见到之后,没有任何意外。 "杀!" 他的双眸之中,浮现出一抹嗜血之色,一步踏出,整个人再次向着乌光劈斩而去。 "砰!" 血光迸射,两者再次碰撞在一处。 饕餮只觉得自己的胸膛,好像被重锤击打了一下,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直接吐出。 这一剑的威力,果然非同凡响! 帝无见状,顿时心头一喜。 他知道,饕餮已然受了内伤! 趁它病,要它命! 帝无眸中血色一闪,再次提起血剑,朝着对方横扫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3_113270/749511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