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让我们去他那里集合。”二长老冲着迎面而来的四长老和五长老说道。
两位长老没什么表情，只说知道了。
二长老便继续去通知其他人了。
五长老有些头晕，她在二长老离开后没多久，便轻轻倒在了四长老的身上。
“你怎么了？”四长老语气里有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五长老咬了咬下嘴唇，在头晕缓过来的那一刹那便起身向前走去：“没怎么，不劳四长老费心。走吧，别让首领等太久。”
“……”四长老赶忙跟了上去：“你真没事吧？”
五长老眼波流转，手指轻轻在四长老的脑袋上一点：“我就算有事，那也是跟首领的事……跟你没关系吧？”
四长老脸色一下子涨红了，他捏紧了拳头说道：“现在我们两个都四阶中期了，我打听过，这几天隐世家族在民间招揽高手，如果我们前去投靠，他们应该会庇佑我们的家人的。”
五长老的脚步顿了顿，她轻轻撩了下头发，声音也很轻：“你就别惦记我了，我已经……不想逃了。”
四长老一怔，“之前不是你一直想逃离这里……”
“那是之前。”五长老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现在，我不想了。”
四长老见五长老的动作，便是一愣，随即一阵钻心的痛从胸口传来：“你不会怀了他的孩子吧？！”
五长老脸色有些难看，却没否认：“这些跟你无关。我们两个，不是早就没有关系了吗？”
四长老脸色的血色顿时消失了：“你真的……有了？”
五长老冷下了脸：“关你屁事。”
四长老脸色难看无比，张了张嘴，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之前四长老无数次拉着五长老想要离开这里，可是每次都是四长老在犹豫，在观望，现在他终于下定决心想走了，结果五长老竟然……
五长老面无表情地走在前面，四长老走在后面狠狠咬着牙，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拳头狠狠攥起，却又无力的放下，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五长老眼眶微红，却没回头。
两人刚步入首领的庭院，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原本听二长老说这里被炸的惨不忍睹，他们还没什么概念，现在才知道，这是真的惨不忍睹……
首领原本房屋前他最爱的那颗桂花树，都被拦腰炸开，更别提原本首领的房子了。
四长老和五长老恭恭敬敬地对着白灵的背影作揖：“首领，我们来了。”
白灵冷漠的转身，看着两人，“找地方坐下吧。”
四长老和五长老顿时面面相觑，这，这一片狼藉，哪有地方可以坐？难道坐地上么？
白灵见两人没有行动，便说道：“是要我帮你们找么？”
四长老和五长老顿时摇头：“没事，我们坐地上就好！”
五长老坐在地上偷偷观察着白灵，她总觉得今天的首领有哪里不一样，可是她又说不上来，毕竟这眼睛这鼻子，都是做不了假的。
“那个……”五长老忽然弱弱地说道：“首领，之前你说的事，还作数吗？”
白灵平静道：“哪件事？”
五长老轻咬了下下嘴唇，“就是那件……”
“……哪件？”
五长老犹豫了下，余光瞥了眼四长老，说道：“就是之前您让我去医院确认的事情。”
“……”白灵面无表情，内心：什么玩意儿？去医院确认啥？
她连面前这俩人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更别说知道她在说什么了。
四长老见白灵没说话，便岔开了话题：“外面琴家来人，一直在说着要我们还他女儿，我们跟他们说了那两人逃跑了，但是他们不信，首领您看？”
白灵看到五长老的眼神忽然灰暗了下来，但是也没时间去深究什么情况，便说道：“去告诉他们，白灵和琴小晴跑了，我们还没抓到，如果在抓到，再还给他们。”
四长老一愣：“还、还给他们？”
白灵嘴角划过一丝残忍的弧度：“还尸体给他们，也是还啊。”
“……”四长老顿时打消了心中怪异的感觉，这首领还是那个熟悉的残忍的首领！
只是五长老心中总觉得不对，她是跟首领相处时间最长的人，她明显感觉到眼前这人……不对劲。
五长老转了转眼珠子，对着白灵使用了魅惑的异能。
白灵平静地看着五长老：“怎么了？”
五长老顿时吓得收了手，“没事，我没控制好自己的异能，对不起！”
“哦。”白灵点点头，没说什么。
五长老心中怪异的感觉更甚了，虽然原来她对首领用魅惑的异能就不管用，那是因为首领的定力很强，但是现在似乎是完全不管用了，这两种不管用反馈到她本身的时候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现在对白灵进行魅惑，反馈过来的，竟然是“无效”，而非之前的“有效却收效甚微”。
这感觉就像是，她对着一个同性使用了魅惑异能……可是此刻站在她眼前的分明就是一个男人！
还有刚才，明明首领说过，不允许对他使用魅惑异能，如果用了会有惩罚，可是刚刚她用了，这首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五长老心中纠结无比，脸上却不敢表露出什么表情。
等六个长老以及右护法七人全部到齐，众人席地而坐，白灵淡定的说道：“人都齐了吧。”
众人面面相觑，人齐不齐你心里没点数？眼睛是不好使了吗？然而没人敢把心里话说出来，只是纷纷点头：“到齐了。”
白灵笑了笑，所有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这时候，她忽然语出惊人问道：“ok，那洛起成是哪位？”
所有人都是一脸懵逼，只有右护法的表情轻微的凝滞了一下，随即立刻变成了跟大家一样的一脸懵逼。
白灵盯着右护法：“Aria，洛起成，是吧？”
右护法乐呵呵的笑道：“首领您说什么呢？您不会是在怀疑我是间谍吧？”
白灵叹了口气，“是就是呗，我也没说什么。”
右护法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首领您真是误会我了，我跟您这么多年了……”
白灵平静道：“你的声音我记得。”
“记得？”右护法一愣。
所有人都有些懵，这首领现在抓间谍就算了，“记得”这个词就很奇怪了啊。而且他们完全想不到右护法竟然会是间谍，右护法跟首领的时间，比他们还要长……
“嗯，在周宇帆的对讲机里听到过。”白灵平静道。
右护法一脸惊悚地看着白灵，却还是嘴犟道：“首领，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跟周宇帆有联系？！”
白灵环视了下周围，确认了没有其他人后，便再次张开了自己的冰雪之域。
这回所有人都慌了，首领怎么会冰系的异能？而且为什么自己的异能无法使用了？！
白灵的冰刃架在了除了右护法之外的每一个人的脖子上，她笑吟吟的将自己面具摘下：“忘了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白灵，对没错，就是你们正在抓的那位。”
“……”二长老愣愣的说道：“你……你……我们的首领呢？”
“死了呗。”白灵嫌弃的将首领的尸体从空间里倒了出来，然后又朝着空间内说了句：“小晴，帮忙拖个地啊。”
琴小晴皱了皱眉：“拖把在哪儿呢？！”
“自己找一下，我也不太记得了。”白灵非常不负责任的丢下这么一句，便继续去面对现实里的这群人了。
琴小晴委屈兮兮的瘪了瘪嘴，自己怎么就成白灵的清洁工了，她在家都没自己动手拖过地好吗！
然而此刻，心情比琴小晴更差的人，便是白灵眼前的这群连异能都使不出来的人，他们此刻慌的一批，连首领都被白灵杀死了，那他们岂不是更加不堪一击？！
白灵轻咳一声：“你们都是效忠于KEY的人吧。”
四长老立刻拉起了五长老的手：“我们不是！我们刚刚路上还想着怎么逃的！”
五长老愣了愣，她转头看向四长老的侧脸，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你现在倒是有勇气了。”
四长老平静道：“当年我没勇气带你走，那是因为我知道你的性命不会受威胁，现在不一样了。”
二长老、三长老、六长老、七长老四个人纷纷对视一眼，他们也说道：“我们其实都是被首领威胁的。”
白灵挑了挑眉：“你们变脸变得这么快，不怕去了地下被你们首领揍么？”
二长老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脖子旁边的冰刃，苦笑道：“不瞒你说，我们这么多年来，坏事做尽，早就不想干了。可是我们全家人的性命都捏在首领手中，没办法呀。”
白灵嗤笑道：“得了吧，一起反抗不就行了？当年还没有异能的时候，你们连反抗都不会？”
三长老说道：“你可说的容易，首领跟谭家有着不小的渊源，我们哪敢跟隐世家族抗衡呢，其实当时我并不是三长老，而是四长老，原本是三长老的那位就是反抗了的，结果他全家，妻子，儿女，都被首领绑到他面前，被活生生凌迟至死……当时那个画面二长老也是记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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