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进取,是永不会落伍的主旋律,可有些时候,得放慢脚步,来巩固一下成果。 保守派,福利派,是两道约束。 假如说,你的孩子日后跟你不同心如何呢? 那么自然可以进入这些派系之中。 无论何时,都是一主两辅,这样才能确保大明是一直前进的。 如果每一次权力的更替,都来一次大清洗,并不见得是好事。 而现在,进取派是主流,未来保守派,福利派呢? 到了我们这个位置,要看的是方方面面。 以前你还没上来,你可以厚此薄彼,现在你不行了。 明白吗?” 天心重重的点头,父亲的话也提醒了他,是时候转变自己的思维了。 自己应该从一派,一体系,放眼全局。 对帝王来说,这些派系也好,全都是工具。 怎么用好这些工具,才是关键! “只要不陷入无休止的内耗和内斗,你可以无视他们,但是关键时候,你得叫停。 对于朝臣的监管,不能放松,廉政司就是悬在他们头顶上的一把刀。 这把刀要用好。 贪腐和吏治,任然是未来的重中之重。 咱们秦家之所以能有今日,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全天下的百姓支持。 一旦我们失去了人心,失去了百姓的支持,那么重蹈负责也是时间问题。 我这个人不贪心,不奢望大明江山万年。 但最起码,在我闭眼之前,大明江山还是好好的吧?” “爹,您放心,儿子一定会努力做好。”天心急忙道。 秦墨摆摆手,“我也不是给你施加压力,世界一统,已然是大势,但是得一步一步来。 罗斯国就是那个关键,在你这一代,要将罗斯国和西域管理好。 或许你留给你下一代的,将会是一个无比广袤的国家。 那时候,他要面对的困难,会比你还更大。 明白了吗?” 天心知道,这是父亲在跟自己交底,大明的主战派,也就是秦族内部,其实占据了大半。 这些人才是皇族最狂热的支持者。 就在这时,秦墨拿出了一份绝密文件,“这里面是最高机密,代表了我大明最高的计划,你看完之后,将这些文件焚毁了,非必要不要告诉任何人。” 天心急忙擦了擦手,郑重的接过了这一份机密文件,看完之后,天心震动不已。 良久,天心看完了绝密文件,秦墨随之焚毁,“都记住了?” “记住了!”天心郑重的点头。 “这些绝密计划,关乎到大明的未来,若果你这一代,没有完成,那么就要交给下一代。” “儿子谨记于心!”天心说道。 “来把,喝酒,吃菜,不说这些了。”秦墨笑着道,随即开始说天心小的时候。 天心也认真的听着,见父亲一五一十的说出自己小时候的种种,他不由笑了起来。 或许,这就是父亲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对自己的孩子,从来都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这一夜,父子二人聊到了深夜。 第二天一早,天心将风哥儿和火麟儿叫到了东宫,商量了这件事。 兄弟二人都有些懵逼,“大哥,你确定要保留我们的班底?” 天心点头道:“嗯,这件事爹已经同意了,大明太大了,光靠一个体系,是很难应付过来的。 接下来,我将运作,将你们两个派系合法化。 到时候,大明会一主双辅,建设好这个国家。” “可是朝臣会怎么想?” “何须在意他们怎么想?爹都说了,时局不同了,大明现在的体系,其实已经捉襟见肘了。 大明的政务,还有九州的政务,都需要一个更高效的体质去完成。 日后,他们会习惯的。”天心说道。 风哥儿跟火麟儿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们别看来看去了,这不是试探,昨夜我跟爹商量了很久,不信你们去问爹。”天心有些不满的道:“现在私下无人,咱们兄弟几个难道还玩心眼?” 见天心生气,风哥儿急忙道:“大哥,你别生气,我们没有这个意思!” 火麟儿也道:“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做!” 说不感动是假的。 这意味着,他们两兄弟,依旧可以影响相当一部分人。 “不过,有句话我得告诉你们,承认合法化,并不意味着,你们的子嗣继承。 可别觉得这是你们的私有财产,都是国家的。”天心说道。 “懂,我们都明白!”风哥儿急忙点头。 现在天心已经是太子了,日后当皇帝,也只能是天心的儿子,跟他们没有太大的关系。 自己不争气,怪不了别人。 再说了,没有流血,没有仇恨,他们只是输了一场大选,虽然这场大选,直接影响到了他们未来。 但他们还是他们,荣华富贵依旧。 他们依旧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既然你们没有意义,那就起草法案吧!”天心道:“既然要合法化,那就必然要起草法案。 这项工作要做的细致一些,到时候爹那边还要看的,没问题才能够递交内阁,秘书处,敲定之后,才能颁发。” 风哥儿和天心这下更加确定大哥是真的想要承认两个派系的合法性,当下便道:“是不是要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 天心摸了摸下巴,“内阁成员要参与进来,三个派系的中流砥柱也要参与进来。 但是在发布之前,还是要对外保密。 最重要的是要确认一主双辅的地位。 不能反客为主,最起码谁当朝,谁为主,这是不可撼动的。” 兄弟三人商量了一下午,草草的弄出了一个框架,第二天,天心他们又叫来了三个派系的中流砥柱,以及内阁的阁老。 掌控着这个世界大半权力的人都汇聚再次。 “诸位,把你们叫来,主要是为了起草派系法案,奠定保守派和福利派的合法地位。 到时候,大明将一主双辅,剩下的那些小辅助派系,都将依托三大派系。” 能来到这里的人,都听到了一些风声,可当天心亲口说出来的时候,还是有不少人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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