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经剑拔弩张的两人,叶沅窈也明白如果不打一场,这两人都不会轻易罢休,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吧,那就去演武台吧……” 随后,众人朝朝着来时的路折返回去,前往琉璃台东侧的演武台。 这里的纷争早已经吸引了其他弟子的注意。 一听到马伯良要挑战综合大比的头名,这些人就像是感受到饵料的鱼群一样,蜂拥地跟在他们身后,紧随着他们来到了演武台。 而有些好事的人,也将这个消息传到了剑舞宫,于是乎,剑舞宫的弟子们,也像是闻到腥味的猫一样,聚集在了演武台附近。 看着周围乌泱泱的人海,叶沅窈无奈地扶着额头,默默思考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 “早知道,就应该直接带他们去剑舞宫好了,唉……” 然而事情已经发生,再后悔也没有用了,现在只能尽力将事态把握在可控的范围内。 演武台前。 王铁柱和马伯良相对而立,中间则站着叶沅窈。 她面色凝重地看着身旁两人,低声道。 “有件事我必须说明,你们只是切磋,点到为止,明白吗?” “放心吧师姐,我心中有数,自然不会让咱们的这位第一名受伤……前提是他真的有第一名的实力。”马伯良冷笑道。 王铁柱则是挑眉一笑,权当是同意了。 “哼,我在上面等着你,别临阵脱逃了!” 马伯良说罢,飞身跳上了演武台。 正当王铁柱也准备跳上演武台的时候,叶沅窈突然伸手拉住了他。 “嗯?什么事?” 只见叶沅窈低着头轻轻说了一句。 “你……手下留情……” “……” 王铁柱愣了一下,旋即笑道。 “放心吧,我有分寸。” 说罢,便扯开了叶沅窈的手,跳上了演武台,同时又留下一句话。 “保证他不会死。” “你!” 叶沅窈看着台上王铁柱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演舞台之上。 马伯良眼神不善地看着刚跳上来的王铁柱。 “你刚刚跟叶师姐在说什么?” “哦?” 看着对方一副想要把自己活撕了的表情,王铁柱心中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没看到吗?是她主动拉住我的诶。” 王铁柱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好像自己是受害者一样。 果然。 听到这话,马伯良的脸色变得更加铁青,隐隐还有转红的迹象。 就在台上两人对峙之时,又有几人赶到了演武台附近。 正是左孤寒,秦画一和南宫山山。 “刚听到消息,现在什么情况?” 左孤寒急切地问向身旁的同门。 “这俩人刚刚上台,还没开始打呢!” “那就好,那就好,还没错过……” 左孤寒长舒一口气,有些不安地看向秦画一。 “秦师弟,你说王师弟会不会……” “肯定不会。” 秦画一笑着摇了摇头。 “以马师弟的实力,还不至于让王师弟用出那种力量……” 他话音刚落,一道充满好奇的声音就在他们耳边响起。 “哪种力量?” “嗯?!” 几人回头一看,才发现是白疏影,身旁跟着同样一脸茫然的冬君雪。 “呃……就是,就是……” 面对这个习惯刨根问底的好奇宝宝,秦画一瞬间感觉压力很大。 “是双灵根!” 他正纠结着怎么圆过去,南宫山山突然一脸坚定地开了口。 “双灵根?” 白疏影愣了愣,“你说王师弟是双灵根?” “没错。”南宫山山点头道:“本来这件事是要隐瞒的,但师姐你也不是外人,就破格告诉你吧,呆……王师兄他是冰火双灵根。” “还是冰火双灵根?!” 白疏影瞬间睁大了眼睛。 “他身具相性克制的冰火双灵根,还能有现在的修为?” “没错!” 南宫山山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 “师姐,这件事目前只有我们几个知道,你可千万不能泄露哦!” “嗯嗯嗯!” 好奇心得到满足的白疏影连忙点头。 “放心!我发誓,一定不告诉别人!冬师妹,你听到没?”biqubao.com “啊?” 听到有人呼唤自己,正在人群中寻找阎悉亭身影的冬君雪茫然地转过了头。 看她一脸的不明所以,白疏影默默一叹。 “唉,情海啊……” 经过短暂的对峙之后,面色复杂的叶沅窈敲响了比试开始的钟声。 当! 几乎在钟声响起的瞬间,马伯良便激发了自身灵力,从袖中甩出一连串符箓,寒光一闪,一道寒冰屏障便在他面前形成,将他整个保护了起来。 随后,借助寒冰屏障的保护,他迅速掐动法诀,一丝丝雷光在他身周凝聚。 他竟是一名雷灵根的玉荒境修士! “哼,让你尝尝我琉璃宫秘传雷法的厉害!” 马伯良眼中闪过寒光,手作剑指先前一点,一道蓝紫色的雷柱凭空出现,直接轰在了王铁柱所在的位置。 “中了!” 感受到王铁柱的气息被雷柱淹没,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狂喜。 “哼!我就知道,这小子能夺得头名,定然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伎俩!如今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定然不敢再使用,只能将自己的真实实力公布于众了吧?哈哈哈!” 马伯良正独自狂喜着,忽然听到台下观战的人群发出了一声惊呼。 “哦!” “什么?” 马伯良先是一愣,随后撤去了面前的寒冰屏障。 在看到不远处那道本应该倒在雷柱中的身影后,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马伯良不知道的是,王铁柱不仅没有事,甚至还感受到了一丝舒适。 “啊……雷霆锻体的感觉,好久没有体会过了……如果力道再大一些就好了……” 王铁柱自言自语着,扭了扭脖子。 “喂,马什么良,你刚刚用了几分力?” 听到这话,马伯良虽然心中疑惑,但仍嘴硬地说道。 “方才只是为了试试你的深浅罢了,我只不过用了五分……不,三分力,看来你确实有几分能耐,接下来我可要认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2_112765/749534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