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魔族降临玄天界了!” 刚一见面,王铁柱就张口喊到。 “什……么?” 听到这句话,寰辰尊明显一愣,随后一双白眉紧紧皱起,表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莫要慌张,将事情好好与为师说来。” “是,师傅……” 王铁柱深吸了一口气,将周华英告诉自己的事情完完整整地说了出来。 听完他的描述,寰辰尊幽幽叹了口气。 “看来我们还是把魔族想的太简单了,都以为他们会从原本的空间通道入侵,没想到那个那个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的两界通道法阵。 不仅隔绝了魔界和玄天界之间的通道,也封闭了我们的视线,被魔族反过来利用,用以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好让我们没能及时发现他们在其他地方的动静…… 想必接下来会有更多的魔族涌入玄天界,等他们的阵地构建造成之时,也是他们大举进攻之日,那时候才会迎来和魔族真正的战斗……” 王铁柱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此番魔族花费巨大精力另开辟了一条空间通道,定然不会想只占领半个南疆那么简单,从他们第一次入侵起,他们的目标就是整个玄天界! “如今剑宗的情况如何?你大师兄能应付的过来吗?” 听到寰辰尊的询问,王铁柱点头道:“咱们宗门距离南疆最远,情况倒还好,就是需要不断的支援前线。 同时宗门中极荒境以上的弟子,也要赶赴前线听候调遣,大师兄……还好,只是疲惫了许多。” “唉,真是难为他了……这么说来,你也要去前线了?” 看来他突破到极荒境的事情,寰辰尊已经感受到了。 “没错,我刚闭关结束,跟您说完话后,就要搭乘剑宗灵舟,赶往蚣吾城了。” “好吧,万事小心,有空就来跟为师汇报一下状况。” “徒儿明白,师父您也多保重!” 王铁柱向寰辰尊行了一礼后,便退出了虚天境,朝着停放剑宗灵舟的地方走去。 途中,他还尝试着呼唤起媂媱来,然而并没有收到回应,看来上次在无尽雪域中的战斗,让她着实消耗巨大。 很快他便来到了天莲广场中,见到一艘灵舟处聚集了大量的剑宗弟子,心中明白,那便是自己要搭乘的一艘,便抬脚走了过去。 来到灵舟处他才发现,负责这艘灵舟的,竟也是熟人,正是当时负责对他进行入门考核的圻玉峰弟子,赵苦川。 “赵师兄!” “王师弟?” 对于他的出现,赵苦川显得有些惊讶。 “我听大师兄说你闭关了,如今已经结束了?可是要搭乘灵舟前往宫守城戒备?” 王铁柱摇了摇头。 “不,我要去的是蚣吾城。” “什么?蚣吾城?可是不足极荒境的弟子,只需要去宫守城负责后勤工作立刻,你……等等!你现在是极荒境了?!这怎么可能?!” 赵苦川后知后觉,满脸惊讶地看着他。 “呵呵,侥幸有所突破罢了,赵师兄不也是极荒境吗?” “咱俩能一样吗?我入门已经十几年了,你入门不过方才五年而已,就已经到了和我一样的修为,啧啧……既然如此,那好吧,快快上船吧!” 王铁柱闻言点了点头,飞身而上,稳稳地落在了甲板上。 不多时,需要送往南疆的物资已经装载妥当,随着赵苦川一声令下,灵舟开始亮起光芒,缓缓驶离地面,向剑宗出口的方向飞去。 临近宗门出口,王铁柱才发现,如今剑宗的四道护宗大阵竟然全部开始,而且每一道都有专人把守,在赵苦川出示了相关的证明后才给与放行。 “赵师兄,如今情况如此紧急,为何还要如此戒严?” 赵苦川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 “就是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下,才需要戒严……” 看着他望向自己的眼神,王铁柱突然明白了。 毕竟他们现在需要担心的,不只是南疆的魔族,还有那些动不动就出来作乱的魔修,甚至一些别有用心的五州中人。 离开了剑宗后,灵舟的速度猛地提升了不少,而且直接向南方飞去,并没有绕道东洲。 注意到这一点,王铁柱有些惊讶。 “玄一道宫允许我们灵舟过境?” 赵苦川双手一摊,耸肩道。 “他不答应也没办法,如今五宗中最有钱的,就当属我们剑宗和他玄一道宫了,如果他不愿意让我们过境,那我们前往南疆的时间就会更长,他们所付出的代价就会更多。 所以玄一道宫方面才肯给我们指定了一条通道,让我们直达南疆,除了他们指定的通道外,我们不能飞向其他地方,不然就视我们有其他用意。” “原来是这样啊!” 王铁柱撇了撇嘴。 “我还以为玄一道宫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有大局观,原来只是为了让自己少掏些钱。” “是啊,那玄一道宫还专门派弟子在路上监视我们呢!” 听到这话,王铁柱鄙夷一笑,随后问到。 “赵师兄,其他那些极荒境的师兄,是不是都已经赶赴蚣吾城了?” “怎么可能?” 赵苦川摇了摇头。 “极荒境弟子作为一个宗门中最具实力的一个部分,不可能全部派遣出去,各峰的核心弟子好像都去了一部分,剩余的还留在宗门中,等待轮换。”biqubao.com “轮换?什么轮换?”王铁柱有些疑惑。 “诶?你不知道吗?前往蚣吾城的弟子们,两个月一次轮换,毕竟那是在跟魔族交战,长时间的战斗会导致他们的心境受到污染,需要时间调整。 当然,如果你立了大功,也可以申请提前轮换。 只不过现在前线的战斗还不是很激烈,想立功还不太现实,所以这第一批去的,大概率都是待够两个月才能轮换了……” “原来是这样啊!大师兄只让我去蚣吾城,并没有告诉我这些。” 赵苦川叹了口气,说道。 “唉,大师兄最近着实太累了,有些事情忘记了也是正常的,没关系,等到了蚣吾城自然会有人告诉你这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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