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得很快, 不不觉就去了两个多月。
顾瑜的毕业论已经修改了很多次,最终稿也定了好几次,终了改格式的时候。这不难,就是太琐碎, 也弄好之后, 就等答辩了。
顾瑜准备得很充分, 对自己的论熟悉得不行,并不用担心。中间, 他还跟蔺洲一起出几次任务, 在正是休息时间。
所以,他和蔺洲都暂时空闲了下来。
顾瑜坐在蔺洲别墅客厅的沙发上。昨晚他是在这里睡的, 比在基地方便。
五月初,天气热了起来, 已经入夏了。
顾瑜早就换上了短袖短裤, 『露』出白皙修长的胳膊和小腿,很凉快。
他懒散地盘腿坐着,茶几上, 摆着一个玻璃碗,装着水, 但里面空空的, 因为鱼被猫捞出来了。
就在地上,一只黑『色』的猫, 揣着爪爪, 中间捧着一条漂亮的小人鱼,金『色』卷发,脸白嫩小巧,体型不巴掌大, 正被一双猫瞳直勾勾地盯着。
不,小人鱼的脸上没有丝毫害怕的情绪,反倒是伸手,很自地rua起了眼前对它来说很大只的猫,小手轻挠着它的下巴,让它舒服得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很享受。猫甚至会很动乖巧地低头,方便小人鱼『摸』它『毛』绒绒的耳朵。
这一猫一鱼,是蔺洲和顾瑜的精神体。在他们在一起后,精神体也受情绪影响,很真实地反映出了他们的想法。
小人鱼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抗拒猫的靠近,而是相处得很好,趴在玻璃碗边一招手,就能有猫猫放肆rua,还能趴在猫背上睡觉。有时候,猫也会忍不住嘴馋,低头『舔』鱼尾巴,后被小人鱼甩尾巴打,但它不依不饶,继续缠着,小人鱼就会慢慢松懈下来,有些无奈地放任猫猫。
此时,也是如此。
小人鱼又被猫缠着了,甩着尾巴打它,手也在推,但并没有什么用。猫兴致勃勃吸鱼,鱼生无可恋,鼓起腮帮子,气鼓鼓地吚吚呜呜。
顾瑜看,俯身趴在沙发上,伸手戳了一下猫,让它别太欺负鱼。
球球一脸无辜,眨巴了一下水汪汪的猫眼,企图萌混关,还动伸出爪子,用软乎乎的肉垫贿.赂顾瑜。
顾瑜毫不客气地捏了好几下。
这时,蔺洲正好来了,手里还拿着一碗刚洗好的鲜草莓,水灵灵的,红艳饱满,散发着香甜诱人的气味。
顾瑜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仰头就张开嘴,馋了要吃。
蔺洲拿来就是给他吃的,还没坐下,就先拿了一个草莓,喂顾瑜嘴里,草莓很大,并没有因为喂食而手指碰唇瓣,但蔺洲指尖残留的水珠滴落,正好落在了顾瑜的嘴角上,瞬间陷进唇缝,晕染濡湿,泛着水光。
顾瑜丝毫不觉有什么,很自就『舔』了『舔』嘴角。汁水充沛的果肉咬碎嚼烂,占据了嘴里大分的地方,这个草莓又大又甜,他鼓着腮帮子慢慢吃,两眼发亮,声音含糊地夸赞:“很甜。”
蔺洲眼底暗了一下,俯身投喂的动作僵在半空两秒,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顾瑜脸颊的软肉,看他嘴巴被迫撅起了些,又『揉』了两下,才勉强算是平静地在他身旁坐下,也吃了一个草莓。
确实很甜。
顾瑜还是趴在沙发上的动作,歪头看向蔺洲。这样的姿势其实并不方便,蔺洲离他太近,要对视上,就要再后仰些,顾瑜因为刚才戳猫,已经比较靠近沙发边缘,这样一动,就几乎要向后摔下去。
蔺洲注意,连忙伸手圈住他的腰,把人捞了回来。
顾瑜的头就撞上了他的大腿,忍不住捂了一下,抱怨似的说:“快管管你的猫。”
蔺洲手指掠他的额头,看没事,就收回手,平淡说:“管不了,猫天生就是爱吃鱼的。”
这话一说出来,总感觉有另一层意思。
顾瑜觉得,应该不是他的错觉。
他眨巴了一下眼睛,顺势很自地枕在了蔺洲的大腿上,有硬,但很方便,就无所谓了。
他抬头盯着蔺洲手里的草莓,说:“还要吃。”
蔺洲就又给他喂了一个,又连着吃了好几个,草莓汁水将他的嘴唇都染红了些。
顾瑜一边吃,一边和蔺洲闲聊,说着说着,突发他垂眼看着自己的视线,位置不是眼睛,而是嘴。
顾瑜原本懒散搭着沙发扶手晃悠的双腿,不由得一紧,很快又放松下来,弯唇笑道:“要不要亲一下?草莓味的,还没试。”
蔺洲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微微托起,有些急切地吻了下去。
果,还有残留的草莓味,很浓郁,『舔』嘴唇时,还能尝一甜甜的汁水。
顾瑜无意识地吮了一下蔺洲的下唇,太自,做了之后,他都没发觉,只有一种在吃草莓棉花糖的感觉,软乎乎的,一咬就陷进去。
不了多久,亲完之后,顾瑜还有些低喘,嘴唇微微张着吐气。
蔺洲的呼吸也有些重,双眸深邃幽暗。如果不是顾瑜枕在他腿上,不便动,他可能已经抬起一条腿放在另一边的膝盖上掩饰了。
他声音微哑问:“还吃吗?”
顾瑜『舔』『舔』嘴唇,双眼湿润明亮,像是含着光,毫不犹豫说:“吃。”
这碗草莓就这么被他们一人一个,轮流分着吃完了。中间还分了两个给球球和小人鱼,他们小只,捧着一个大草莓,能吃很多口,尤其是小人鱼,草莓都有它一半大了,像是在抱着一个草莓大抱枕,看着怪让人羡慕的。
顾瑜吃草莓吃后面,不专心,玩起了光脑。
他看了孔丰羽的朋友圈,在晒他和温栀栀的照片,背景是游乐园,两人的头靠得很近,头顶还戴着可爱的动物头箍,笑颜灿烂。
顾瑜突想,“们好像还没有正式约会。”
蔺洲一愣,“约会?”
“对啊。”
两个第一次谈恋爱的人,同时开始想,一般人约会都会做什么。
看电影,打游戏,逛公园,k歌,压马路,短途旅行等等。
电影在家里就看好几次,游戏也是;公园的话,顾家和蔺家周围的花园就足够逛一下午都走不完;唱歌,顾瑜作为人鱼没少唱,家里也有歌房,没必要专出去租个包厢唱;旅行的话,大概等顾瑜毕业之后时间更合适。
这么一番排除下来,就只剩下压马路了。
顾瑜偏头看向窗,太阳高高挂起,不是一般的明媚耀眼,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
很好,突就歇了想要出去的心。
他抬眼看向蔺洲,问:“想约会吗?”
蔺洲唇角微勾,头。
顾瑜纠结地皱了下眉,还是为男朋友爬了起来,准备出。但刚坐起来,蔺洲的手臂就从身后绕来,圈住他的肩膀搂住,向后一拉,他被迫再次跌回蔺洲腿上。
“在家里也可以约会。”蔺洲笑着说。
他怎么会不道顾瑜心里在想什么,以前暑假养球球的时候,顾瑜就试走口了,一打开,感觉热浪,一脸平静地说今天不适合出,就又果断关上,回了屋里,完全就是能躺就躺的懒散咸鱼状态。
顾瑜听完头,觉得很有道理,就问他,“看电影还是打游戏?”
蔺洲:“都可以。”
语气平淡随意,似乎哪个都无所谓,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顾瑜也道,但有时候,听这个类似随便的回答,还是有不高兴,想听他说别的。
是,这次顾瑜故意说:“看电影?听说最近有一个很火的爱情电影,角颜值演技双高,很多情侣去看了全息电影之后,吵架分手了。”
蔺洲顿了一下,皱眉,“没有别的电影吗?”
顾瑜就说:“那不看电影,们玩恋爱游戏?孔丰羽之前推荐的有几个还没玩,其中一个好像还有年龄限制,攻略成功后,有成年人戏份。”
蔺洲沉默几秒,迟疑说:“……再换一个?”
顾瑜偏头,忍不住侧躺着,身体蜷缩起来,颤抖着笑出了声。
蔺洲再傻都该看出来他是故意的了,更况他又不傻。
有些无奈,伸手捏住他的脸。
顾瑜软乎乎的腮肉,在他手里就跟面团一样,微微变形,嘴也被迫嘟起来,变成了金鱼嘴,还在断断续续地笑着,连带着蔺洲的手都被影响得发抖。
蔺洲拿他没辙,抿了抿唇。
顾瑜慢慢停下来,笑得脸红,说:“还是不是都可以?”
蔺洲:“……不是。”
顾瑜手撑在他腿上,坐起来,勾住他的脖子,“你愿意以的喜好为,很高兴,但想你也开心,玩你想玩的。”
蔺洲应了一声,把他抱进怀里,以抱小孩似的姿势,带他上楼。
顾瑜愣了一下,有不好意思,但再一想,反正家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就无所谓了。他反倒动搂着蔺洲的脖子,趴在他肩上。
最后,他们一起看了一口碑很不错的悬疑电影,打扮成小丑的杀人犯突冒出来时,还差把顾瑜吓了一跳,让他下意识抓住了蔺洲的手。
蔺洲笑着问:“害怕?”
顾瑜不认怂,立刻摇头,故作平静说:“是担心你害怕。”
蔺洲也不戳破他,反倒煞有其事说:“害怕。”
还真的就反握住顾瑜的手,紧紧抓着。
顾瑜:“……”
看完电影出来,已经接近傍晚了。
夕阳渐落,云层被染成浅浅的金橙『色』,宛如漫天泼洒的水彩,绘成了斑斓画卷,美得令人惊艳。
白天的热量散去,室温度降了下来。
顾瑜提议:“在出去走走?”
蔺洲头,后又想起了什么,补充说:“是真的想。”
顾瑜笑了起来,“道,走吧。”
他们一起出,了附近的商圈逛。
离下班时间还差一,人并没有很多,顾瑜和蔺洲从广场穿去,不时停下,看一些街头艺人的表演。
远处一个戴着夸张帽子,打扮得像是童话人物的人,手里拿着巨型泡泡棒,扬手向空中轻轻一挥,一个五彩斑斓的大泡泡缓缓『荡』开,晃晃悠悠,飘在半空,折『射』出夕阳的漂亮光线,引得无数小孩跑去,围着泡泡欢呼尖叫,兴奋追逐。
偶尔还有少年踩着滑板从顾瑜身边一溜烟滑,满是朝气。
周围很热闹,但并不会让人觉得吵。
顾瑜和蔺洲的心情都很不错。
走了一会,顾瑜忽伸手戳了蔺洲一下,淡定说:“觉得,约会的情侣都肯定会买『奶』茶喝。”
蔺洲顺着看去,发了一家装修颇有『色』的『奶』茶店,名字还有些眼熟,似乎是家有名的连锁店。
怎么可能不道,顾瑜就是嘴馋了。
蔺洲对这些甜滋滋的东西,没有什么别的喜好,但顾瑜想喝的话,他想陪着一起去。
『奶』茶店就迎来了两位颜值极高的客人。
店员看的时候,都愣了一下,控制不住有些脸红,磕磕巴巴问:“您好,请、请问想喝什么?”
顾瑜只在这家店喝一次,就排除那个喝的,低头看别的,“不好意思,先看一下。”
店员立即说:“可以,您随便看,慢慢挑选。”
顾瑜有些纠结,下意识伸手扯蔺洲的手,问他:“你觉得哪个好?”
蔺洲自上前一步,两人的肩膀碰在一起。
店员同时迎来两个近距离颜值暴击,身体一下僵住了。
周围的客人都在有意无意地偷瞄他们,就连店经的路人,本来没打算喝『奶』茶的,不经意间一瞥,都忍不住借着买『奶』茶的借口,走进来看帅哥。
顾瑜和蔺洲下单了冰淇淋『奶』茶和抹茶『奶』盖,后,就坐在一旁等。
越来越多人进店。
有些胆子大的人蠢蠢欲动,想试着搭讪,要个联系方式。但蔺洲身形高大,气势太足,让人有怂。
他们迟疑了半晌,店员出声喊号数,说『奶』茶做好了。顾瑜和蔺洲听,就起身一起去拿。
他们看着两个帅哥一人拿起一杯,转身出。
后,高个的男人把自己那杯『奶』茶递去,两人很自地交换着喝,还很亲密地牵手了。
原本想试着要联系方式的人都呆住了,心里还很庆幸,感谢老天爷让这么胆小犹豫不决,不会社死恨不得连夜扛飞船逃离这个星球!
顾瑜刚拿『奶』茶,就喝了一口,冰淇淋『奶』味浓郁,还加了波霸、仙草和血糯米,混合在一起味道可口,也不会甜腻。
他满足地啜了两口,后又贪心地歪头瞄向了蔺洲手里的那杯。
蔺洲递去,问:“要尝一下吗?”
顾瑜不客气地接来,又说:“你也尝尝的,味道很不错,记得搅拌一下。”
“嗯。”
蔺洲垂眸看了一眼,吸管上有顾瑜咬的浅淡痕迹,还有湿。他低头,唇覆盖住那个痕迹,含住吸管,喝了一口。挺甜的。
他们慢悠悠走着,不少路人在和他们擦肩而后,都又忍不住回头看,还有些人很激动,跟身旁的同伴热情地小声讨论,甚至偷偷地磕起了cp。
顾瑜漫无目的随意闲逛,没想这都会碰熟人……更准确来说,是认识但不喜欢的人。
不远处,蒋立辉正往前走着,眼角余光掠,突就脚步顿住,后不敢置信地转头朝顾瑜看去,眼睛微微睁大,立刻快步走了来,表情似乎还挺惊喜。
顾瑜忍不住又咬了咬,吸管已经被他咬得不成样子了,有不满地嘀咕:“他来找你了。”
蔺洲脸『色』不太好看,还有些警惕。他觉得,蒋立辉不是来找他的。
他拉着顾瑜转头就走。但没一会,蒋立辉还是追着跑了他们面前,直勾勾地盯着顾瑜,问:“你为什么不加好友?”
顾瑜:“……?”
为什么是跟他说话?好像眼里都没了蔺洲一样?
蔺洲将顾瑜一把拉自己身后,面『色』一沉,“他不想加,你离他远。”
蒋立辉却倾斜身体,探头说:“不加也没关系,就想问一下,顾瑜你手上那杯是什么『奶』茶,看起来很好喝。”
顾瑜还没说话,蔺洲就先答了,“他喝的是的『奶』茶,你应该问。”
蒋立辉收敛表情,“这样啊。那你们打算去哪里?介意加上吗?”
“很介意。”
“相介意。”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都是冷淡果断的拒绝。
蒋立辉的视线在他们之间来回移动,思索了一番,权衡利弊后,对顾瑜说:“那下次再来找你。”
顾瑜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表情十分复杂,“……他怎么回事?”
刚说完,又摆手,“算了,不说他。”
蔺洲也确实不想管一些不相干的人,拉着顾瑜就一起回去了。
家之后。
顾瑜把『奶』茶都喝完了,蔺洲那杯有一半也是他喝的,非常满足,感觉都吃不下饭了。
饭后。
蔺洲动问他,“想『摸』猫耳朵吗?”
顾瑜微愣,后双眼发亮,用头。
谁能拒绝『毛』绒绒的猫耳朵?没有人!
不,蔺洲这次并不是只『露』出猫耳和尾巴的半兽化状态。
顾瑜看的是一只通体漆黑的变异虎,体态矫健,肌肉结实,即便是趴伏在地上,看起来乖顺的姿势,也透着隐隐的压迫感。这是猎食者独有的威慑。
顾瑜顿了一下,还是快步走了去,猛地一下扑大猫身上,简直像是抱住了一个巨大的虎形懒人沙发。
虽不够柔软,但透着温暖的体温,还有『毛』绒绒。
顾瑜半坐在地上,伸手捏大猫的耳朵,又顺着rua『毛』,虎背宽阔健壮,『毛』绒绒面积很大,『摸』起来别满足。
顾瑜还忍不住爬了上去,趴在上面,手脚划拉。他想起来,自己第一次出任务受伤,蔺洲就是这么背着他回帐篷的。『毛』有硬,扎得皮肤有微微的刺痛麻痒,但总的来说,rua起来还是很爽。
看着凶猛骇人的老虎,在背上的人爬来爬去,手肆意rua『毛』时,却没有丝毫反应,而是十分纵容,甚至很乐意。
刚才在『奶』茶店,蔺洲听周围的人在低声讨论顾瑜,想要联系方式时,他就已经有些不爽,直接众牵住顾瑜的手,断绝了那些路人的妄想,明晃晃地表示,这人是他的。
但后来,蒋立辉又出了,还胆敢觊觎顾瑜,他的情绪变得更差,差忍不住想揍人。
一瞬间,他只想用尾巴将顾瑜圈在怀里,牢牢桎梏住,用遍布倒刺的舌头,让他浑身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这样的冲动在内心深处剧烈翻涌,无法遏制,不断拉扯摧毁他的理智,让他想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
他压制着,变成了觉醒体的模样,在顾瑜的顺『毛』下,慢慢平复下来了一些,心情有所好转。
顾瑜从他背上滑下来,有的猫尾灵活地圈住他的腰,帮着缓冲了一下,让他轻轻落地,一都不痛。
顾瑜笑说:“谢谢。”
后,他就有激动地抱起大猫爪,捏了捏肉垫,又软又硬,很有弹『性』,手感也很好。
大猫应该也挺喜欢,爪子伸缩着动了动,但都很小心留意,没有伤他半分。
缠在腰上的尾巴尖也晃了一下,刮得他有痒。
顾瑜下意识顺着看了去,挪动身体,看了猫铃铛,很有大猫的风范。他看着,忍不住有些手痒,犹豫一会,还是捏了一下,道不大,但大猫瞬间炸『毛』,很是吃惊地回头看了来。
后,顾瑜靠着的大沙发没了。大猫猛地站起来,三两步跑走,很快背影就彻底消失不见。
顾瑜愣了一下,不禁笑了起来。
他也站起来,朝卧室走去。
果和他预料的一样,浴室里传来水声。
蔺洲在洗冷水澡。而且这不是第一次了。
顾瑜走去,靠在边,伸手按了一下把手,是锁着的。
他有些无奈,转身走床边,躺了下来。
等蔺洲出来时,就看见了床上闭眼躺着的人。呼吸绵长,像是睡着了。
他下意识放轻脚步,生怕惊醒了对方。
顾瑜睡得很随意,一只手垂落在床边,『露』出些许。蔺洲在床下方的地毯坐下,轻轻捧住他的手,原本是想放回床上的,但又有些不想。
他沉默地盯着看了好一会,忍不住低头,轻咬住顾瑜的指尖,但又更像是一只猫,在『舔』人的手。
呼吸很轻,道也很小,几乎可以忽略。
睡熟的人,不会道。
但蔺洲握着的手忽一动,蜷缩起来,躲开了他的触碰。
抬头看去,顾瑜不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眼底一片清醒,像是没睡着一般。
蔺洲心口猛地一跳,僵住。
顾瑜平静问:“你在做什么?”
蔺洲一时猜测不出,他这话是什么情绪,顿了顿,正想解释。
但紧接着,顾瑜又说:“醉酒的时候这么能,为什么在不动?”
目光直白得分,还有一困『惑』。
他喜欢蔺洲,很喜欢。
自想和他亲近。
蔺洲应该也是和他一样的。
但为什么没有那一步,蔺洲底在顾忌什么?是觉得在一起的时间太短?
可他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顾瑜倾身去,搂住蔺洲的脖子,亲了他一下,低声说。
“很想……你不想么?”
蔺洲呼吸一窒,双眼骤暗沉,理智终彻底崩塌,不再克制,猛地吻了回去,就像是猛兽咬住了猎物的要害,只想着拆吃入腹,永远都不可能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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