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皇历经两世,修行无数个纪元,征战诸天,杀伐无尽,今日大道终成,力证混沌,区区雷劫而已,岂能奈何得了本皇?" 一番话语落下,帝苍神皇仰天咆哮。 "吼!" 下一刻,兽吼传荡四野八荒,让无数人胆寒,不敢直视。 “轰!” 伴随着帝苍神皇的咆哮声,那笼罩整个虚空的混沌雷劫,轰然暴动起来。 “咔嚓!” 虚空崩塌,一根粗壮的雷柱贯通九霄,将整个虚空都撕裂成了两半。 紧接着,在众人骇然欲绝的注视下,那道足以毁天灭地,令人绝望的雷柱,携带着无穷的力量,直接朝着帝苍神皇轰然砸落。 “神皇小心!” 见状,越尘瞳孔剧缩,双拳紧握,忍不住失声喊道。 “吼!” 帝苍神皇仰头咆哮,本就庞大的身躯骤然暴涨至千丈! 随后,它猛地张开血盆巨口,用力一吸! 下一刻,那道原本足以灭世的惊人雷柱,直接被帝苍神皇吞入腹中! "轰隆!" 恐怖的雷霆之力直接在帝苍神皇的口中爆炸开来,直在其体外形成了一团巨大的蘑菇云! 那恐怖的气浪,将周围的虚空轰击成蛛网一般,露出密密麻麻的裂缝。 看到这一幕,但凡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皆倒抽了一口冷气。 "嘶!这也太夸张了吧?" 众人瞠目结舌,满脸骇然的盯着帝苍神皇,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可是混沌劫! 只要渡过此劫,便一只脚迈入混沌至尊的门槛,成为半步至尊。 而这一境界,也被人称之为准帝。 可如今,那恐怖无边的混沌劫,竟被那头苍炎吞天兽一口给吞了! 若不是亲眼所见,谁敢相信这世上还有如此疯狂之事发生? 不过,当众人想起这头苍炎吞天兽的天赋神通时,竟觉得一切似乎又理所当然。 而另一边,饕餮原本信心满满的迎接自己的雷劫,结果没想到,这头一道雷劫竟然拐了个弯,跑去劈帝苍神皇了。 饕餮顿时那个气啊。 明明是他将雷劫激发出来的,结果反倒是被对方抢先了。 谁不知道第一道劫雷威力最低,对于凶兽来说,这就等于是给它们挠痒痒外加锻体增强实力。 更何况,它们选择此时渡劫的目的,主要是借雷劫之力对付那邪尸的至尊真灵。 能劈下一道就不错了,万一接下来一道都不劈,那它岂不是没有雷劫吞噬,少了许多好处? 这对于一个誓要吞遍宇宙的终极吃货来说,如何能忍? 于是,饕餮怒吼一声,身躯同样暴涨至千丈,浑身燃烧着熊熊怒火,朝着漫天雷海冲了过去。 它就不信,那家伙还能将整片雷海都吞下去! 这一切说来话长,实则只有几息时间。 等越尘和天穆道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时,便见饕餮已经狂性大发,冲进了雷海之中。 “……靠!” 越尘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作死的饕餮,好半晌才憋出来这么一句,心中一阵无语。 雷劫几经变异,如今已经是超出寻常混沌劫的十倍百倍不止。 这饕餮是脑袋被门挤了吗?居然主动送上去找虐? 莫非它以为,这还是无极境的雷劫不成? "这家伙,是真不怕死啊!" 一旁,天穆道人也是嘴角一阵抽搐,忍不住摇头感慨。 只见这一刻,雷劫似乎彻底被饕餮激怒,一道比之刚才还要粗壮的紫色雷霆,从天而降,如同天河倒挂,带着毁灭性的能量,直奔饕餮而去。 那劫雷还未临身,滔天的压力便已席卷而来,周遭的空气被压迫一空,让人呼吸都变得困难,仿佛要窒息一般。 饕餮微微一愣,正狂奔的四蹄骤然顿住。 显然,它根本没想到,雷劫的威力会如此强大,完全超出了它的想象范畴。 "吼!" 但很快,它反应过来后,不由更加愤怒,疯狂的咆哮着,兽瞳中凶光涌动。 它是生而为吃,吞天噬地,无所畏惧的饕餮! 区区雷劫,岂能吓倒它? “吼……” 下一刻,饕餮身形再次暴涨,足有近万丈,已经达到了它所能增幅的极限。 此刻的它,头大身子小,一张巨大的嘴巴将眼睛都快挤到肚皮上了,形状极为可怖。 不得不说,这是越尘有史以来,所见到的最丑的生灵。 就连归墟中的那些生物,人家也只不过是黑了一点,可没这么磕碜啊! 对于饕餮接下来的举动,越尘已经有所预料。 而后,果然见它骤地张开巨口,如黑暗深渊一般,朝着那劫雷猛地一吸! “轰!” 霎时间,一团恐怖的漩涡在饕餮巨口中形成,一股可怕的吸力,如风暴一般,从它的嘴里狂涌而出。 下一瞬间,那道足以毁天灭地的雷劫,便被其吸入口中,源源不断的朝它肚腹之间涌去。 这到雷劫比之前那一道更加强大,哪怕饕餮将身躯增幅到极致,一张巨口似能吞天,但面对这超出它自身实力许多的混沌劫,仍旧力有未逮。 “轰轰轰!” 雷霆落入饕餮的巨口之中,来不及吞噬的,尽数在它口中炸开,一团团恐怖的雷光,从饕餮口中喷薄而出,将其周身的虚空都击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3_113270/749511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