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 男友们悉数登场，触发系统任务。
【欢迎进入八个副本，谁是男朋友。】
【作为一位普通的女学生, 在外车祸之后，您身边共出现五个自称男友的人类。请在们发现彼此的存在、相互嫉妒厮杀之前, 请找出您真正答应交往的那一个。】
【间限制：两个月。】
【您已拥有特殊力：让间倒退到五分钟前, 可用三次, 仅本副本内有效。】
【另外温馨提示：死去的人类姓名无法作为正确答案提交，请谨慎采取行动。】
……
也是说无论真假男友，们动辄容易因妒杀人, 无法共存。
而一旦真男友卷入其，外死去。这个副本等于走入死胡同, 直接宣告失败。
通俗的语言整理完要点，眠注到一个非比寻常之处：这回通报任务的声线, 并非她所熟悉的机械音。而是一种仿真度相当高, 但又与真实有着微妙之差的拟人音『色』。
“你是运营者, 你回来了？”
那个具有一定情感变化、权限远在系统之上的智体, 陡然发出腐化的糖果般甜腻温柔的语调：【是的，我回来了，已经修正好您反馈的异常数据, 希望这次让您拥有满的体验。】
“……”
变了。
姜眠不太记得上一次运营者的对话发生在多久之前, 可她确定，那的它迟钝僵硬, 一句话需要断断续续拆开好几个短词才完。举例来说, 近似上了发条的木偶人，走起路来一卡一顿，人一眼看破它对人类拙劣的模仿。
当下的它却变得从容, 不再因她的沉默感到无措，依然扭曲的甜声道：【恭喜您功来到倒数二个副本，请继续保持您坚定的志，您将很快获得三个愿望的奖励。】
？
副本数量减少了，对方甚至不再挽留她。
反常的行为背后必定存在值得追究的特殊理由，但，一切都得排在任务之后。
“我会的。” 姜眠平静地回答：“希望你也遵守承诺。”
运营者怪里怪气地说了一声‘当然’，随后便如『迷』雾般从她的耳边淡去。
*
回归副本，霍不应非要陪女朋友上课。
这人天生爱找麻烦，眠说不过，估量着陪课应该没有多风险，同了。
谁想到一进门正对上傅斯行的目光？
真糟糕。
她想。
傅斯行分明说过，有人请到学校讲课。
午休陈雯雯还提过几句：为了尽可的收割奖杯，学校特请来担任过艺术赛评委的往届优秀毕业生，给她们解析近几年得奖佳作的特点，及评委们不为人知的偏好。
全怪她一头扎进论坛，只顾着收集姜小姐的社交情报，反而忽略了如此要的细节。
此外更雪上加霜的是，濒临上课的前几分钟，教室后门嘭一声甩开。
祁放也来了。
“——放你个头，白痴。” 祁妄一看表情知道她再次认错人，登炸得像只猫。
“别说话，我懒得理你。”
本拽二五八万的脸上新增一抹热腾腾的怒气，走到最后一排座位边，根本不管陈雯雯乐不乐，抬脚踢了踢她的椅子：“你坐前面，这位置给我。”
陈雯雯只是没有一间让出座位，惨遭恶人威『逼』：“怎，是听不到我说话？”
“啊…… ”
她满脸迟疑。
姜眠则飞速斟酌。
要拒绝祁妄吗？
答案是行不通。
对方显然比祁放任『性』暴躁数十倍，一气之下说出‘我是你男朋友凭什不跟你坐一起’的可『性』高达百分之九十。
那要用技吗？
五分钟说不，说短不短，足够她拉着霍不应离开教室，代价却是开场失去一次回溯机会。
种种可划过脑际，她最终选择坐在原地，不用技，静观其变。
同祁妄耐心耗尽。
“真烦。” 两根指头提起女生放在背后的书包，利落地丢到前排座位上。
这样一来，陈雯雯不得不挪位。
而她的好朋友，姜眠，也被霍不应、祁妄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夹在了间。
*
霍不应支着侧脸，眼看着祁妄拉开椅子坐下来，才挑着眉问：“刚才喊你白痴？”
表情还是漫不经心的。
然而姜眠对的了解，这一个回答不好，这人绝对要掀桌发疯的。
——霍不应向来把她当作自的所有，不准别人『乱』，又见不得她受轻视，被怠慢。
从前有位名门小姐，惊惶之下说了几句难听话，笑嘻嘻闹着要一枪崩人家脑袋。何况这回是个年男『性』，当着的面措辞不敬。
数种说法自脑海一闪而过，她组织好言语，轻描淡写：“同学之间开玩笑而已，你还复一遍，相当于故说了二遍。”
霍不应定定盯她几秒，笑了：“别人说，我一说要生气摆脸『色』，哪敢惹你。”
不幸的万幸，美术楼装修得极其现代化，公共教室里用的都是达一米五的方桌。
一张桌子坐两个人绰绰有余，三个人显得拥挤。姜眠调整好位置，恰好离左右两人都有一段距离，倾身勉强说上几声悄悄话，又不至于被三个人听清字句。
美不足的是这个小把戏顶多平衡两端，注定躲不过讲台桌上‘傅师兄’的视线。
傅斯行似乎往这里扫了好几眼。
她抽不出空确认。
因为某个刚刚说过不理她的家伙，发现自当真被弃之一边后，分分钟变了脸。这凶神恶煞地发出质问：“你午干什去了？”
“小声点，我听得到。”她说。
“现在知道心虚了？我妈今天——”
台上忽而淡淡叹息一声。
傅斯行今天戴了一幅细细的金框眼镜，镜片后两排睫『毛』齐整好看。其下掩着一对隐隐泛灰的瞳孔，唇角挂上温雅无害的笑，完美塑造出一个道貌岸然的代课师兄的形象。
“坐在最后一排的两位男同学，你们确定没有走错教室？”
问得无可奈何，台下同学们登窸窸窣窣地笑，目光若有似无地往姜眠脸上瞄。
不难想象，这堂课之后的校内论坛，首页一定飘满她的情感八卦。
“我不是绘画专业的，我找——”
话说到一半，身边那人侧过脸来，皱起来的表情好像代表着不高兴。于是还在喉咙里的女朋友三个字被生生掐灭了，祁妄扯了扯唇，临拐了个弯儿：“突然想找点艺术氛围感受一下，旁听不可？”
“当然可。”傅斯行劝诫的口吻十分温：“只要你们不影响到其同学好。”
没当回事，当场转战微信。
霍不应将一只手搭在女朋友的椅子后头，余光瞥见姓祁的白痴扒拉手机，有样学样，也吵着要扫女朋友的手机，添加好友。
于是姜眠一间收到来自两人的无数条消息。
祁妄：【你午去哪了？吃了什谁吃的？又鸽我们？】
她回：【宿舍，外卖，陈雯雯，不好思忘掉了。】
霍不应发消息不带标点符号：【我认识讲课这人】
不是一个副本见过吗？
她不明所：【问我吗？】
祁妄：【再这样字敲你脑壳】
眠：【喔。】
霍不应慢条斯理地发出下半截话：【总觉得那张脸看着特别特别特别恶心】
眠：。
一连复三遍，看出确实反胃了。
霍九少跟傅管家曾经的确是彼此看不顺眼，一碰面必你死我活的恶劣关系没错。不过当事人之一好像完全忘记了之前的事情，难道运营者的回归有关？
她想了想，问：【你前经常来学校？】
那头祁妄达一分钟没收到回复，突然：【坐你旁边那男的是不是搞纹身的那个？】
！知道霍不应？知道多少？
她保险地发出一个疑『惑』表情：【可是吧。】
霍不应：【你什候肯让我进来过】
祁妄：【你跟什关系，又没在这读书，干嘛进来听课？】
霍不应：【巧克力吃不吃】
祁妄：【你谁聊天，怎反应这慢？你有我跟我哥还不够？还要搞一校外的？】
霍不应：【要几颗】
祁妄：【再这样『乱』搞小心被我哥知道】
……
微信界面两个头像疯狂跳动，一下这个头像在上，一下那个头像在上，不知情的人看了准为这是什抢位比拼。
眠看得眼花，恍惚觉得自像一只被迫勤劳的蜂蜜，两边都是食人花，但凡她不小心少回几个字、慢回一句，们迫不及待张嘴巴，将她一口吞掉。
眼看未读消息肉眼可见的速度堆积得越来越多，她抿了抿唇，只迎难而上。
【上课不吃东西。】
【普通朋友，不太清楚。】
【不要往抽屉里放零食。】
【你哥知道的，不信问。】
一人一句，字数相同，公平合理。
最后一条消息纯属睁眼说瞎话，本想借此支开祁妄喘口气，万万料不到收到的答复却是：【上面没有一个活着，我得去地下问】
好一个前言不对后语的冷笑话，她后知后觉地去看聊天框顶上的备注：霍不应。
真相白。
——她居然发错人了。
*
造这个错误的客观因素有很多，例如：不熟悉微信『操』作、字速度跟不上双方死命的信息轰炸、还得随注回应傅斯行的注视，免引起的疑心……
然而分析原因有什要的呢？
如何解决错误才是之。
眠删删改改了一行字，感觉不妥，又删掉。几根手指头在屏幕上点来点去，外触发辅助功，强行把那句错发的话撤了回来。
——这显得更加自欺欺人，傻乎乎的。
“都看完了，还撤什？”
霍不应没正形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不安分地挤进人与背包的缝隙，挑开衣，玩闹似的挠她痒痒，语气却有些阴沉：“刚才那条想发给谁？说你白痴的那个？”
人在学校照样得感谢姜妈替手机贴上防窥膜，除了手机人，没人窥见具体的聊天记录。这味着，只要脑筋转得够快，她可放肆地编造谎言。
将原话新发一遍给祁妄，姜眠板起脸：“三次了。你才是白痴。”
“那个人叫祁妄，之前说我得普通，跟学校里其女生没有区别。作为回敬，我说午找有要的事，又故没去见，只找双胞胎哥聊了两句。
“生气我爽约，我让问哥是不是午见过我。要怪怪们得太像，没有区别，所我分不出来很正常。”
把真实事件修改一下，为最天衣无缝的谎，即日后找人听也难『露』馅。
霍不应低头把玩着一颗圆滚滚的巧克力，看不出信或不信。
冷不丁地：“台上那个呢？”
姜眠眉心一跳：“傅师兄？”
对方嗤笑出声：“从进门一直看到现在，这叫师兄？还有——”
两人间的距离瞬间拉到咫尺。
霍不应那双眼笑起来是最好看的，眼尾挑起，情绵绵。然而当它眯起来，黑洞洞的眼珠里全无笑，尽是阴鸷，宛如一个险恶漩涡，缓缓落在她的唇上。
“你嘴巴破了，看着像是狗咬的。”
“可你不养狗。”
“所到底是怎弄的，姜眠，说点实话来听听？”
一面拖着尾音命令，一面用满茧子的指腹抵着后腰肌肤，一下一下摩擦。
她便仿佛被捏住后脖皮的猫。
生理『性』战栗滚过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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