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是要吃的不要命啊!" 看到这一幕,越尘脸上的表情直接凝固了。 这种吃法简直太特么疯狂了! 而且,哪怕被雷霆劈的浑身冒烟,口中焦黑,阵阵肉香传来,饕餮仍未停止这疯狂的举动,还在吞噬雷霆之力。 它的表情痛苦又贪婪,还带着一股不顾一切,舍我其谁的凶戾,看得众人头皮一阵发麻。 其实,此刻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不光头皮是麻的,便连表情都是麻木的。 那被雷劫一同笼罩在内,倒霉到极点的巨魔族邪尸,同样亦是如此。 当雷劫再次落下时,邪尸直接傻眼了。 它怎么也想不到,就眼前这几个蝼蚁,竟然会扎根渡劫,一波接一波的,直接将它给砸懵了。 邪尸很想骂娘。 它好歹也是堂堂至尊,竟然落到这个地步,还有没有天理了! 就算它成了邪尸,实力大减,但也不该如此狼狈,被几个连混沌境都没有踏入的蝼蚁,逼到这等地步。 邪尸心中愤懑至极,但又毫无办法,只能硬抗雷劫。 "砰砰砰!" 不断有雷劫落下,朝它劈头盖脸的砸去。 一开始,邪尸还能操控真灵化身抵挡劫雷。 但这不是普通的雷劫,而是两相叠加的混沌劫,其威力之强,比之至尊成道劫,也只是稍逊而已。 邪尸的实力终究大不如前,其真灵化身就算再厉害,与真正的至尊比起来,也远远不如。 时间久了之后,其真灵化身也扛不住混沌雷劫之力,逐渐开始崩溃。 但即使如此,邪尸依旧不甘心,咬牙切齿的怒视着饕餮等三人。 它心里发誓,待它脱离这该死的雷劫,绝不会放过这几个胆敢坑它的家伙! 然而,随着时间流逝,雷劫的威力越来越大,邪尸的这点愿望,注定不能实现。 "轰隆隆!" 雷云翻滚间,又一轮更加庞大的劫雷倾泻而下,将这片宇宙虚空尽数笼罩在内。 帝苍神皇这会儿很想骂娘。 它原本以为,自己与饕餮一起渡劫,雷劫会像之前越尘和建木渡劫时那样,只逮着邪尸狂轰滥炸。 因此,它信心满满的迎上了第一道劫雷,并且毫无损伤的接下。 然而,就在它松了口气,准备功成身退之际,饕餮那个夯货,竟然再次将雷劫激怒,再度引动劫雷。 随后,一道比之前更加强大的劫雷倾泻而下,将饕餮劈了个外焦里嫩,浑身冒烟。 然而,这家伙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作死能力飙升,竟然在吞下一道劫雷之后,还不知道退去,居然继续朝雷劫叫嚣。 这一下,雷劫彻底怒了。 "轰!" 一道更为恐怖的劫雷轰然砸下,饕餮再度被劈的七窍流血,惨叫连连。 然而,它却仿佛没有察觉到疼痛一般,继续不管不顾的吞噬劫雷。 而雷劫被激怒的后果,便是其不管不顾,一道接一道,不停落下。 只要在雷劫范围内的生灵,尽数被劈中,没有一个能够逃脱。 帝苍神皇也因此接连被劈中,浑身焦黑一片,看上去凄惨不已。 最令它感到傻眼的是,它发现雷劫并没有对邪尸特殊照顾,反而是它和饕餮所承受的雷劫最多。 帝苍神皇连连咆哮,呕的要死。 但这是它的雷劫,身在劫中,就算想要退开都不能。 这种意料之外的变故,让帝苍神皇差点吐血。 它没想到,饕餮这夯货如此丧心病狂,连混沌劫都敢吞噬,被劈得死去活来,还不愿放弃。 这样下去,它们迟早会被雷劫活活劈死! 而远处的越尘和天穆道人见到这一幕,亦是脸色铁青。 他们实在是搞不明白,饕餮这家伙,怎么就跟疯了一样! 这家伙难道就不怕死吗? 还是说,之前的参悟,让这家伙的脑袋坏掉了? "卧槽,这家伙疯了吗?!" 看到这一幕,越尘忍不住破口大骂,一脸的郁闷。 "它这是在玩命啊!" 天穆道人亦是心有戚戚。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怎么也想不出,饕餮这家伙竟然敢挑衅混沌境的雷劫。 要知道饕餮本身要渡的,只是无极境的雷劫而已。 可现在呢,这家伙居然连混沌劫都敢吞噬,这不是找死是干什么! 天穆道人实在是看不懂这一幕,也不敢靠近,只能躲得远远地,生怕殃及自身。 正在这时,他突然感到一股愤怒的视线朝他看来,令他如芒刺在背,头皮发麻。 天穆道人瞬间打了个激灵,连忙转身朝身后看去。 却见不知何时,正在渡劫的帝苍神皇垂下硕大的头颅,如两轮金阳般的巨大兽瞳,正愤怒的瞪着他。 那眼神,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事一般,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咕噜!” 天穆道人忍不住吞咽口水,脚步微动,朝越尘身边靠了靠。 “玄霄道友,神皇它,它为何这般看着我?” 天穆道人小声问道。 “为了什么,道友心中就没点数吗?” 越尘瞥了他一眼,淡漠的道。 闻言,天穆道人一愣,随后猛地心虚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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