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尽快赶银河舰队, 铁训兰豁出去了，买了帝国星轨最贵空间跃迁车票。
账户余额瞬间空了八成，铁子扼腕叹息。
没想数百万理财险利息也能为一张车票花光, 而且——
车窗外无尽星河转瞬拉成长线，速度快不可议。
铁子大致扫了下, 不知是不是末尾站有银河舰队缘故，车厢内不少客人坐姿非常板正, 部队素养一眼便知。
银河帝国庞大交通系统流通着不知几千万星轨，货运客运密布。
趟车票价一就是赶时间, 横冲直闯，风头无二, 经常是前头刚飘个陨石，视野死角就忽地窜出另一列星轨，吓脚下车厢立刻横跳——
结果, 东倒西歪只有铁训兰一个, 再周围, 舰师军官们坐没事儿人似。
铁训兰：“……”
她默默绷直, 维持姿态, 心里暗骂徐衡。
自己写本子，自己知道时间。
如果按顺序阅读, 个片段就算再慢, 走一遍也就两小时，徐衡挂掉通讯算起, 现在已经超过十分钟了, 保守估计，片段一快走完了。
是铁训兰着急原因。
她是真怕徐猎头种暗疯『性』格，万一触发了适应『性』回路, 脱离后再纠正就费劲了。
都是疯批，铁训兰深知人格带疯和正常人区别，前者简直是在悬崖边上大鹏展翅——
她可不想人组冒出俩疯子。
那样，苗政委不累死！
铁子一会叹气，一会埋头写写文本路，活像屁股底下撒了把钉子。
模样落在车内舰师眼中，本来没注意她人，比如某张姓糟老头，现在也了。
“景玉，你窗边那小姑娘，黑头发，是不是我部新收学生？”
张璟书记剥着椒盐花生，在问人，眼神却着车窗，那儿是片氤氲模糊恒星。
他对面坐着个美丽姑娘，严肃认真，整个人带着刀子似锋利劲儿。
“张书记，不是我部，是你部，我是文教部在职秘书。”
景玉认真纠正，微偏头，了眼铁训兰：
“是她，双子座文苑一年级新生，文豪专业。”
“及，张书记，既然对铁同学提问，可礼貌，着她。”
张璟了下，一就很熟悉景秘书说话风格，“较真什么？文教部名存实亡，你们残余骨干，迟早要归我们政工部。”
景玉：“……”
景玉抚着茶杯，镜片后绿眸一闪：“在其位谋其政，张书记，未来如何，了知道。”
……
……
……
银河舰队站了，张璟撸着一头浓密黄『毛』，拒绝了秘书陪同，溜溜达达跟在铁小姑娘背后，她一路不歇气，跳下车就撒丫子狂奔，朝……舰队大楼跑。
张璟：“？？？？？”
联合培养第一课后天上呢吧，她认路？
小姑娘越跑越快，张大爷人腿长，追并不费力，然后，他眼睁睁着铁训兰七拐八绕，冲进了政工部。
张璟：“？！？！？！”
慢着，她去是全息训练室。
张璟刚想敲虚拟宇宙问怎么回事，下也住嘴了。
全息训练室是面向会开放，但舰队没有主动宣传，也很少有人来舰队专用训练室挨揍。
儿精神阈锻炼强度十分狂野，还是大开放几百台，万一精神指数失衡了，丢个人，一大屋子全知道。
张璟止步，并没再往前走。
架势，大概能猜铁小姑娘是来“捞人”，他做过政委，对处理亲密关系很有心，不会关键时刻上去讨嫌。
但是——
“虚拟宇宙，”张璟敲敲，“我提个申请。”
虚拟宇宙：【收，请讲】
张璟：“将全息训练室前后小时记录备份一下，我要。”
虚拟宇宙：【好，影像还是文字？】
张璟：“……”
让人家学生急成样，训练室里估计不会好。
张璟决定给某文豪留点面子。
“文字就好。”
……
……
有虚拟宇宙指路，一个顶十个，偌大舰队基地，铁训兰如入无人境，全息训练室近在眼前。
时间已经走了四十分钟。
铁子急跺脚，感觉片段一要拦不住了。
门一开，虚拟宇宙道：【请进】
次，小粉『毛』很机智地没说请您使用镇定剂救人，她学聪了，人类是种变数太多动物，还是先。
果不其然，铁训兰和徐猎头如出一辙，进门直奔台上文本，对俩嗷嗷惨叫a级文豪瞅都没瞅一眼。
虚拟宇宙：【……】果然呢。
翻了几页，铁训兰感情微妙。
政工部还真是严格按照她写文本说，片段开始全息化，真不知该说他们话还是倒霉。
眼前，徐衡安静躺在全息座椅上，闭着眼睛，没有做噩梦似惨叫，显格外不同。
铁训兰：“……”
她忽然感觉有点不劲，气氛粘稠有暧昧。
手掌轻轻按在男人眼睛上。
他睫『毛』很长，『毛』茸茸，带着点温热。
能感觉眼皮下眼球快速滚动，并不是正常沉睡状态。
又『摸』『摸』胸口心跳。
比较平稳，略快，八十五次上下。
……应该也不用人工呼吸。
铁训兰大致白了，货不太着急，她又难发善心了眼另外俩受害者，一个是荣成，她认，另一个不认识，就当路人甲吧。
镇定剂被徐衡歪心眼折腾没了一小半，虚拟宇宙不吭声，铁训兰也找不着补充剂，就原样分两半，两台全息，先朝进度最快那个片段，『插』了一针，又朝另一个进度慢————
卧槽，他咋还在片段一啊？
进度快俩小时了，是走了几遍？
虚拟宇宙适时出声，她空中化形，好一个粉嫩漂亮娇妹妹：
【玩家海春阳不屈服文本逻辑，在片段一拼死抵抗，触发了适应『性』回路】
铁训兰：“…也别用屈服种词吧。”
“哪个回路，魔道还是妖道——『操』，姐姐您谁啊。”她一回头，吓了一跳。
虚拟宇宙面无表情摇花手，一片星星特效闪啊闪：
【您觉我是谁？】
说着，她像个炫耀花裙子小姑娘，给大眼睛亮起了七彩特效。
一双黝黑大眼顿时就赤橙黄绿青蓝紫起来。
铁训兰：“……”
哎呦，我牙酸。
“我猜你是虚拟宇宙。”
虚拟宇宙：【回答正确，没有奖励】
【玩家海春阳触发了魔道回路】
铁训兰手一顿，停了片刻，还是给海文豪打了镇定剂。
“来，宇宙姐姐，帮我修句文本。”铁子摩拳擦掌，“我要去做神仙教母，点化世人了。”
虚拟宇宙有点想，但她忍住了：
【请问神仙教母是？】
铁训兰撸袖子：
“就是随便整个非人意识，说点装『逼』四五六话。”
“海文豪分是钻进死胡同，想不开了，我是始作俑者，我让他想开。”
“——来，开全息化，我要进回路二。”
……
……
训练室外，张璟读着最近数小时记录，啧啧称奇。
“什么惊艳本子，能把我部两员大将折腾成样？”
虚拟宇宙沉默片刻，【我认为，沉『迷』过深和两位文豪本身『性』格有关，不可一概而论】
张璟嚯一声：“算不错嘛，都会有理有据反驳了。”
“但是，分第个——”他指着徐衡名字，“是不常见『性』格，怎么他还算适应良好？”
虚拟宇宙：【……】
【也许，您该最先考虑是，文豪本能够给精神阈掀起多大波澜】
【伤害也是一种刺激】
张璟了半天，褶子都眯起来了：“可可，虚拟宇宙，你懂我。”
“个本子，等荣成帮怂蛋出来，修修边角，投给月神，让新舰师都练起来。”
虚拟宇宙开始给月神小妹妹求饶：【月神算尚未完善，不如——】
张璟一拍大腿：“没有不如，算和人类一样，都能磨合。”
“我银河舰队出资修月神，就是为了搞出专精太空战略领域ai巨神，不是当她娇贵公主。”
……
《灭神》，回路二，仙人大劈山。
空阴云连绵，巨剑早已落地，倒『插』在地表，像座古战场遗址，仙人也不见踪影。
暴雨还在下着，落进血红肉泥里，闪电照亮了游魂似海春阳。
他蹲在河边，似乎想捞点河水，洗濯自己血腥面孔。
手掌在发抖，也许是杀人太多，也许是恐惧太甚。
海春阳已经记不清是他第几次重历仙人劈山了，怎么也走不出去。
冷风穿山过，没有活人声响，他缓缓坐下，发现自己早已没有手臂了，刚竟都是幻觉。
本该是手臂地方，全是断碎骨头茬，下面是密密麻麻牙印，刻着被他杀死人铭心仇恨。
海春阳嗤一声。
有意。
陷害别人不担心报复，面对伪神也跪容易，我一个凡人想杀人，你就接受不了了？
……
凭什么？
他一脚踩在地上，重重磨着，将死不瞑目人脸碾成肉粉。
巨剑依旧光洁如镜，倒映着人脸，海春阳端详自己，发现面孔早就没了人形，人不人鬼不鬼，妖异黑『色』魔纹爬了一脸，连被凡人啃血肉模糊本来面目都不清了。
他感一阵诡异宁静。
“你入障了，年轻人。”似乎有人在说话。
“......”
海文豪转头，剑上还是一片光洁，只能他一个。
“你在说话？”
巨剑：“……”
甘霖娘，虚拟宇宙，你给我投什么神仙教母！大宝剑吗？！
“是我。”
海春阳冷：“你造成了一切，还说我入障。”
巨剑：“人人都怪杀人剑，人人不见杀人人。”
海春阳一僵：“......”
巨剑：“我并非指责你狂化，而是，你太过自我了，一叶障目。”
海春阳：“……”
我真是有病了吧，似乎是个宇宙文豪，又似乎是个魔道修士，哦，不对，我刚入魔，还不算修士。
现在还有个神经病大宝剑来教育我？
“我如何干你屁事，吃你家米了？”
“再狂言，小心把你掰断。”
巨剑：“好啊，你尽可一试。”
海春阳：“......”
他默默望了望巨剑数千里长剑身，不吭声。
巨剑：“我说你一叶障目，并非指责你被凡人辜负后，情绪狂化，而是，你似乎对人『性』认知很正面。”
“你为，善事就会有善报。”
海春阳：“那不然呢？”
铁巨剑顿时松口气。
能讨论就好，能讨论说镇定剂起效了，起先海春阳精神指数，她真怕救不回来了。
“不然？”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
“虽千万人，吾往矣。”
“都是人『性』，你觉，不然什么呢？”
海春阳敏锐地了大宝剑一眼。
……
敢叫日月换新天？
话着很熟悉，似乎是末时一位……等等，末时是什么，好耳熟。
“魔道修负心路，仙道修凌云志。”
“殊途同归，都是人『性』，别太难为自己。”
巨剑丝毫不提海春阳发狂杀了多少人，只是单单关怀两句。
海春阳并不想说话。
巨剑：“也许你还记，第一道，推你进剑风那双愚昧父母，在第二道你大开杀戒时，是如何低声乞求，拼死维护孩子？”
“还有在气浪下保护老母——”
“你闭嘴。”海春阳道。
巨剑：“……”
巨剑憋了会，又碎碎念：
“辩证待万物，是和天道融合共生路子啊，年轻人。”
海文豪：“……”
『操』，真想把它掰折丢进粪坑！
铁训兰等了片刻，扭扭自己做镜子，确认海春阳脸上魔纹没再增长了，放松下来。
还有救。
……
……
全息训练室。
海春阳精神指数下降了，安稳过渡片段二。
虚拟宇宙十分惊讶。
那头，铁训兰啪睁眼，又开始摩拳擦掌：“来吧，最后一个，亲爱徐猎头。”
虚拟宇宙变出个棒棒糖，『舔』两口：【应急镇定剂没有了，铁文豪】
铁训兰：“……”
“没事儿，他还挺正常，用不着镇定剂。”
然后，她开始对着季平同志裆/部比划。
虚拟宇宙：【？？？】
啥？？
算一阵紊『乱』，小粉『毛』道：【您是要——】
铁训兰快速道：“下文豪本就跟做梦一样，外界强度刺激一样能起唤醒作用。”
她开始活动脚踝，神情跃跃欲试。
虚拟宇宙：【……】
【虽然您方理论上可，但是，我会制止伤害人类为】
铁训兰：“？？？”
“踹裤/裆算什么伤害？我脚下有分寸。”
虚拟宇宙：【……】
徐猎头您快醒醒！
【不！】小粉『毛』义正严词。
铁训兰有点沮丧：“那搓mimi可吗？ ru/头也是神经刺激点。”
“我很快。”
虚拟宇宙：【……】
她无比痛恨自己怎么不是个人。
真想暴言两句。
【不，请注意维护受害者自尊】
【铁文豪，您也是个神智正常自然人，请注意和他人边界】小粉『毛』绷着脸。
铁训兰：“噗！”
铁训兰忍俊不禁，她本来也没打算真做什么，着实被事蜜汁走向死了。
#徐季平第n次死经历#
“好好好，那你说，我怎么刺激他？”铁子眯眯。
虚拟宇宙吭哧半天，说不出话。
我能怎么办？我只是个ai啊！
火候差不多了，铁训兰『露』出恶魔微，“啵嘴怎么样？”
“接吻同样能刺激人体大量神经元，还能产生关联幻想，『性』价比很。”
虚拟宇宙：【……】
铁训兰：“如果需要，我能把季平同志嘴唇亲烂，够刺激吗？”
“反正，你给我指路，不就是想救人吗？”
她满脸都是山雨欲来兴奋，灰绿眸子闪着暗光。
——来吧，品尝意外激情美妙。
虚拟宇宙：【……】
ai巨神觉，多年底线要一朝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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