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翻身后_第74章 中招你中招了知不知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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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柚在赤云边待了一个月, 她有心要查,许多的事情,便都?浮于水面, 无?所遮蔽。     当初她来,是?因为星主几次发怒, 除去那些高级灵脉, 赤云边其余灵矿产量连着好几月锐减足足两成?,而今,在朱厌大刀阔斧的整顿下?, 她顺着蛛丝马迹盘查,发现那两成?的灵石的下?落线索, 在乌苏身上, 齐齐断了。     这?代表着什么,大家?心里和明镜似的。     结果一出来, 别说南柚, 就连朱厌都?想不通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朱厌越想越不明白,他在庭院中负手?走了两圈,眉头皱成?了个大大的“川”字,“乌苏是?得了失心疯了吗?”     “以他的『性』格, 就算到了颐养天年?的时候,也绝不会如此行事,这?与找死有何差异?”朱厌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坐在一旁垂眸饮茶不语的南柚,沉声道:“我追随王君的时间比他们晚,也不了解他们几人之间所谓的深情厚谊,但就这?近万年?的接触相处而言,乌苏做事, 实在比汕豚还沉稳些,虽然时时摆着张面瘫脸,但确实不是?这?等没轻没重,将一家?老小上上下?下?往火坑里推的愚蠢『性』子?。”     “他是?脑子?出问题了吗,这?样足以抄家?灭族的死罪,足够他被朝堂上那些言官参死,就算他不在乎自己,他总得顾忌下?儿子?吧。”     朱厌一边说,一边摇头。     “最近千年?,乌苏跟被下?了降头一样,浑浑噩噩,执『迷』不悟,简直找死。”     南柚食指轻轻搭在那叠供纸上,疲惫地?摁了摁自己隐隐作痛的眉心,浅浅地?呼出了一口气,道:“是?与不是?,问过?就知。”     “右右准备去乌苏府上?”荼鼠站在一个石墩上,细长的尾巴打着卷,声音细细的,没睡醒的样子?,格外乖巧。     南柚颔首,“派人通知乌苏,今日申时,留在府中,我有话问他。”     桦轻轻应了一声,很快下?去吩咐了。     望着这?一幕,朱厌『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他手?指点了下?桦的背影,问:“这?个丫头,你觉得怎么样?”     “心『性』坚韧,可塑『性』也强,只是?胆子?有些小。”南柚笑了一下?,又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多见见外面的景象,胆子?自然就大了。”     末了,她问:“伯伯觉得,她可能入昭芙院?”     “右右打算让她进昭芙院?”朱厌让桦来伺候她,原本就是?打着让南柚将她带入王都?的主意,但并没有想到,南柚会考虑将她收入昭芙院之内。     那是?个什么地?方呢。     里面住着的,都?是?未来君王直系亲属,是?连星主都?默认应允了的独属于南柚自己的一股力量。     每一个进去的人,除了要南柚同意,还得上报星主和流枘,品行和天赋都?要过?关,未来能堪大用的,才能留下?来。     里面的修炼资源,更叫人羡慕眼馋。     “我有这?个打算,但不知她是?如何想的。”面对朱厌,南柚一向直来直去,也不藏着瞒着。     “这?个丫头,得如此造化,也是?她的福气。她父亲在天之灵,能安心了。”朱厌见她做了决定,也笑了一下?。     “右右打算什么时候回王都??”朱厌像是?突然记起来什么,开口问:“若是?我没有记错,再过?段时间,你们该进书院了吧?”     南柚点了下?头,道:“过?两日就走,内院日前发了通知过?来,说是?要提前一个月前去报道,那一个月时间,算是?给?大家?熟悉环境和周围的人。”     “我这?次回王都?,想将乌鱼哥哥一起带上。”说起这?个,南柚的眉心又开始隐隐作疼,“父君将如何处置乌苏和乌家?,我不知道,这?也不是?我『插』手?就能管的事,我唯一能保住的,只有乌鱼哥哥。”     乌苏咎由自取,在做这?些事之前,他事前就该想到,一旦败『露』,自己和乌家?将会面临怎样的处境。     但他还是?做了。     证明他自己权衡过?利弊,也接受最后的结果。     既然如此,南柚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     用完午膳之后,太阳从云层里『露』了头,洒下?一片细碎的金黄,团簇在一起的叶片上,布着一层流动的琉璃『色』光泽,鸟雀在枝头叽叽喳喳吵闹,被狻猊捉了又放,放了再捉,最后狼狈地?扑着翅膀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对乌苏这?个人,大家?都?是?防备而警戒的。     朱厌不放心南柚一个人前去,还特意叫上了喝酒喝得走路都?不稳的金乌,算是?充个人数,除此之外,孚祗,狻猊和荼鼠一个不落,都?跟在南柚身后,浩浩『荡』『荡』一群人,进了乌苏在赤云边置办的宅子?。     因为南柚提前的传话,乌苏并没有出去,而是?独身一人坐在院子?里,等着他们来。     侍女搬来藤椅,沏上香茶,而后识趣地?退下?。     乌苏仍是?一身黑衣,面庞严肃,不苟言笑,模样与从前没有很大的差别,若说有,便是?他身上开始笼罩着一层颓废的阴影,如朱厌所说,已经不怎么能够看到早年?的那股锐气。     “坐吧,早间才到的新?茶,我府上家?奴去采的。”乌苏掀了掀眼皮,自己先揭开茶盏抿了一口。     南柚和朱厌等人无?声落座,金乌是?个自来熟,也是?个藏不住话的『性』子?,走到哪说到哪,跟乌苏也算是?老熟人了,他灌了几口酒下?肚,摆了摆手?,道:“你留着自个慢慢尝吧,老夫我今日,可是?来看戏的。”     诚然,乌苏在朝堂『摸』爬滚打多少年?,早在朱厌出现在赤云边的时候,他就猜到会有今日,在南柚身边的人来传话的时候,他就知今日如此兴师动众,所为何事。     “说罢。”乌苏声音里依旧没什么情绪,端正的方脸显得很坚毅。     南柚没什么好跟他说的,只是?将手?中的一叠叠签了字画了押的状纸啪的一声丢到桌面上,问:“这?些,你可认?”     乌苏皱着眉,一张张翻过?去,逐字逐句地?看,最后将它们押回桌面,看向面带怒容的南柚,声音无?波无?澜:“姑娘是?在审讯我?”     南柚吸了口气,别过?头,“我没资格审问你,什么解释的认罪的话,你还是?对我父君和被你连累的族人们去说。”     “今日我来,将你押送回王都?,等候父王发落。”     乌苏看着这?个从小叫他一声叔父,也曾真心诚意对他『露』出过?笑容的小姑娘,不知怎的,神思顿时有些恍惚。     曾经,他对南柚,对清漾,是?一视同仁,从不偏颇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那些冲动的,一时脑热犯下?的事,他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可每一次,过?错已然铸下?,除了朝前走,没有补救的余地?和办法。     他忤逆君上,与下?臣勾连,连累亲人,大半辈子?的抱负和英名,都?毁在了一件又一件跟横镀,跟清漾扯上关系的事情上。     为什么呢?     聪明了一辈子?的乌苏自己也不知道。     但做了就是?做了。     白纸黑字,一字一句,根本容不得他为自己辩解半分。     “什么时候回程?”半晌,乌苏扯了下?嘴角,问。     “明日一早。”南柚见他并没有抵抗和动手?的意思,吸了下?鼻子?,环视四周,问:“乌鱼在哪?”     乌鱼这?个名字,像是?突然触发了什么机关。     乌苏蓦的抬眸,眼中爆发出一股有若实质的杀意,他突然变脸,拍案而起,胸膛上下?狠狠起伏,像是?一头随时会暴起伤人的凶兽。     孚祗上前一步,将小姑娘往自己身后推了一下?,修长的手?指搭在清凤的刀鞘上,身体像是?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准备出手?阻拦。     朱厌和金乌齐齐皱眉,后者酒也不喝了,前一刻还是?不省人事『迷』『迷』糊糊的样子?,这?一刻已是?分外清醒,他眯着一双眼,紧紧地?盯着乌苏的额头,像是?在观察和分辨什么。     “我固然做错了事,但乌鱼一心向着你,你竟连这?等容人之度都?没有吗?”乌苏手?指抠在石桌边缘,像是?要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太阳『穴』暴出几根小虫一样的青筋,身上的威压已经山一样朝南柚身上压过?去了。     这?便是?要动手?了。     朱厌忍无?可忍,上前一步,将乌苏揪起来,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他的脸上。     “你睁大眼睛给?我看清楚,你现在是?要对谁动手??!”     清脆的声响炸开,饶是?以乌苏这?样的反应能力,都?直接懵在了原地?。     金乌笑嘻嘻地?看着乌苏脸上很快肿起来的五指印,手?掌朝空中一握,将正急速奔过?来的乌鱼捉住,在乌苏陡然放大的瞳孔中,一点点的收紧。     “南咲给?我下?了死命令,伤害南柚的人,一律死罪不可恕。”老头脊背挺直,一瞬间像是?年?轻了不少,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握人生?死的感觉,看了看乌苏,又看了看被那股力道压得动弹不得,脸庞通红的乌鱼,咧嘴笑得开怀:“拿人手?短,小老儿我一时半会杀不了爹,杀个崽子?,还是?没什么困难。”     “住手?!”乌苏目眦欲裂,声音嘶哑。     “住手?!”南柚迅速反应过?来,她冲上去,抓住金乌的胳膊,焦急又担忧:“你赶紧放开乌鱼,此事跟他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金乌不把小姑娘的话语看得很重,他笑眯眯地?解释:“乌苏不能死,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总得死一个人,这?小子?就算回去了,也是?死路一条,早死晚死,有什么区别。”     “如此一来,我交差了,也替你出了气,岂不一举两得?”     金乌是?凶兽,骨子?里流淌着浓重的杀戮之意,虽然是?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小老头,但实际『性』情喜怒不定,全凭喜好做事。     南柚急得不行。     朱厌牵制住发疯的乌苏,还得扭过?头来冲着金乌吼:“放开!”     “这?么多人求情呐?”金乌顿时来了兴致,他道:“那我偏要杀了他。”话音落下?的一瞬,他敛了笑,凶相毕『露』。     “金乌你他/妈找死别拉上我。”朱厌气疯了,他左右兼顾,分身乏术,“乌苏等下?发疯跟你拼命死在这?,神主的责罚下?来,算你的算我的?!”     杀意上头的金乌动作顿时停住了。     孚祗看准时机出手?,清凤刀鞘敲在了他虎口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但也算是?一个台阶,让金乌佯装不注意的将乌鱼放了下?来。     “乌鱼哥哥。”南柚跑过?去,半蹲在地?上,塞糖豆一样的将手?心里的几颗丹『药』塞到他的嘴里,半晌,见他渐渐恢复过?来,没有大碍,才转过?头,既惊又怒地?对金乌道:“前辈,你再这?样,就别待在我身边了,直接回王都?找我父君要报酬就是?。”     这?头金乌,根本不将人命当命。     “你这?丫头,气『性』还挺大。”金乌瞥了眼方才被孚祗用清凤敲出来的一小块淤青,眼里又放出了久违的心动的光:“小娃娃的修为又精进了,如此悟『性』,简直叫人艳羡。”     孚祗没有搭理他,他眉眼淡淡,走到南柚身边,声音温润,带着某种不易让人察觉的担忧:“姑娘可有受伤?”     南柚摇头,眉心蹙着。     乌鱼嘴唇煞白,强撑着一口气站起来,走到那桌石桌旁,首先看的,不是?纠缠在一起的乌苏和朱厌,而是?那一叠像是?审判枷锁的纸张,他一张张地?翻,在第二张的时候,手?指已经开始发抖,脸上的血『色』像是?流水一样被抽干,最后,他与乌苏对视。     “为什么?”     他崩溃极了:“你是?想要将我们都?『逼』死吗?你非要将我们『逼』入绝境才甘心吗?!”     乌苏原本还在跟朱厌对招,现在听到乌鱼这?样的质问,节奏有些『乱』了。     朱厌又是?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的一声,尤其清脆。     “乌苏,你中招了你知不知道?!”他胸膛上下?起伏几下?,“你自己好好想想,这?些事,哪一件,是?你清醒时能做出来的?”     “愚不可及。”金乌的目光也落到乌苏的身上:“越活越回去,简直给?我辈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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