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你做一件大事的时候,当你心里没底气的时候,你一定要学会借力打力!”秦相如又道。 “是,爷,孙儿受教了!”天心拱拱手,随机道:“一会儿吃完晚饭,我给大家说一段书吧,有好长时间没说书了!” “什么本?” “我自己写的新本子,只不过写的慢,第一册还没写完呢!”天心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爷还以为你要放弃这个爱好了。”秦相如道。 “那不可能,说书写书,是一辈子的爱好,我终有一天会退休的,等退休后,我就写写本,说说书,钓钓鱼。”天心都已经把自己退休后的生活安排好了。 在他看来,退休后最好的生活,应该是皇太祖那样的,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想做的事情,每日充实又快乐。 而且,从小就喜欢的事情,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秦相如点点头,这爱好他孙子里挺多人都有的,都是学的秦墨。 往后的几天里,秦相如一直在中城周边游玩,而天心的计划也得到了周围十数知府的支持,同意并且加入了大兴西部的计划之中,准备联合上奏。 第五日,众人联合上奏。 秦墨这会儿刚处理完政务,便收到了下面的加急电报。 这加急电报,是每个城特有的,而且设了限制,一般人接触不到。 若不是重要的大事,是不能单独发电报过来的。 一般都要先发到内阁,由内阁来审阅,审阅后,再分类,交叉审核,然后在呈到秦墨的面前。 如此一来虽然繁琐,但是可以确保重要的奏折不会出现疏漏,而且能够大大减轻秦墨的工作。 眼下,他每日只需要花一个多时辰,便可以完成一天的工作。 “是哪里发来的电报?” “是西部,大皇子那边!”小八道。 秦墨点点头,拿过电报看了起来,半晌,看完后,秦墨摸着下巴喃喃道:“这计划很大啊,联合十八城,耗费五千万两银子,可以说,是西部十年来最大的计划了。 不过,这倒是跟我当年大兴西北的计划有相似之处。” 西部在大明的战略版图上很重要,那里有很多的资源,所以要利用起来。 外部的资源是一部分,内部的资源当然也很重要。 想了想,秦墨把这份急报发到了阁部,让阁部成员组织会议洽谈。 他自然是不会反对这个计划的。 不过流程就是这么走的,虽然一切奏折秦墨都有权力定夺,但不能打破这个平衡。 要不然,以后他们做事畏手畏脚的,还不得天天抓着他批阅奏则,要是什么芝麻大小的事情都来烦他,那他没有一点自己的私生活了。 处理完工作后,他来到了御花园,开始喂傻鸟,喂鱼,然后欣赏歌舞。 这种生活,让秦墨觉得自己每日都在度假。 “陛下,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来了。”这时候侍卫过来通报。 “让他们进来!”秦墨挥退了歌姬,不多时便看到三兄弟并排走过来。 这三兄弟,身高相仿,相貌也是相仿,有些时候,秦墨都感慨自己家的基因强大。 虽然他们够帅,但是还是没自己帅! 三人行礼之后,齐齐站在那里。 “你们仨过来做什么?” “爹,我们是过来辞行的。”风哥儿道:“我已经选择了南部新道新开发的新城! 阁部那边已经通过了,我已经拿到了知府印,阁部限我一个月内上任。” “我选择北部,一个月内上任。”火麟儿道。 他们两兄弟选择的都是新城,而且都是比较偏僻的地方。 他们也打算学大哥,从最困难的地方开始做起。 至于牛犊子,他选择的不一样,“爹,我决定进鸿胪寺当使者,治理地方不是我的强项,我还是比较喜欢跟人交谈,也喜欢谈笑风生中敲定大事!” 别看牛犊子最憨憨,但是他却是弟兄们里最鸡贼,最扮猪吃虎得一个。 可以说,深得秦墨的精髓。 而且,牛犊子志不在皇位,他只是喜欢天南地北的闯一闯,去看看不同的风景。 虽然他的母亲,他的外公一家可以给他很多的帮助,但是他自觉自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所以也早早的就跟母亲,还有外公一家都打过招呼了。 母亲什么都没说,只是说支持他。 而外祖父虽然觉得遗憾,却也尊重他的选择。 好在他还有弟弟,弟弟从小就有志气,未来或许可以争一争。 自己这个哥哥,如果未来发展好,未尝不能帮一帮他。 当然,这种帮,并不是斗个你死我活。 他们心里都有数。 就是普通的竞争,一切凭本事说话。 老秦家的家风就是如此,不会为了那个位置争红眼,连自己弟兄都杀。 秦相如,秦墨,也立了法案,手足相残者,永不录用,直接踢出皇族。 所以规矩限制的很严。 再加上弟兄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很好,从小接受到的教育,也让她们可以更加坦然的面对那个位置。 大明不忌讳谈论这个。 就算是平头百姓,都可以在外面交谈,告诉别人自己支持哪一个皇子。 这种做法,反而可以让大明远离手足相残。 毕竟大乾就是前车之鉴。 “行吧,你们既然都有自己的选择,那就照着自己的方向前进吧。”秦墨心中感慨,看着这些‘年轻的自己’,那一瞬间,他真觉得自己老了。 明明自己还不足四十岁,可总有一种,过了两三世的感觉。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为官者,不为百姓,不如回家种地。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们需要记住,这天下是大明的,是我秦家的,也是天下百姓的。 你们不能骄傲,更不能仗着自己的身份,在外面胡作非为。 我是绝对不可能包庇你们的,懂了吗?” “放心吧爹,我们绝对严格要求自己!”风哥儿拍着胸膛道。 “爹,不作出成绩,我绝对不回来见你!”火麟儿自信满满道。m.biqubao.com 牛犊子则道:“瞧好了爹,未来我一定是鸿胪寺之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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