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开局抢了文成公主_第三百零五章 这是底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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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这是波斯的货物交易清单。” 卢仁节把价格单通过女官,传到了魏砚的手上。 “同比往些年,是高了,还是低了?” 魏砚问道。 “高了。” 卢仁节回道。 “理由呢?” 魏砚再次问道。 “说是那边的收成不好。” 卢仁节便回道。 武才人查了查,手提电脑上,农民出售的平均价格,跟前年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不放心的她,又单独地查了查收购的产地,发现同样如此。 便道:“今年波斯的天气都应该挺好,为何会有收成不好?” 卢仁节便道:“这……臣就不知道了。要不……把经手的官员,都叫来问问?” 魏砚倒感觉他不像是不知道。 只是…… 估计了。 当然! 卢仁节也确实没有调查别人的能力,那么,这种事情,也唯有让陛下知道,然后再由陛下出面,让人去查了。 其实…… 贪官污吏贪墨的方式有很多种,就比如说这一次波斯,波斯到底天气好不好,你没去过,试问你又怎么知道。 这一定是波斯都督府跟交易的官员串通,然后拿提成。 说实话。 这种情况,在后世也是十分常见的。 甚至很多人还将这奉为圭臬。 魏砚听了卢仁节的话,也是在考虑要不要严惩。 只见他食指轻轻地敲击着桌案,似乎很快就有了答案,原则,其实就是,我给你的你可以拿,但是你没问过我,就拿,那就属于是偷。 偷我魏砚的钱,那我肯定不能放过你。 所以…… 紧接着便对武才人道:“你派人去查一下。正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烟焚。虽说这事如今可能还不是很大,但是,也不要任由它继续发展壮大。” 魏砚的态度很明显,这不禁让卢仁节有些欣慰。 随后魏砚又道:“以后,这贪腐的相关律法,也该确定下来,我有几个想法,如今说出来,左仆射你看看如何。” “臣洗耳恭听。” 卢仁节便道。 魏砚道:“日后,这官员贪污,贪得少,影响不大的,先给予警告处分,不过警告处分的意思也就是等于,日后永远都不得晋升,贪得多,而影响大的,直接杀头、抄家,子嗣男为奴,女为婢,若是中等,就直接流放吧,而且子孙后代永世不得参加科举。” 卢仁节听罢,心想,这也太狠了吧。 要真的是这样,以后还有人敢贪污么? 卢仁节便道:“臣以为,此法虽说是严苛了些,但若是果真要这么做,天下的风气必然又将焕然一新。” 魏砚:“那这个影响大中小,就要麻烦你去草拟了。到底贪多少,才算是多,多少,才算是少。而且,朕知道,此法一出,必然有人会阻拦,不过,朕还是打算推行下去,阻拦只是一时的,等再过个三五年,估计也就没什么人再反对了。” 别的人,卢仁节可能没什么信心。 但是魏砚这位太祖皇帝,还真不见得有人敢反对。 除非…… 你能买通玄武门守军。 说起来…… 卢仁节至今都不清楚魏砚这位仙人到底有多厉害。 能够瞬间移动,是一点。 但现在好像除了这一点,跟平常普通人,似乎也看不出什么区别。 比如说…… 太祖皇帝一样要吃五谷。 想到这,卢仁节便道:“陛下,臣想请问,你那巡幸的行宫,是否要加强巡逻守备。” 魏砚便放下清单,道:“怎么,你觉得有人说不定会对朕不利?” 卢仁节便道:“臣以为,小心驶得万年船。” 伱这官员贪腐法一出,搞不好还真有人想弄死你,毕竟,你这得罪的可是全天下的官。 杨广是怎么死的,那不就是失了世家贵族那些原本支持他的人的人心。 当然! 卢仁节又隐隐觉得,陛下应该跟杨广不一样。 卢仁节:“只是为了陛下的龙体安康起见。” 魏砚倒是想看看,卢仁节能不能说出来个名字。 结果,很是让他失望,没有。 说起来,挺无聊的,要是真的有人来行刺自己,那自己说不定还有点高兴呢。 毕竟…… 终于都有乐子了。 魏砚最后便对卢仁节道:“没那个必要,对了,最后还要说一句,那便是所有的贪腐案子,不管官品大小,都要由朕过目,再判刑、行刑,以防有人以除贪为名,行不法之事。更不能让那些本是正直之人,无端蒙受冤屈。” ‘大概是陛下也觉得这法律太过于严苛了吧。’ 卢仁节不由得如此心想,不过这样也好。 “臣领命。” 魏砚:“去吧!” 把卢仁节给打发了,之后,魏砚便又想领着武才人,去找兕子去了。 只可惜武才人白了他一眼,然后说今天还有一大叠臣子的奏折要看呢,就不去了。 那魏砚也只能是表示,“朕帮你分担一点,看完了,就可以回去了。” 结果愣是看到了大晚上。 没办法。 一個一万万人口的国家,这平常的事肯定很多,你又不能不看,不看,就容易被人说成是祸国了。 魏砚便觉得,说道:“你有时候,也该培养一下一些打下手的了,让她们也看看,发现没那么必要的那些奏折,就直接筛选出去,这批阅的效率,自然也就提高了。” 问题是,武才人也想,可也要找到适合的才行。 要知道…… 一名好的女官,那可不好找。 这名女官不单单要满足她的要求,也要满足魏砚的要求。 而且…… 最好还是能写会说,还知道什么叫做谦卑。 想了想…… 武才人觉得,要想找到这样的人,估计也只能是从掖庭局里找了。 最好是找年幼的,一点点地慢慢培养。 “那臣妾便尝试一下吧。陛下觉得,这打下手的人,应该去哪里找?” “罪臣当中,不是有很多子女都被送进了掖庭局么。你可以从那里挑选,这些人的出身、学识乃至于气质本就不错,往往更容易出好的苗子。只不过,这贪污腐败,可不能让她碰。这是底线!”一般古代的奴婢,贱比牲畜。 甚至可以随意买卖。 虽说被没入掖庭宫的奴婢,比在外面的可能要好上那么一点点。 可这,却也是她们戴罪立功,唯一的机会了。 她们的父兄,就是因为贪污腐败才导致她们进来的。 如果她们被武才人看上后,还贪腐…… 那魏砚也只能说,谁都救不了她们。 武才人很快便从掖庭局中挑选出了七八位年龄适合的十三四岁女子。 然后在她处理国家大事的时候,让她们也参与进来。 边处理,边教。 短期内,肯定看不出什么效果。 不过等到她们长到二十岁左右,大概就能成为武才人的左臂右膀。 过了几天后,魏砚看到如此状况,也不免满意地点了点头。 顺便,再给武才人加一个buff,能读懂这几个人的心中所想。 说实话。 武才人已经不能把魏砚的这种能力称之为仙人了。 应该称作变态才是。 而且…… 说不定…… 自己想什么,魏砚全都知道。 “那陛下是不是也知道臣妾在心里想的是什么?” 武才人这样问道。 “你说呢。” 魏砚便道。 “你介意?” 没想到,魏砚也不藏着掖着。 直接就承认了。 而武才人这边,也是不由得整个人一滞。 你要说一点都不介意吧,肯定也是介意的。 你说介意吧,好像,也没那么介意。 毕竟…… 她人都是魏砚的,心再被他看穿,又有什么。 魏砚接着道:“其实一般情况下,我不会用,不过有时候,我就得用用。” 所以…… 她们什么时候是假叫的,什么时候是真叫,其实他早就全都知道。 这么多年了,武才人也早就明白魏砚的那些话里有话了。 他其实就是个流氓。 “那臣妾作假的时候,陛下怎么想?” 魏砚便道:“能怎么想,自然是觉得你们都更值得我疼爱啊,毕竟为了讨好我,你们都这么煞费苦心。” “看着你们作假,这未尝不是一种乐趣。” “当然!好像也只局限于你罢了,因为其他人没有你那么媚。” “而且……好像除了你,别的人也不会去特意地弄虚作假。” “像兕子,人家那都是真性情。” 武才人:“陛下可别说了,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为什么不说?” 魏砚:“大概是朕就喜欢这样的吧。而且,最后你不也融入进去了。” 武才人:“陛下为什么什么奇奇怪怪的事都能办到?” 魏砚:“这一点都不奇怪,只是伱还见识少。” 有了读心术。 虽说只是对这些掖庭局出来的女子。 但是,也足够用了。 其实…… 魏砚是怕武才人有一天被蒙在鼓里。 欺上瞒下的事情,自古以来,不要太多。 说实话。 要是一位君王能有读心的能力,想必,就能避免很多像是君臣相互猜忌最后导致惨案的事情发生了吧。 魏砚最后又亲了亲武才人的唇道:“别告诉其他人,不然,估计她们得跟我翻脸。” 说起这个…… 武才人又不得不问道:“陛下给臣妾这么多能力,那其他人呢,怎么好像都没见过她们有?” 其实…… 这句话多少带着点试探。 魏砚也满足了她的好奇心,道:“你是因为处理朝政需要,因此我才给你,她们又无须处理朝政,自然也就没有了。” 之后…… 武才人又有了别的想法。 只不过…… 她的这個想法很快就被魏砚给打断了。 “这个以后再说。” 武才人只好乖乖听话。 其实她想说,既然都给了,为什么不给她能读到所有人心中所想。 …… 有了读心术。 这对武才人来说,简直就跟bug一样,在处理起事情来,更是得心应手了许多。 当然! 读心这种东西,其实也有副作用。 那就人心实在是阴暗得很。 什么人在背后偷偷地骂你,你没有读心术之前,你还不一定知道,但现在,这些人以及这些人的心里话,都逃不过你的法眼。 所以…… 面对此情此景,你又该如何解决? 就比如说现在,就有一个苗子在心里地暗暗地骂她、仇恨她。 武才人又要怎么解决? 一刀杀了? 似乎也没那个必要。 直接放还? 好像又有点便宜对方了。 然后…… 武才人便特意针对对方,设置了一套为难对方的事。 还好的是,武才人也只是想让对方明白,对方的父兄贪污腐败,对天下百姓,对天下百姓的子女,又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对方若是今后有所改正,那倒也罢了。 若是对方还是抱着复仇的想法,想继续留在武才人身边,那武才人也只能说,她不需要这样的人。 …… 就在武才人调教着手下这些人的时候。 卢仁节这边,也是以魏砚的名义,开始实施华夏官员贪腐处罚法,这法律一出来,自然是引得全国官员上下一片叫苦。 若是此等法律一旦施行,那谁还敢贪腐? 你只要贪一次,就永远都得不到晋升。 贪得再严重些,就是流放,而且更重要的是,今后子女不得为官。 光是子女不得为官这一条,就让很多人都绝望。 世家就是靠世世代代都能做官,才发展而来的。 这一个今后子女都不得为官,怕是要让世家官员都不敢再贪腐了。 当然! 也有人抱怨,如此一来,那做官还有什么好处啊。 陛下这是既想让马儿跑,又不想让马儿吃草啊。 以后当官的积极性呢? 或许会变得一个个都敷衍度日。 其实…… 这也不能说完全不会有。 反正…… 陛下这是要把他们往死里整就是了。 “诸公,不如我们反了吧!” 这句话虽说是有些大逆不道。 甚至,你都会觉得,这人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有点脑抽。 可这,却也是最真的心里话了。 然后第二天…… 这人就因为说了这样的话,而被举报了魏砚这。 没啥好说的,一般对于这种想要谋反的,而且十几双耳朵都听得到的,肯定是直接处死。 不过这举报之人,估计也没安啥好心。 既然整个华夏,都在反腐,那想身居高位就得怎么做? 说白了。 其实就是一个喜欢投机取巧之人罢了。 然后魏砚就开始犯难。魏砚把兕子抱在自己的怀里,逗弄着,左手下第一个座位,是武才人。 武才人也看完了举报信,“你说这事怎么办?”魏砚便道。 武才人便道:“这河西王公然在其他人面前说出要造反这样的大逆不道的话,按律,应该处死。” “至于这举报告密之人,臣妾觉得,应该赏。” 魏砚便停下了逗弄兕子的手,抬头望向武才人道:“那要是我跟你说,这个举报告密之人,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人呢?” 武才人:“那……不是好人,不好到什么程度?” 魏砚便道:“大概,就是那种很会投机取巧,而且明显是对那位被举报者,故意报复的那种。” 武才人:“那意思也就是说,对方根本不是出于忠于陛下。” 魏砚:“可以那么说。甚至还带着点功利的性质,他还有一份奏折还没有呈上来呢。” 武才人:“?” 魏砚便道:“是关于如何严厉地惩治贪官污吏,顺便揪出同党,以及拍我马屁的。” 武才人不解地歪了歪头,那既然人家都还没呈上来,陛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魏砚不会跟她说,现在他不用出门,就能知天下事。 魏砚见武才人不解地歪着头,望着他,也是道:“其实……我就是不想给他太多的赏赐。” “你觉得,这样的人,应该怎么赏?” “还是说,干脆就不赏。” 魏砚继续道:“但好像,不赏又不行。毕竟,此事涉及到谋反,若是这都不给予赏赐的话,那日后要是真的有人谋反,还会有人来向你我举报么?” “可若是赏赐他官职吧……” “以后,总感觉,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让我很不舒服。” 武才人便道:“那陛下你赏赐他一些财物,或者是奴婢,甚至是宅子,就算了。” 魏砚想了想,便道:“似乎也只能是这样了。唉,谁让我有洁癖,容不得一个品德不行的人在身边。” 随后…… 魏砚便按照武才人的意思,给对方赏赐了一座宅子,以及几百匹上好的绢布。可对于提拔对方一事,却是只字不提。 对方似乎也是有点着急了,便把他写的奏折呈了上来。那上面,只能说满满的,写的都是如何整人、逼供等等。 这些手段,或者说是术,想必怕是对方没少干。 外界,可能都误以为,他这个太祖皇帝,只是单纯地对贪污腐败,痛恶到了极点。 而写这样的奏折,对他来说,应该是投其所好才对。 然而…… 他们不知道的是,魏砚可是出了名的仁慈,所以,这样的整人的手段,又怎么可能会被他所采纳。 上面还说,对于这些贪污腐败分子,直接给他们赐死实在是太过于便宜他们了。 应该要狠狠地惩罚一番,再让他们去死。 这根本不是魏砚喜欢的风格,大概,是外界对他有什么误会。 面对对方的奏折,魏砚也只好是让兕子代他写道,“朕知道了。” “就这样写吗?” 兕子写完了以后,还回过头来问他道。 魏砚便道:“就这样写吧,好歹,人家也算是個功臣。” 武才人看着兕子坐在魏砚的怀里,帮魏砚写批复,也是不免有些‘吃醋’,调戏道:“兕子倒是受陛下宠爱,这给臣子的批复,都让你来写。” 兕子也是听出了她话里有话,红着脸回道:“我看倒是武才人更受陛下宠爱些,你们就知道欺负我,而且你们两个是一起的!” 武才人便道:“那你也可以和他一起啊。” 说完,武才人感觉到有点不对,于是又补充说明道:“我的意思是,我不是跟他一起的。” 魏砚便搂着兕子的腰,道;“那我们今晚就一起对付她。” 兕子一听,也不禁有点懵,心说,自己是这个意思吗? 不对! 自己可是想要谴责这两人,怎么就又变成这样了。 魏砚见她不说话,便道:“怎么?你不想报仇?” 兕子:“想!” 魏砚:“那就行,那今晚我跟你一起欺负她。” 武才人:“……” 然后到了这天晚上,武才人便是各种丑态百出。 比如说…… 其实武才人也可以像兕子一样,把床单弄湿。 其实这当皇帝,就是要处理臣子跟自己的关系,像是这次举报事件,不同的皇帝,想必就会产生不同的结果。 比如说…… 如果是女帝时的武才人,这样的人估计就会被重用,而且还可以用对方来为自己打击政敌。 如果是李二时,这样的人,大概率就不会得到重用,甚至,可能连赏赐,李二都舍不得给,毕竟李二是真的穷,当时正处于开国之初。 当然了。 李二那时候的情况,跟他这情况又不同。 李二那些都是臣子之间互相打小报告,说谁谁谁不好云云,而他这个,可是涉及到了谋反。 其实…… 魏砚也想轻判,但是如果一个人在众人面前,都把谋反说出口,最后,把他召来,他自己还不承认,还抵赖,说实话,如果对方直接承认了,那魏砚都敬他是一条汉子,结果…… 没办法,由于对方的表现在魏砚看来,实在是太差了,只能是推出去砍了。 魏砚也有想过,要不要改流放。 毕竟或许只是一句心直口快,没必要把君臣关系弄得这么僵。 只不过…… 好像这样一来,就又感觉自己似乎是怂了,那以后,谁还会怕他。 谁还会把他这个陛下放在眼里。 所以最后想了想,还是砍了吧,一来,表明了自己要改革的决心,二来,这谋反,不管是放到哪朝哪代,都绝对是大罪。 另外…… 那些平常跟他一起的‘猪朋狗友’,魏砚也有相应的处分。 像是降职贬黜出都城什么的,魏砚想,也大可不必了,就直接罚他们停职留俸,去改造航运码头,跟着百姓一起干三个月的徭役吧。 倒也不是说,让他们去体验一下,这天下的百姓,是有多么地不容易。 这出身不同,又怎会有相同的感受呢。 魏砚就是想让他们别吃饱了撑的,讨论怎么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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