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没能拒绝死对头的求爱_第122章 番外一谁欺负谁(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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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阳之战过去后, 玄赢带着沈时冕和姜潋, 还有斑斑巨蛟离开启阳城,找了一处偏僻的小村庄安顿下来。     村里民风朴实,给了些钱财就帮他们找了一处离村民们不远不近的住所, 据说原本是村里的富户建的庭院,后来富户搬去了城里,这处就闲置了下来。     玄赢和沈时冕如今结契大典也办了, 天河水契约也绑了, 沈时冕无论生死都是他的人, 玄赢志得意满, 至于玄江门的事, 玄清子修为尽废又被捅出了杀害两位同门的事,玄江门的长老们一定不会饶过他, 他不出面也可以。     加上他们多年枷锁一朝解除又兼刚刚结契,索『性』就带着道侣和娘亲体验一下当年没能达成的平淡生活的念想。     沈时冕自然没有异议, 在不触及他的底线时,他是个外表比较安静冷淡的人,『性』格也没有玄赢那般跳脱活泼,玄赢说什么, 他都应着就是了, 好说话得不行。     姜潋在旁边这么瞧了几天, 就琢磨出哪里不对味来,玄赢怎么有点欺负沈时冕的样子?     比如这会,他们因为约定要跟凡人一般生活, 不许使灵力就和姜潋一样,所以他们的日常的食材都是自己去寻的,捕鱼算是相对简单平常的一种活动,玄赢背着竹篓,颇为新鲜地原地跳了跳就拉着沈时冕往河边冲。     姜潋倚在院门处看远处河边两个人的身影,玄赢对捉鱼这种事轻车熟路,一看就知道没少干,沈时冕则有些不知所措,他平日冷清惯了,还真没干过撸袖子下河抓鱼的事,所以就站在河边捧着玄赢丢过来的竹篓困『惑』地盯着玄赢。     玄赢不管他,出手如电地徒手握鱼,一条接一条全都扔进了沈时冕手里的竹篓中,直到把整个篓子都装得满满当当才停手。     抓完鱼了,两人又转而往山里走,姜潋就眼睁睁看着原本一身白衣爱干净的沈时冕,被玄赢的竹篓和鱼弄湿弄脏了衣摆,玄赢拍拍手从河里跳上来后,就理所当然地跳到了沈时冕背上。     沈时冕明明年纪更小些,却看起来更沉稳,脸上的表情始终波澜不惊,仿佛很习惯了的样子背着玄赢稳稳地往山里去了。     姜潋蹙了下秀眉,回忆着玄赢信里怎么说的来着?     兄友弟恭,关系很好。     然而现在,这俩人明明都结为道侣了,关系应该更好更亲密了才对,相处的模式好像距离兄友弟恭更远了呢?     还比不上姜潋第一次去秀山院的时候的表面温柔,跟姜潋想象中的恩爱道侣有些些差别。     姜潋又不笨,她直觉这里面有问题。     但她没有立刻发作,而是不动声『色』地按捺了下来,决定再观察观察。     另一边玄赢则别提多惬意了,近日来他享受了从未有过的超高规格待遇,以前他能把所有不想干的事丢给沈时冕吗?不能。     能把沈时冕支使得团团转吗?不能。     现在的日子,比他当初想象中依靠红线对着沈时冕作威作福,任由他予取予求还要爽快得多。     所以趴在沈时冕背上的玄赢感受着自己道侣宽阔的背脊,解决了生存危机后又变得懒洋洋的,扒着沈时冕的背不肯动弹,山里的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斑驳地落在他们身上,山风吹拂,舒服而惬意。     就好像真的是两个上山的凡人夫夫。     沈时冕手里拎着鱼篓,背上背着一个玄赢,踏着崎岖的山道稳步上行,玄赢闭着眼睛指挥,“我要吃竹笋和蘑菇。”     沈时冕的目光丈量了一下山道边的竹子成长状况,淡淡地“嗯”了声。     玄赢嘴角上扬,开始狮子大开口,“我还要鸟蛋蛇蛋乌龟蛋。”     沈时冕脚步顿了一下,“这座山里没有乌龟。”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玄赢却不管,故态复萌起来,“燕回山有。”     燕回山距离这座山凡人徒步需要走两天,沈时冕提醒他,“说好的不能用修为。”     玄赢暗道,要的就是你走路去,最好两天都别回来。     他固执起来八匹马都拉不回,沈时冕最后满脑子都是乌龟蛋三个字,似笑非笑地把玄赢放到山道上,“先挖竹笋和蘑菇吧。”     玄赢方才满意,和沈时冕一起四处搜刮,差点没把这块区域给薅秃了才意犹未尽地罢手。     下山的时候已经时近正午,快到院门口玄赢抢过了他手里的鱼篓和笋菇,催促道,“快去快回。”     姜潋抬眼一瞧,正巧看见玄赢把沈时冕往外推,等玄赢进了院门,姜潋就揪住了玄赢,“阿赢,你是不是总欺负阿冕呢?”     玄赢心里一咯噔,坚定地摇头,“我们关系很好啊。”     姜潋狐疑地瞅他,“那他去哪了?”     玄赢义正言辞道,“他知道娘喜欢吃乌龟蛋,所以去隔壁燕回山抓乌龟。”     姜潋满脑袋疑问,“娘什么时候爱吃乌龟蛋了?”     玄赢睁眼说瞎话,“啊,没有吗,那可能我记错了吧,娘喜欢的是鹌鹑蛋?”     姜潋啼笑皆非,“燕回山来回要两天,你把他支过去,还说没欺负他。”     “真没有啊,”玄赢超无辜的,“无缘无故我支他走做什么。”     姜潋暗道这孩子自从没了威胁,真是越来越不装样子了,以前在自己跟前还有些拘谨疏远,现在可能是话都说开了没了心理包袱,完全是放开了闹,姜潋拿他没辙,沈时冕更是由着他纵着他,宠得不像样子。     玄赢吃了一顿姜潋准备的笋菇蛋煮鱼汤,美滋滋地晒太阳,姜潋在一边给斑斑梳『毛』,午后阳光温暖得让他昏昏欲睡,他仰躺在石躺椅上——玄赢坚决反对在家里放任何不固定的摇椅,真希望时光就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小的时候,他最担惊受怕仓皇无助的时候,姜潋把他带走,将那个软绵绵的小宝宝放进自己的怀里,对他说,以后他们就是他的家人,玄赢抱着襁褓中的沈时冕,故意让小宝宝含着他的指尖逗着玩,心里所期盼的正是现在这样的岁月静好。     但温馨了没一会,玄赢就发现自己有些想念沈时冕了,竟暗暗期盼沈时冕不要那么听话,御剑的话来回就很快。     可直到入夜,沈时冕也没回来,想必是真徒步去了。     玄赢有许久没一个人睡,原本还兴奋了一下,今晚总算能休息休息,沈时冕白天对他百依百顺的,到了晚上就特别难缠,这人向来表面淡然无波随玄赢欺负,骨子里却一直是那个玄赢熟悉的暗地使坏还回来的心黑手狠的沈时冕,只不过现在还手的方式和以前不一样。     玄赢都怕了他,但又忍不住自己的习惯在白天使劲压榨沈时冕。     结果他白天折腾沈时冕,沈时冕就晚上折腾他,他再咽不下这口气去欺压沈时冕,整个一恶『性』循环,玄赢实在受不了这才找借口把沈时冕支开两天。     这会一个人在房间里,玄赢先是想着今天能松口气了,等躺到床上,又开始翻来覆去烙煎饼,觉得雪蚕丝的床铺不够软和,枕头角度不够恰好,反正哪哪都不对劲。     他睁着眼睛数斑斑,数到三千多个的时候,忽然察觉到房子周围的气机被牵引改变,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窥视的感觉,顿时脸『色』就不好看了。     就连那些眼巴巴等着他开天门的门派都不敢现在来催,哪个不开眼的家伙,竟然打扰他难得的舒心日子。     玄赢本就心情不太明亮,对方可算撞上了火山口,玄赢给小院下了个保卫结界,让巨蛟守好姜潋同斑斑,就怒气冲冲地对着危险来源的方向冲了出去。     那种被盯上了的针扎感无处不在,玄赢一时却找不到具体的对象,他生气地咬了咬牙,湛赢剑在他身旁浮现,破圣大圆满的修为与神识散开,千万剑气没入黑暗中,仗着自己灵气充盈,使了这种粗暴的法子势必要把人『逼』出来。     剑气极密,对方的气机很飘,隐隐透着魔修的味道,玄赢表面暴躁,内心警惕,沈情与罗禅都已死,他有些想不通还有哪个厉害的魔修能让他感觉到威胁。     猜测纷纭的同时,对方也被无孔不入的漫天剑气『逼』出了破绽,气机瞬间就被玄赢锁定,但同时玄赢也双眸睁大,失神了片刻。     对方显然并非善茬,就这小到不能再小的刹那失神的破绽,玄赢就被近了身,玄赢察觉到自己腰间多了一双手,颈后传来熟悉的温热气息,浑身的刺一时间不知道该收该放。     他气恼地骂了一句,“沈时冕,你闹什么妖呢,回来就回来,有你这么吓人的吗?”     刚刚他正是认出了沈时冕,才会有些失神,叫这人有机可乘了,也有他根本不防备沈时冕的缘故。     玄赢边气边去掰沈时冕的手,掰了一会才察觉到异样,沈时冕怎么一句话都不说,而且身后人身上冒出的魔气简直要把玄赢给淹没了,实在很反常。     他扭过脸,正对上沈时冕冰冷的脸和毫无感情的墨『色』双瞳,不是平时端着架子的清淡疏冷,反而像是在罗刹海上他被魔神血脉侵蚀时的那种失去了自我理智的空洞模样。     玄赢顿时顾不上和他生气了,试探道,“阿冕,认得我吗?”     沈时冕只静静盯着他不发一语,眼神漠然。     玄赢眉头就皱了起来,厉霄都去转世了,沈时冕也彻底吞噬掌控了魔神血脉,怎么还有后遗症的?     幸好沈时冕意识不清醒还知道要回来找他,没流落在外头。     玄赢心里转过许多念头,指尖却是牢牢扣着沈时冕的掌心,生怕自己道侣一眨眼就不见了。     他不敢把这样的沈时冕带回去惹姜潋担心,只好悄悄牵着人『摸』黑往山上去,山上有一座新搭的木屋。     到了木屋里,玄赢发现沈时冕另一只手上竟还拎着拿红绳捆着的一只小龟,顿时又好气又好笑,扯着绳子把那只乌龟扔到角落里仔细打量沈时冕。     魔气虽然很重,但比较服帖,没有暴走的迹象,沈时冕的修为也很稳固,似乎没有什么大问题,他正检查着,沈时冕却忽然凑近,吻了一下他的耳尖。     温热的唇触碰到玄赢最敏/感的耳廓,一下就让玄赢捂住了耳朵,他抬头瞪了一眼沈时冕,迟疑地问,“你装的?”     回答他的是沈时冕按住他肩膀的手,和再度贴近的躯体。     玄赢还想说什么,唇却被沈时冕堵住,霸道而不讲理地吮吻着,对方的脸在玄赢眼前放大,低垂的眼睫下却是冷漠无情的眼睛,昭示着他尚处于一种不清醒的状态,几乎全凭本能行事。     这样的沈时冕,玄赢说什么都是听不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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