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正在心中疯狂吐槽着祖师姜离天,那边无名壮汉的石柱已经飞来。 面对如此粗壮的石柱,王铁柱不敢托大,立刻闪身躲开,石柱狠狠地砸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发出了一声令人心惊胆战的巨响。 轰隆! 整座剑塔似乎都因为这次撞击产生了摇晃! 王铁柱心有余悸地看着砸在墙壁上的黑色石柱,不禁咽了口口水。 “我滴乖乖,这要是被他砸中,那还能有好果汁吃?” 无名壮汉见一击不中,低吼一声,手中石柱双截棍再次转动,双截棍的另一头在墙壁上擦出了团团火花,朝着王铁柱横扫而去。 “又来?” 王铁柱见状连忙纵身一跃,堪堪躲过对方的第二次攻击,就在他刚刚落地,还没来得及喘息之时,只听耳边风声传来。 王铁柱心头一颤,立刻侧目看去,随后惊慌地发现,那本应该继续向前横扫的石柱,竟然在半途中诡异地变化了方向,又向他打了过来! “这是何等的力量!?” 王铁柱心中一声惊呼,而后弯腰下沉,和呼啸的石柱擦面而过。 重新站起身的他似乎早有预料一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飞身挑起,再次变换方向的石柱刚好转到了他身下的位置。 王铁柱看准时机,直接落在了石柱上,但石柱在无名壮汉的操控下,正在疯狂转动,他只能将手中长剑用力插在石柱上,借此稳定身形。 感受着耳边呼啸不断的风声,他微眯双眼,平复心情,缓缓地站起身,拔出长剑,瞄准石柱和铁链连接的位置,须臾无相剑诀之风雷式瞬间施展,裹挟着雷光的风刃瞬间将铁链切断。 而在铁链断裂的同时,由于离心力的作用,他和脱离了铁链的石柱朝着身后的墙壁撞了过去,而那位无名壮汉,也因为手中突然脱力,也向后倒飞而去。 轰! 轰! 两声巨响先后在房间中响起,房间两端的墙角处各生出了一团尘雾。 之后,几乎在同一时间,王铁柱的剑,和无名壮汉的铁链均从尘雾中飞出,二者在半空中相撞,发出尖锐清脆的金属交击声,随后又各自倒飞回去。 王铁柱从尘雾中跃出,一把抓住自己的长剑,顺势向着还隐在尘雾中的无名壮汉劈砍而下! “请,安息吧!” 只听得“咔嚓”一声,随后便是铁链落地的声音。 与此同时。 尘雾散去,显出了两人的身影。 只见王铁柱保持着挥剑下劈的动作,而无名壮汉则保持着用双手抓住铁链阻挡的动作,只是他手中的铁链已然断裂,没有和石柱相连的那一半,已经坠落在了地面上。 脑袋中镶嵌着王铁柱长剑的无名壮汉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身躯便化作光点消散,在他面前凝聚成了通向下一层的光门。 至此,王铁柱才长舒一口气,龇牙咧嘴得甩了甩手。 “好恐怖的力量,若非我们都被限制不能使用灵力,他的攻击可能还要更猛烈些!” 他原地坐了下来,一边调整着气息,一边等待着执剑人的出现。 …… 试炼剑塔外。 观战的几人此刻都仰着脸,看着那光芒逐渐熄灭的第十八层。 “这……这才过去了多久?一盏茶的功夫?” 阎悉亭的嘴角抽搐了几下。 一旁的吴思礼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 “不对,我感觉只有半盏茶的功夫。” “半盏茶的功夫?只用了这么短的时间,就突破了第十八层,到底是王师弟太厉害,还是里面的试炼难度太低?” 听到阎悉亭的这个问题,众人纷纷沉默不语。 此刻他们的心中也很纠结,虽然看起来王铁柱登塔犹如破竹之势,但鉴于对方本来就是个不符合常理的怪物,所以他的表现,对他们毫无参考价值可言。 经过一阵沉默后,陆亓南率先向前一步,抬头看向空中的执剑人虚影。 “前辈,我要进入试炼剑塔。” 执剑人低头看向他,微微点头后,又将目光投向众人。 “你们之中可还有人要进入试练剑塔?” 黄天朗和谷婕妤几乎是同时走出,阎悉亭见状也紧随其后,至于张庭若和吴思礼,则站在了原地,表示想要再观望观望。 倒是湛玉峰的二女,刘薇芷和叶浣溪,也选择跟随几位玉荒境的师兄师姐一起进入试炼剑塔。 见众人已经做出决定,执剑人不再多言,直接化作剑意流光落在他们面前,凝聚成了一道光门。 几个决定进入试炼剑塔的人见状心中明了,按照站出的先后顺序,依次进入试炼剑塔。 随着最后一人叶浣溪的进入,光门再次化作剑意流光消散,试炼剑塔前只留下了张庭若和吴思礼二人。 最先进入试炼剑塔的陆亓南只感觉面前光芒一闪,自己便出现在了一个密闭的房间中。 房间通体青黑,墙壁上镶嵌着提供光亮的夜明珠,房间中央,还跪坐着一名头戴宽大斗笠的人影。 感应到他的出现,那人影缓缓站起身,顺势拿起了放在身旁的长刀。 “域北刀客,聂不闻,请赐教。” 而这一幕,也在其他进入试炼剑塔的人面前发生着。 …… 王铁柱百无聊赖地等了好一会,都不见执剑人的到来,心中正怀疑是不是对方又整出了什么幺蛾子的时候,熟悉的清冷声音刚好在他耳边响起。 “恭喜你突破第二格,按照规则,你可以询问我一个问题。” “可算来了,为何这次隔了这么久?” 王铁柱从地上站起身,正打算询问关于上界更为详细的情报时,突然心中一惊,直呼大事不妙。 “坏了!我怎么随口就问出来了!” 然而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只听执剑人幽幽答道。 “指引其他试炼弟子入塔,耽误了些时间。你的问题我已回答,祝你成功登顶,我们第二十七层再见。” “……” 王铁柱呆站在原地,现在的他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2_112765/749534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