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要我攻略虐文女主_第93章 九十三个鼎他的鼎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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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龙族公主的院子到地窖外, 只需要一盏茶的功夫,但翠竹故意放慢了脚步,仿佛是想给她留足了后悔的时间。     宋鼎鼎知道翠竹的意, 只能尽量『逼』迫自己表现得冷静淡然, 她垂着眼眸,视线落在脚尖上,目不斜视地向前走着。     这一段路, 两人足足走了一炷香的时间, 待翠竹停下脚步, 不知从何处掏了一把长剑。     翠竹挑起半边眉『毛』:“听闻宋小姐修炼不精, 想必是不御剑的。”     这分明是在刺激宋鼎鼎,三陆九洲无人不知, 宋家家主的嫡女是个废物,服了大量灵丹妙『药』,但过去整整三年,修为却还停在筑基期一动不动。     更是有人戏称,就算将那些丹『药』喂给猪吃, 猪也能修炼成金丹期了。     宋鼎鼎面『露』愠『色』, 装作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嗓音降了两个度, 略显冰冷:“不御剑又如何?你御剑, 但你却只能个奴仆,做一条狗。”     翠竹在她说话时,眯起眼睛观察着她脸上闪过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见她如同自己所料般恼羞成怒,翠竹缓缓勾起唇角:“宋小姐何必恼怒,我只是说笑罢了。”     这般说着, 她抬脚踩上长剑,示意宋鼎鼎跟在她身后上剑,宋鼎鼎冷哼一,微抬着下颌,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翠竹见她不动,下明白眼前这位记仇还脾『性』大,若是不道歉,怕是请不动她。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宋小姐莫要忘了你是来这里做什么的。”翠竹轻笑一,眸中似有讥诮:“若你想要耍小孩子脾气,倒不如趁早家去。”     说着,她便弯下腰,似乎是要捡起长剑离开。     翠竹的是激将法,但也并非完全是,她本就不够信任宋鼎鼎,若是宋鼎鼎就此打了退堂鼓,那是最好。     她去跟龙族公主禀告一,便说宋鼎鼎没能割下裴名身上的肉,根本不是成事人,让龙族公主省去这份利宋鼎鼎的心思。     在翠竹拾起地面上的长剑前,掌心刚刚触碰到剑柄,便听见宋鼎鼎道:“我自然记得我是来做什么的,但你也该记住你自己的身份,若是再有僭越举,待我继任宋家家主位,第一个便杀了你!”     虽然音锵锵有力,但她面上的表情却渐渐归于平静,她走到翠竹身后,示意翠竹御剑。     翠竹轻笑一,却也没有反驳宋鼎鼎的话,挺直了腰板,掐诀飞行起来。     在御剑过程中,宋鼎鼎装作很勉强的样子,故意摇摇晃晃地站在剑上,不时抓一把翠竹的双肩,试图让翠竹失去平衡。     然而翠竹根本不为所动,脚下稳稳,连颤抖一下都不曾有过。     宋鼎鼎不禁皱起眉头。     她给翠竹捣『乱』,并不是想看翠竹从高处摔下去糗,她是在试探翠竹的修为如何。     她本以为翠竹一个丫鬟,就算诡计多端,城府颇深,也只是龙宫一个小小侍女罢了。     谁料翠竹看着弱不禁风的柔弱模样,修为竟是深藏不『露』,最起码也得是元婴期的灵力修为。     宋家夫『妇』曾跟他提起过,天君地窖内酒坛子上的黄符压制年体内灵力,但这阵法不光压制年,也一样其他人起效。     所以上次龙族公主在地窖里,没待多大儿,便急着想要离开。     还有那地窖外的密道,说是密道,其年早已知晓那处密道的存在,他们建立密道的主要原因并不是防止年逃跑,而是想密道隔离地窖内的阵法。     毕竟这地窖深十几米,若是没有灵力,只在地窖内建一个通往地面的石阶,光靠着双脚往上走,想想也要累死了。     天君能应下宋家夫『妇』请求留在地窖内照顾年,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因为地窖内的阵法。     有翠竹在,他们很难制定天衣无缝的逃跑计划,换而言,想要救年,必定要先铲除了翠竹。     宋鼎鼎本想试探一番翠竹的修为,若是修为不高,她大可以在地窖的阵法内,想办法杀了灵力被压制的翠竹。     但现在看来,翠竹基础盘很稳,就算没有灵力,她也不是翠竹的手。     这个匆促而大胆的想法被她暂时压下,翠竹稳稳落地,收起长剑,指尖在剑篓子里精准找到了一把长剑,轻轻一按,密道的墙壁便被轰隆隆打开了。     翠竹率先走进地窖里,宋鼎鼎紧跟其后,似乎过这一路后,她的情绪平复了很多,了些迟疑,多了些决绝。     倚在血迹斑驳墙壁旁的年,听到密道墙壁开启的响,他垂在冰冷地面的手臂,轻颤了一下。     即便他没有睁开眼眸,也听了踏在地上的脚步不止是一人的,他心底生些厌恶意,甚至连眼皮都懒得向上掀一下。     “宋小姐,你或许需要一把锋利些的匕首,只是很可惜,我这里只有生锈的铁剑。”     翠竹将才脚下踏着的长剑,递到宋鼎鼎面前,笑眯眯道:“不过,我想宋小姐应该是不在意的。”     生锈的铁剑,表剑已很久没有过,剑刃早已被磨得钝了。     翠竹口中的那句‘我想宋小姐应该是不在意的’言外意,便是钝剑割肉,让年承受更大的痛苦。     但再钝的剑割肉,承受再大的痛苦,那都是年的事,按照原主的脾『性』,自然是不在意的。     宋鼎鼎从未见过这般恶毒,却又不显『露』风的人,翠竹仿佛谁都不在意,心机城府也根本不像是一个丫鬟该有的模样。     可翠竹偏偏跟在龙族公主身边,心甘情愿一个小小奴婢,让人捉『摸』不透她到底想做什么。     宋鼎鼎眸中是不加掩饰的嫌恶,她一把推开翠竹的手,从自己储物戒中取了黎枝的那把双刃短剑:“我这里有,不你的破剑。”     说来也巧,黎枝这把短剑,跟宋家的手术刀有异曲同工妙,双刃弯弯似月,内刃锋利,外刃轻薄,形状似是镰刀。     那日宋鼎鼎在宋家医书上看到过这种双刃短剑,即询问了宋家夫人才知道,这种短剑只有宋家嫡系的血脉才能拥有,乃是象征以及表宋家身份的弯月剑。     她也不知道黎枝怎么有宋家嫡系才能得到的弯月剑,在没搞清楚前,她不敢多问,便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她现在着原主的身体,此时拿来这把双刃短剑,是再合适不过了。     宋鼎鼎话音刚落,地窖里便传来了铁链互相碰撞在一起的音,哗啦啦一阵,想让人忽略都难。     看来是年听见她们说话的音了。     她抿着唇,唇『色』微微苍白,从满地的酒坛中穿梭着,渐渐走近了年。     翠竹也听见了铁链相撞的响,她挑了挑眉:“爷倒是很这般激动。”     这话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故意说给宋鼎鼎听得。     这没完没了的试探,让宋鼎鼎有些烦躁,她甚至懒得再搭理翠竹这完全没有意义的试探。     她脚下走得极快,刚刚站定在年不远处,一抬眼便上了他的黑眸。     即便身处黑暗中,她仍能一眼看清他眸中蕴含的光亮,犹如夜空中点点星光,熠熠生辉。     年想要喊她的名字,可目光越过她的双肩,在触碰到翠竹似笑非笑的脸庞时,他薄唇微抿,抑住到了嘴边的‘鼎鼎’。     两人在黑暗中视了一瞬,明明谁都没有说话,年却像是觉到了什么似的,缓慢地垂下眸,眸中渐渐失去光彩。     他看到了她手里拿着的双刃短剑,而她身后又跟着翠竹,她来到这里做什么,已是显而易见。     随着铁链的晃动,满是伤痕的后背倚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缓缓向下滑去。     他又重新坐了地面。     即便心底清楚她可能是形势所迫,又或者有什么难言隐,可他就是觉得心脏生疼,胸口憋闷得喘不上气来。     趋利避害是人的天『性』,但他以为,至他的鼎鼎是不一样的。     就算她不辞而别,一下消失了整整三年,他还是可以替她找到千般借口,为她开脱。     然而到了现在这一刻,他才明白过来,她跟宋家夫『妇』都是一样的。     他们并不坏,他们只是想要护住宋家,他们的立场没有错,可他们到底是伤害了他。     伤害过后,他们已不再是他眼中亲切的伯父伯母,而如今的宋鼎鼎,也将要成为他眼中的陌路人。     翠竹笑『吟』『吟』地开口催促着:“宋小姐,你还是快一些比较好,别让公主等急了。”     宋鼎鼎拿着短剑缓缓走近,年没有言语,也没有试图反抗,他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觉到了彻骨的寒意。     她背着翠竹,蹲在了年身前,她听到自己颤抖的嗓音:“割哪里的肉?”     翠竹抱臂环胸,看着漆黑中的宋鼎鼎,挑了挑眉梢:“随你。”     宋鼎鼎攥住了年的手腕,他神『色』恹恹地垂着黑眸,仿佛早已习惯了被如此待,甚至连挣扎都显得多余。     她提起短剑,嘴里不知轻喃了一句什么,年倏忽睁开眼眸,似乎是想要推开她,但她紧紧桎梏着他的手,尽了全身的力量挥下了剑。     剑刃划开血肉的音,又轻又快,他浑身都在止不住的打颤,喉咙里短促而低不可闻的响,如此含糊,令人根本听不清楚。     宋鼎鼎鼻尖沁细细的薄汗,身子哆嗦着,捻起那块一寸厚的血肉,她的掌心、手腕、衣袖间到处沾满了鲜血:“一块肉够吗?”     这句话是在问翠竹,翠竹眯起眼睛,眸光缓慢而细致地流动在宋鼎鼎和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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