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力?” 王铁柱琢磨了一下,笑着向他勾了勾手指头。 “那你恐怕得多用些力气来,不然连我的筋骨都活动不开!” 马伯良闻言冷哼一声,“狂妄!我看你身上定是有什么可以躲避雷法的秘宝,不过类似的法宝抵抗效果和次数都是有效,你最好在那法宝失去前认输,不然不小心伤到你哪里了,我可担待不起!” 他口中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掌心中已经又有雷光凝聚,趁自己刚刚说完,对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之时,朝猛地将手中雷球抛出! “吃我一记掌心雷!” 王铁柱呵呵一笑,手指轻弹,一朵淡金色烈焰飘然而出,同马伯良的掌心雷撞击在了一起,发出了震耳的轰鸣声。 砰! 看到这一幕,马伯良不觉眉头微皱。 “火属性地品术法?” 他说的没错,王铁柱方才使出的,便是火属性地品术法,凤天星焰! 原本的凤天星焰并不是这般简约,气势非凡,威力十足。 但在王铁柱晋升玄荒境之后,对自身灵力的掌控更加得心应手,故而也可以自由的确定施展术法的威力,这样一来可以更大限度地使用有效的灵力。 当然了,他有太玄混元功在身,只要灵力不在短时间内彻底耗尽,根据冰火双灵根的相克相生,会源源不断地为他提供灵力。 这里王铁柱之所以采用简化版的凤天星焰,一来是有意培养最大限度使用灵力的意识,二来嘛,他也害怕如果直接使用完全版的凤天星焰,会把对面这家伙直接烧成焦炭。 “妙玄宫的教导果然出色,我已经将灵力控制到最低限度,还是被你这种水平的人一眼看穿。”王铁柱双眼噙笑,悠悠说道。 听到这话,马伯良先是一愣,随后勃然大怒。 他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妙玄宫的教导出色? 我一眼能看出来不应该是我自身厉害嘛?! “别太嚣张了!” 马伯良心中怒意蓬勃,一道道宛若游蛇一般的雷光在他身体周围闪烁,演武台上的空气似乎也凝重了不少。 看到对方被自己成功激怒,王铁柱眼中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笑意。 “这下他用完使出全力来了吧?嗯,刚刚的那道雷柱虽然也起到了锻体的作用,还是还差点意思,希望接下来的不会让我失望!” 他竟是准备马伯良当做给自己提供锻体雷霆的工具! 只听到马伯良低声发出一声怒吼,手中法诀快速变换。 一片片乌云也开始在演武台上空距离,压抑的的氛围愈加浓重,让台下观战的众人都感受到了一丝异常。 “马师弟竟然准备使出全力了!” 人群中,好奇宝宝白疏影娇呼道。 “王师弟也太自信了些吧?虽然他是冰火双灵根,又是大比头名,但只有玄荒境啊!马师弟虽然没能进入这次综合大比的名单,但也是实打实的玉荒境,比他高出整整一境!如果马师弟全力施为,他恐怕很难抵挡!这可怎么办啊!” 看到她如此紧张的模样,一旁的秦画一和左孤寒等人心虚地对视了一眼,也跟着附和道。 “是啊是啊,怎么办呢……” “嗯?” 白疏影疑惑地回过头看向他们。 “怎么感觉,你们好像一点也不为王师弟紧张呢?他不是你们的朋友吗?” “呃……” 秦画一感到自己后背一凉,连忙说道。 “我,我紧张啊!师姐你看,我这紧张的话都,都说不好了。” “吼?” 白疏影直勾勾地盯着他,直到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演技出了纰漏时,才听对方笑道。 “秦师弟平时总是一副安然自若,不急不忙的样子,原来也会有为朋友理想的时候啊!哈哈!” 说罢,她便转过头,继续把目光投向了演武台之上。 秦画一见状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随后看了左孤寒和南宫山山一眼,指了指人群的另一边,暗示她们转移阵地,如果再继续跟这个好奇宝宝待下去,指不定啥时候就被看出来端倪了。 就在台下三人偷偷摸摸远离白疏影的时候,台上马伯良的术法也已接近完成。 只见马伯良手掐法诀,身体悬浮在距离地面数寸的空中,周身雷光闪烁,衣摆纷飞。 他的双眼如今也泛出淡淡的紫色,宛如被雷光感染了一般。 “你竟然不躲?” “为何要躲?” 站在原地,自始至终都没有采取任何行动的王铁柱笑了笑。 “一开始的雷柱就对我没有影响,难不成这次声势浩大一些,我就怕了不成?” 马伯良抬头看了看半空中郁结成墨的云层,其中时不时有大团的雷光闪烁,将原本乌黑的云层映照成煞白一片。 “你应该怕的,就算你身具能够抵御雷法的秘宝,也决计抗不住我这次攻击,现在低头认输,还来得及!” “啧……” 王铁柱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你烦不烦?要打就打,不打就滚下去,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似的!” “我!” 马伯良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把自己憋死,自己本来只是想单纯地教训一下这个嚣张的小子,如果对方识相一些,自己也会手下留情。 毕竟对方怎么说也算是琉璃宫的客人,如果重伤了他,闹得大家都挺尴尬。 没想到这货非但不识趣,还一次又一次用粗鄙的言语挑衅自己! 何其可恶! “好好好,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待会你躺在地上嗷嗷惨叫的时候,勿谓言之不预!” 说罢,马伯良也收起了心中的那一份担忧,既然是对方自寻死路,可就不能怪他了。 “雷鸣瀑!” 随着一声低喝,原本隐藏在云层中的雷电迅速汇聚,紧接着在台下众人的惊呼声中,化作了一道雷光瀑布,从半空中轰然而下,直接将王铁柱连带着一半演武台都笼罩其中。 “竟然是天品术法雷鸣瀑!” 白疏影瞪大了双眼,正转过头打算跟秦画一几人交流一番,才发现,自己身后只有一个注意力不在演武台上的冬君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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