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的懦弱继母_第142章 番外一:关于选秀二合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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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嘉二年,天下大定。     经过了两年多的休养生息, 各州府的经济开始缓慢复苏。     趁此破而后立的绝佳机会, 朝廷发布了好几项重要的改革。其中不乏威胁到各大世家利益的举措,例如办公立学堂、科举等, 但都因为之前戚游以绝对的武力震慑过各方, 而得到较为顺利的推行。     当温饱等基础需求不再成为问题,朝堂之上, 人心, 也重新开始浮动起来。     近来,新皇的案上,开始出现请求广纳秀女的折子。     如今广阔的后宫之中, 仅有曹皇后一人, 各家真是看在眼里,馋在心中。     但戚游哪里能不知道他们的心思?     看在新朝建立前两年, 君臣和睦的份上, 他将所有要求充盈后宫的奏折按下不发, 转而暗地里寻了戚一这个心腹,让他挨个敲打过去。     许是他这番举措太过温和, 部分人并没有感受到新皇的决心。     但这多少让他们意识到, 上奏一途根本走不通。     于是很快,类似的请求被传到了曹觅耳中。     于是, 过了两年安生日子的皇后终于开始意识到——盛世初现端倪,新皇年方而立,自家的男人, 如今在天下众人眼中,恐怕已经是块流油的肥肉。     这样想着,她的银箸便顺势一拐,将一块只见白不见瘦的五花夹到了旁边人碗中。     在新皇诧异的目光下,皇后温柔一笑:“近来奏折不少,皇上多吃点。”     并不喜欢吃白肉的戚游愣了一瞬,随即欣然张口,将皇后亲自夹的菜送入口中。     曹觅见状,不动声『色』地又给他添了几箸,专往他不爱吃的菜肴上动筷子。     在旁边布菜的宫女们,额上的汗珠已经下来了。     膳后,皇上灌下整整两大盏『毛』尖,才堪堪去了口中的油腻味。     当然,戚游也不是迟钝到什么都没发现。     夜里,他褪下龙袍,倾身拥住自己的皇后,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怎么了?今日心情不好?”     曹觅自顾自取下发上的金钗:“哪有?皇上怎会有如此猜测?”     她这话一出口,戚游就自己自己猜对了。     往日里,两人私下交流时,从来只称你我,不提帝后。     “发生什么事了?”戚游轻笑着问道。     他边询问,边在脑海中将近日的事情飞速过了一遍,很快锁定了其中几个嫌疑对象。     “没什么。”曹觅眼也不斜地回应道。     从她这点别扭的小脾气中,戚游直接锁定了秀女一事——     毕竟如果是什么严肃的正经事,以皇后这般大度知礼的『性』子,可不会与他搞这一出。     “去年年末我便陆陆续续收到类似的折子了,看来当初的敲打还不够。”戚游放软了声音道:“过些日子,我让戚一……”     “不必了。”曹觅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直接道。     “嗯?”戚游有些不明所以。     “总是由你来出面,有什么用?”曹觅扯着嘴角笑了一声,“他们会把事情传到我耳中,恐怕还以为新盛的第一任皇后是什么大度之人,能效仿前朝贤后,主动为皇上甄选妃嫔呢。”     说着,她用空闲下来的双手捧起戚游的脸,“啧啧”两声,做登徒子模样感叹道:“皇上这般英俊的模样,只能叫本宫独享。     “若遭人觊觎了,本宫便是时候出面,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妒『妇』’了。”     戚游抓住她放在自己脸上的手:“你要做什么,我自然是支持的。     “只是,你把朕的皇后称为‘妒『妇』’,还说她比不上前朝的‘贤后’,朕便无法赞同了。”     他双目发亮地看着曹觅:“有哪一任皇后,能做得像你这般,不仅帮我摆平了民生后患,还要与我一起为天下开太平?”     “哼。”曹觅故意皱了皱鼻子,“我看啊,你就是图我的能耐罢了!”     戚游一笑,伸手将她横抱而起,反问道:“那你图我什么?”     曹觅用手环住他的脖子,红着脸大言不惭地说了一句:“馋你的身子呗……”     戚游眉『毛』一挑,不再犹豫直接抱着人往龙床走。     隔日清晨,吃撑的皇后翻脸不认人,一把将枕边人踢下床。     “嗯?”戚游边着衣边佯装委屈,“昨晚不是还说,馋……”     他还没说完,就被张牙舞爪的曹觅打断:“本宫昨晚什么都没说,你快去上朝!!”     吃饱喝足的皇帝嘴角噙着笑意,不紧不慢地离开了。     曹觅又睡了会儿,彻底醒来后才唤来东篱伺候。     东篱如今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早在之前戚游还未收复天下时,她便与戚六看对了眼,结成了姻缘。     转眼几年,她也成为了一位儿女双全的母亲。     按理说,这种成了亲的女子是不能留在宫中伺候的,但是如今偌大后宫只有曹觅一人,自然是全都按着曹觅的心情来。     她在询问了东篱的意见后,便依旧将人留在身边。只是如今东篱每日黄昏时会离开宫中,破晓时又再回来,每旬还有两日的假期,陪伴在曹觅身边的时日不比之前多。     尽管如此,主仆的情谊依旧十分深厚。     “皇后要起身了么?”东篱笑着调侃了一句。     曹觅“嗯”一声,在东篱为自己挽发时,突然提了一句:“今春,御花园中百花都开了吧?”     “是。”东篱柔柔应了一声,“早几日便开得极好,如今正是赏花的时候。”     “正是赏花的时候?”曹觅喃喃重复了一句。     随后,她便笑开:“如此美景,怎能让我一人独赏?东篱,你去安排,过两日,邀请各大世家的夫人小姐,一同进宫赏花。”     东篱闻言一愣。     入主后宫以来,曹觅并未放下自己的事业。她平日并不清闲,又厌烦虚伪的交际,除却年节这类实在躲不过去的宴会,这两年里,根本不曾主动开口说要设宴。     但东篱跟随她多年,也听到了近来的风声,想了想,猜到曹觅的打算,便笑着应了一声:“是,婢子知道了。”     如今后宫只有曹觅一个主子,她吩咐的事情半点没有拖延。     很快,两日之后,各家收到邀请的夫人小姐便如约而至。     这些人中,不乏被自家丈夫提过醒的,还以为曹觅是妥了协,故意以赏花宴为名,实则是要开始第一轮的妃嫔考察。     毕竟古往今来,这种事情都是约定俗成,无需明言的。     于是,有意于此的人家纷纷都花起了大力气。     当然,这其中也不全是看上了戚游的人,如今戚瑞和双胞胎也到了适婚年龄,且婚姻大事都未定下。在许多人眼中,这父子四人,随意博得一个,都是一桩美事。     赏花宴当天,正是春日里一个明媚天气。     刚下过一场春雨,土地还有些许的湿润,踩过并不会脏了绣鞋。御花园盛放的百花上点缀着晶莹的水珠,煞是好看。     但再多的姹紫嫣红,也比不上佳人的芙蓉面。     曹觅带着戚昕到来时,沿途受到各家女子屈膝施礼,便将满园的春『色』尽收眼底。     与众人寒暄了两句,曹觅便让她们自去赏花,尽兴游玩。     待到来到早已布置好的亭台之中,她便忍不住感慨一句:“以往见到这些夫人和娘子,都是在晚宴之上。灯下赏美人确实有别样的意趣,但总归是朦胧罩影,怎么看都像隔了一层纱。     “今日便不一样了,园中人面繁花相映,看得人眼花缭『乱』,心生欢喜。”     东篱笑着附和一声:“谁说不是呢。”     戚昕如今也七八岁了,听到曹觅的话转过头来,道:“是么?     “儿臣怎觉得,莺莺燕燕『迷』人眼。这些人不仅没有母后好,甚至连学院中的女学子都比不上。”     附近有听到这话的女子,都把头转了过来,隐晦地朝戚昕看了一眼。     戚昕继承了戚游和曹觅的优点,小小年纪,就长了一副倾国倾城的胚子。再加上她贵为皇女,地位非凡,即使说的话惹她们不高兴了,她们也不敢发作。     “怎么能这样说?”曹觅笑着开口反驳道。     世家女子原以为她要为自己说话,目光又重新亮了起来。     曹觅却捻了一块桃花糕送到自家小千金面前,道:“相貌姿『色』不过是皮囊,就跟这春『色』一般,欣赏即可,却不好拿来作比较。     “我常与你说,不持容貌为重,你可还记得?”     “记得!”戚昕接过了那块糕点。     她昂头笑道:“所以儿臣方才所言,亦不是品评她们的容颜身姿。”     两人说话间,有人携着自家小娘子过来与皇后见礼。     这种事情在这个朝代是有讲究的。     一般而言,单独见礼这种事,都得按照身份高低来论先后。最先过来的两家人,无疑就是此次赏花宴上,除曹觅这个皇后外,地位最高的人家。     其中一个曹觅并不陌生,她是雷厉的正妻——段氏。     雷厉算是戚游平定天下时最大的功臣之一,前些年一直随着戚游南征北战,战争结束后,也留在京中领了兵马大元帅一职。     而另一位,则是一位年过六十,却依旧精神矍铄的老『妇』人——元氏。     元氏的丈夫年事已高,威名却不小,是老牌世家中执牛耳的存在。如今老人在京中领了个品阶极高的虚职,膝下子孙却被科举考核拦在门外,无甚作为,心中十分焦急。     对于规劝皇帝纳妃一事,他最是积极。     曹觅看着被元氏带上来的那位玲珑娇俏的小姑娘。     小姑娘看起来年方二八,一双能泛开涟漪的星眸楚楚可人。她行走间,宛若落花吻于水面,曦光都愿为之驻足。     她知道,如果换作以往任何一朝,恐怕充盈后宫的事情一启动,这个才貌俱佳,身份不凡的小姑娘就是陪着走个流程。     最后她娇羞一跪,便可换来普通女子穷极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妃位。     元氏被赐了座后,便依仗着自己的年纪,开口询问道:“方才老身在亭外听小公主说话,言道在场世家女子皆不如皇后,这一点老身是万般同意的。     “皇后是女中俊杰,我们这些凡人实难望得项背。     “可公主又说,世家女子连那些女学子都不如,这是何理?”     她挥挥手招来站在自己身后的孙女,稀罕地握住她的手,又道:“桓瑶从小长在老身身边,不仅容貌过人,琴棋书画也都是拿得出手的。     “老身却不知道,城中那些整日抛头『露』面的女学子,哪里及得上她分毫?”     老夫人年纪和身份都高,曹觅都要让她三分面子。     如今她不满戚昕的话,当面温声教训几句,也不算冒犯。     但曹觅和戚昕还未开口,跟着她一同过来的雷厉妻子段氏便笑着道了一句:“哎哟,这两个丫头,哪里当得起小公主这般夸赞?”     她今日也是携了雷厉的两个女儿——雷霜和雷雪一同过来的。雷家两个女孩比戚昕大了几岁,三人早前便相识。如今,两人一同就读于曹觅开办的求知学院中。     戚昕方才夸赞的“女学子”,实则就将她们俩囊括了进去。     段氏会在这个时候开口,就是打着力挺戚昕的意思。     果然,元氏一听到这番话,脸『色』立刻就不好看了。     但她也不好直接撕破脸,便用一种满含嘲讽的语气道:“夫人膝下两位千金,确实别有一番模样。”     “两位姐姐自然是好的。”戚昕开口接道。     她看了曹觅一眼,见自家娘亲没有阻止,便道:“方才老夫人不是问我,为何觉得世家女子不如城中女学子吗?我这便可解释。”     她清清嗓子,看了一眼满园的女子,随后道:“我方才说,园中莺莺燕燕『迷』人眼。只因这些女子,绝大部分确实与被圈养的莺燕无差别,终其一生只能立于笼中,做些讨好主人的事情。     “但是两位姐姐,和所有在学院的学子便不一样了。     “她们或许没有莺燕绚烂的羽『毛』,但却有足够的自由。苍穹高远,她们的未来不在方寸的笼中,亦不在触目可及的枝头,只要她们振翅,她们可以去往任何莺燕想象不到的地方。     “光凭这一点,世家女子便永远比不上女学子。”     她被养在曹觅膝下,身边的夫子都是周雪这一类鼎鼎有名的人物,说出来的见解自然不俗。     元氏差点被噎住,反应过来后咬着牙冷哼道:“老身道是什么,原本公主说的是这个。     “可这些麻雀再怎么扑腾,难道越得过世家大族去?”     她意有所指地朝雷家两个女儿看了一眼:“还不是尽捡着我们看不上的残羹。”     “话非如此。”戚昕又道:“有得选与没得选是两回事。”     她以雷霜为例,又道:“霜姐姐本也是闺阁女子。五年前,娘亲在康城开办学院之时,她便起了习武的念头,从此弃琴持枪。     “兴趣与天分使然,霜姐姐虽然比家中几个兄长入门晚,但如今于武学领军的成就却不比他们低,屡屡得雷元帅,甚至我父皇夸赞。     “倘若她同其他世家女子一般,可能施展自己的才华与抱负,活得如今日一般畅快?”     “嘁!”元氏已经快维持不住表情了。     她反问道:“女子谈什么施展才华和抱负?老身活了六十载,还不知道这些东西于女子而言,到底有何用处!”     戚昕见她表情,便知道此人固执,无论自己怎么解释都是无用。     于是她干脆歇了说话的心思,不再言语。     这时候,曹觅却反将话题接了上来:“自然是有用的。”     听到在场最尊贵的皇后发话,众人都将目光转过来。     曹觅便笑了笑:“当女子有了选择,不再只能沦为附庸,地位便会开始提高。     “她们可以选择自己的道路,决定自己的人生,甚至与自己的丈夫平起平坐,道出自己的诉求。”     元氏闻言,已经惊呆了。     旁的人说这番话,她可以一嘲而过。但曹觅的丈夫就是皇帝,她说出这种话,按照元氏的认知,是要问罪的。     谁敢说自己与皇帝平起平坐?     “皇,皇后这话,是什么意思?”元氏结巴道。     曹觅道:“例如,本宫就可以独掌后宫,并拒绝为皇上纳入妃嫔。”     她这话一出,原本就为着此事而来的众位女眷,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趁着这个机会,曹觅说出自己的打算:“世家本为万民表率,世家女子亦是女中翘楚,何苦为讨好男子而活?     “是以,本宫决定,今日与宴之人,无论老少,都到求知学院听两个月的思修课吧。我已经与学院那边吩咐过,下月起,所有人需得日日去报道。”     此言一出,满座呆愣。     雷厉的妻子段氏当先站了出来,高声应和道:“多谢皇后恩典!”     她自己生于边关,从来飒爽不拘。之前雷厉纳妾一事,狠狠戳中了她的痛处。她虽然隐忍下来,但始终觉得如鲠在喉。     这也是几年前,她为何会极力支持自家女儿进入学院的缘故。     有了她这声带头,在场众人都回过神来。     接着,不管是愿不愿意,众人都朝着曹觅行礼谢恩。     元氏看着都快晕过去了,喘着气伏于桌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带来的亲孙女——桓瑶突然抿了抿唇,略显唐突地对着戚昕问道:“公主身在皇宫之中,身周的笼杆难道不比桓瑶更加坚固吗?     “公主难道以为,自己的未来,是有选择的吗?”     “那是当然!”戚昕直接跳下了椅子,傲然说道:“我永远是自由的,皇宫自然坚固,但于我并非枷锁,而是坚不可摧的依仗。”     家中四个男子从小的爱护,没把她宠出一身骄纵脾气,而是让她在面对任何事情时,都有足够的底气。     桓瑶一震,霎时觉得自己在年级不大的戚昕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     但元氏很快招手唤她回去,她便收起思绪,上前将自家祖母搀扶着退下。     曹觅向自家小千金看过去,就见戚昕咧着嘴角,粉嫩的脸蛋上透着薄红,似在与她邀功。     “娘亲,我今日说得好不好?”她向曹觅凑过来,小声询问。     在私下里,四个孩子还是更愿意称呼她为“娘亲”,而不是“母后”。     “自然是极好的!”曹觅捏了捏她的小鼻头,笑着回应道。     此事一出,园中众人也没了赏花的兴致,曹觅便找了个借口,匆匆结束了此次宴会,只临走前,还不忘又提了一句让她们前往学院的事情。     皇后不准备充盈后宫的消息,也随着当日众位女眷的离开,传播到京城各个角落。     吃了闭门羹的世家开始以“皇后不德”为题,狠狠参了几本。     戚游登基不到三年,如今正是皇权高度集中的时候,见状也不客气。     他不再如以往般温和敲打,反而雷厉风行地抓了几个典型,狠狠斥责一顿。     朝中原本还在观望的其他人,见皇帝这个态度,便也知晓该如何作为了。     经过这一遭,干涉帝后家事的折子果然不见了踪影。     之后有一日,戚游专门以此事为由,给曹觅送了许多礼物。     旁的曹觅倒看不上,只有那支戚游亲手刻的玉钗,颇得她的欢心。     她忍不住将它从盒中取出,握在手中把玩,感受着玉钗温润微凉的触感。     “这个……皇上废了不少心思吧?”曹觅问道。     戚游笑着,故意循着她的语气回应道:“与皇后对朕的维护相比,倒也不算什么了。”     曹觅皱着鼻子瞪他一眼。     戚游有些无辜:“咳咳,怎么了,朕难道说错了?”     “这件事,皇上本可以自己解决吧。”曹觅盯着玉钗上的云纹,“臣妾后来也反应过来了,当时风言风语都传到我耳边,皇上还一副后知后觉的模样,怎么琢磨都有些不对劲。     “只不过当初臣妾情绪一上来,便忘了细究。”     “哦?”戚游还在挣扎,“皇后怎么会这么想?”     曹觅气得直接锤了他一拳。     两人相伴至今,身份日渐尊贵,行为却越发亲密,像是普通的恩爱小夫妻。     她开门见山道:“我看啊,你就是喜欢看我为你直愣愣出头的模样吧?     “戚六与你描述当日在御花园的情景,你是不是觉得好笑得紧?”     “这话从何说起?”戚游连忙反驳,“我确实问了当日在御花园中的情况,但只满心觉得皇后十足威风。”     他抓住曹觅的拳头:“而且,你理直气壮宣示你我关系的模样,最令我心动。”     曹觅“哼”了一声。     她转开自己微红的脸,道:“随你怎么想吧,反正……事情便是这样了,你今后也不许起半点‘非分’的念头,知道了吗?”     至高无上的九五之尊在她面前微弯下腰,紧紧将人抱住,轻声念了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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