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钢铁大亨_1470、火攻和地道战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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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尔衮眼看着,蒙古人又逃回来了。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主要是鳌拜太狼狈了,爆炸有一个特点,就是衣服会破碎。这一点从近代很多轰炸后的尸体上可以看出来。
  被炸弹炸死的人,尸体都是光腚的多。或者仅剩不多的衣物。尤其是二战飞机轰炸后的现场。可能是因为古代的衣服不够结实,远没有身体致密,所以被气浪扯坏了衣服。
  天启大爆炸中,也出现了很多光着的人四处乱跑。好多被炸死的人,也是光着的。甚至还有正赶上送亲的队伍,新娘子被炸死在花轿里,也是光着的。
  此时,鳌拜就是光着屁股狼狈的往回逃。
  他在第二波攻城队伍里,他骑着马负责督战,看着蒙古人冲击城墙。原计划是浓烟遮蔽了城墙的视线后,第二波人就架上云梯,趁机爬城。
  结果第一波人点燃了攻城小车后,急忙后撤。
  第二波人就趁机冲上去,架上云梯,就往上爬。
  他们口鼻都蒙着浸湿了的布巾,他们也被浓烟呛得受不了。但是,必须趁机爬上去,后面的两黄旗弓箭可是对着他们呢。
  眼看胜利在望了。大多数人都爬到垛口附近。结果就是无数的万人敌和震天雷被投了下来。然后,无数的烈焰和爆炸一连串的在城墙下炸开。
  梯子被炸的粉碎,上面的人像是破布袋子一样,被冲击波抛向天空。然后重重的砸在地上。地面上的蒙古人直接被炸成了无数的碎肉。
  一坛子火药,足足有二十斤。这个爆炸力即使是现代也足够惊人。尤其是陶瓷是硬度非常高的,这东西做弹片,威力极大。破碎的陶瓷化作漫天花雨一般的弹片,把周围十几米的蒙古人和督战的建奴骑兵全都炸飞、穿透。
  鳌拜骑在马上正在呼喝着,一颗震天雷就在他十米外爆炸了。
  震天雷和万人敌的区别是:万人敌是棉被撒上火药包裹坛子,以焚烧为主。棉花里撒上火药,会非常猛烈的燃烧,尤其是建奴身上穿着棉甲,一旦沾上,就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把全身点燃。
  而爆炸力和杀伤力则靠坛子破碎的瓷片和内置的火药。
  震天雷则是铁壳的炸弹。外壳是铸铁的,有很多的沙眼儿和裂缝。非常容易炸裂。弹片则是炸碎的铁壳体。
  鳌拜穿了三重甲,他本身又是壮的像头牛一样。爆炸直接炸飞了他的一条马腿,他的马嘶鸣着摔倒。
  他被气浪掀翻了。直接飞到了护城河里。重重的砸在一堆冻得硬邦邦的死尸上,震得口鼻流血。但是这家伙的八字很硬,硬是从昏迷中又醒了过来。
  看到蒙古兵潮水一般的往后跑,他卡卡眼睛,也跟中了箭的兔子一样往回跑。他是勇猛不假,可是他也不傻。
  这个时候,爆炸把城下的烟火都熄灭了,不跑等着三眼铳打下来吗。
  皇太极的脸上都要滴出水来了。阴沉的可怕。
  攻打北面城墙的两红旗也回来了,今日四面都一样,损失惨重。尽管赤峰城墙摇摇欲坠,但就是没有倒塌。可见麻登云修墙的时候是真心下了功夫的。
  代善的小眼睛,盯着城墙垮塌处漏出来的地方看。
  这個城墙夯土时,加了很多的切碎的麻刀,甚至还有草原上韧性极好的灌木条、荆棘条。这使得夯土有了钢筋一般的拉力,不容易大面积垮塌。
  鸣金收兵了,建奴撤退了。蒙古人如蒙大赦,跑的更快。
  洁白的雪原,经过十几天的厮杀,到处都是死尸和烧焦的攻城武器。
  大帐里,一片愁云惨淡。
  三大贝勒都不说话。其他的旗主和将领也噤若寒蝉,一时间,大帐内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大伙儿都议一议,这赤峰城怎么打。都出出主意。要不然,在这里耽搁下去,大军也受不了。天寒地冻的,每日冻伤减员都非常多。”皇太极也没有了开始的心气。
  代善冷笑着说道:“出征前我就说,刚打完察哈尔,怎么也得修整半年,等明年春暖花开了再来。这样进关就能赶上夏粮收割。可是有些人不知道是怎样的心思,非得大冬天的出征。现在好了,骑虎难下。”
  大贝勒此言一出,大帐内一片议论声,显然,支持代善的人不少。
  “大兄,此言差矣。如果明年我们进攻,赤峰城要难打十倍。等他们把城池彻底修好了。这里就是第二条关宁锦防线。此时不打,今后可就不好打了。”皇太极为自己辩驳道。
  阿敏的人最少,他只有一个镶蓝旗,而且,他是知道皇太极正在运作拿下他的旗主,他干脆看笑话,不说话。
  皇太极看了一圈,见没人捧场。只好把目光又投向了多尔衮。
  “十四弟,你一贯足智多谋,可有什么办法。”
  多尔衮面露难色,他投靠皇太极是一码事,但是直接和代善硬刚,他可不愿意。两红旗那个实力,让他胆寒。
  看着大家都目光炯炯的看着他,就像一群狼看着一直羊羔一样。这些人都是三大贝勒的门生故吏,一时间一阵压迫感袭来。
  “十四弟,有什么好办法可不要藏私啊,上一次你有好办法不说出来,自己自肥,可是有些不仗义啊。”代善笑着说道。
  上一次,多尔衮看他们的笑话,然后自己主动请缨,一战成名。成功的确立了自己在八旗中的地位。这些老狐狸自然是看的明白的。
  但是,他们也没办法阻止,你也不能不让人家进步不是。
  多尔衮无奈,只好说道:“火攻不行,水攻更是不可能的。只能挖地道了。”
  阿敏冷笑道:“我还以为什么好主意呢。这天寒地冻的,挖的动吗。地面都冻严实了。下面一丈就是冻土层。要挖到开春去吗。”
  多尔衮恭敬的说道:“用锹镐是挖不动,可以可以用大锤和钢钎,打眼儿放炮。用火药开挖。”
  代善道:“挖地道,讲究的就是一个荫蔽。这般和开矿一样的打眼儿放炮。不是明摆着我们在开挖地道吗。”
  多尔衮说道:“攻城不能停,让汉军旗的火炮开始炮击城墙。用炮声掩盖爆破的声音。”
  阿敏闻言眼前一亮,这样确实可以麻痹明军,收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效果。
  “我赞成十四弟的办法,用炮兵掩护。我们继续攻城,地道也一直挖,等挖到城墙下,用火药把城墙炸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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