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没能拒绝死对头的求爱_第76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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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赢咬他这一下丝毫没有口下留情, 沈时冕仗着自己状态特殊面不改『色』任由他咬, 甚至伸手抚上玄赢的后脑,轻轻『揉』按了几下。     被咬的人毫无反应,玄赢自然就觉得无趣, 片刻后也就松开嘴,懒洋洋地把下巴搁到沈时冕肩窝里和他说话,“你知道吗, 刚刚沈蕴跟我说了一件很好笑的事。”     沈时冕一点也不配合他问说了什么, 玄赢“嘁”了声, 自顾自嘟囔道, “他居然说你从小就喜欢我。”     说完自己先笑起来, “你小萝卜头的时候好像是挺喜欢我的,但肯定不是那种喜欢, 等你到十五岁情窦初开的年纪,又开始讨厌我了。”     沈时冕目光深邃, 静静听他自顾自否定沈蕴的说法,也不反驳,只是轻轻磨蹭着玄赢的脸颊,“那你呢, 小时候为什么那么讨厌我?因为我把灾难带到了村庄, 破坏了你和娘亲的平静生活, 还让你受玄清子所控吗?”     这是萦绕在沈时冕心中觉得最有可能的猜测,这样的理由最好解释玄赢的行为。     他的声音很轻,似乎怕惊扰了玄赢, 玄赢偷偷侧脸看他,见沈时冕表情还算平静,好像只是单纯的疑『惑』,想要弄清楚这个问题。     玄赢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当年的他也只是个小孩子,心智不成熟,采取的手段可说是幼稚又伤人。     小沈时冕明确地表达自己的亲近喜爱之意,他却每每都无情地把人推离,若是一见面就这么做也就罢了,偏偏要在第一天给了对方愉快温暖的相处机会,第二天突然翻脸,给那么小的孩子一定带来了巨大的打击。     玄赢表情中流『露』出一丝愧疚,被沈时冕敏锐地捕捉到了,如果真是他说的理由,玄赢不可能觉得愧疚。     沈时冕屏住呼吸,察觉到这中间还存在着更多的问题,玄赢究竟有什么东西在隐瞒他?     原来过了这么多年,沈时冕表面放下了与他作对,实际上从来没有忘记过,玄赢深刻地察觉到,伤害造成了,伤口形成了,即使自然愈合也永远会存在一道疤。     也许,是时候稍微解除一下沈时冕的心结了,不能让人家挨了许多年欺负,还要背负莫须有的负罪感。     他下定决心,突然更紧地抱住沈时冕的腰身,“对不起,当年是我不对,不是你的错。”     沈时冕声音沉着,“不是因为我引来了杀身之祸?”     玄赢摇摇头,“那与你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有什么干系,罪孽都是沈情与罗禅犯下的,当年……当年我只有五岁,许多事情也都记不清了,是玄清子告诉我,村子里还有一个和我一起被发现的幸存的婴儿,做了沈院长的关门弟子。”     “嗯,”沈时冕也回抱他,“其实我是流落到村子里被你和娘亲捡回去的对吗?”     玄赢这才注意到他几乎很自然地称呼姜潋为娘亲了,脸上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却没纠正沈时冕的称呼,“是娘把你带到我面前,告诉我以后我就有一个弟弟了。”     沈时冕轻笑,很少笑的人,这一声短促的笑撩动着玄赢的耳膜,“娘亲一定没想到,给你捡回来的不是弟弟,是夫婿。”     玄赢脸上更热,逞强反驳道,“明明是小媳『妇』。”     沈时冕笑而不语,也不与他争,调戏了一下玄赢,让他心情别那么沉重,才把话题拐回去,“既然不是因为我带来灾难,那阿赢是为什么要赶走我?”     玄赢深呼吸一口气,“我是害怕,玄清子知道我们的关系会对你不利,娘亲已经被他握在手中,再让他和沈蕴知道我们的关系,你也会被他们利用,届时互相掣肘我们处境会更艰难。”     不如就当成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沈时冕一个婴儿什么都不知道,姜潋又失去记忆,唯一知道真相的玄赢,不得不将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唯恐被发现破绽。     就像这一次,他们稍有破冰的迹象,玄清子便立刻提出双修骗取剑魄的主意,实在是不择手段,玄清子为了剑魄与长生升仙,已然疯了。     幼年的玄赢对玄清子充满天然的恐惧,他拼命地把想要靠过来的沈时冕推走,用一切手段划清界限,态度过激之下确实十分伤人,不能把握好分寸。     但这个理由不足以说服沈时冕,他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控诉,“那就直接冷待我便是,为何还要用暴力,每每在演武台上阿赢仗着年纪优势对我可是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     玄赢尴尬地继续把脑袋埋到沈时冕的肩窝里,声音微弱地辩解道,“我是为了督促你修炼,如果不是我一直鞭策你,你也不会进步那么快对吧?”     沈时冕若有所思,“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阿赢对我的欺负。”     玄赢不敢领这个功劳,其实沈时冕非常刻苦,天分又极高,即使没有玄赢的“督促”,他也不会懈怠,可惜玄赢直到他十五岁的时候才醒悟这个道理,想要挽回自己的错误,但那时已经晚了,沈时冕已然在年复一年的失望中对他萌生了恨意。     玄赢难得服软,蹭蹭他的脖子,“是我错了,你和一个十岁小孩计较什么呢,他什么都不懂的,再说你后来不都欺负回来了。”     沈时冕眸眼微眯,玄赢灼热的呼吸喷吐在他颈侧,让他眸光更暗了点,声音也有点哑,“阿赢承认是自己不对了?”     玄赢一下下地点头,下巴磕在他的肩窝,存在感强极了,沈时冕按捺住自己与他亲近的欲望,放长线钓大鱼,“既然是你不对,是不是应该补偿我?”     “唔,你要什么补偿,除了暂时没有灵晶,其它的都行。”玄赢敢作敢当,毫不犹豫,他早就料到了有还债的一天,虽然现下和他想象的解除误会以后兄友弟恭的情形有些偏差,但勉强也算和解了。     沈时冕当然不需要灵晶,他偏过脸在玄赢脸上啄了一下,随后又沿着脸颊一路寻到还残留着运果香气的唇,不容拒绝地噙住他的唇瓣,这次不再是蜻蜓点水的吻,融入了沈时冕压抑的渴望与得知真相的狂热喜悦,把玄赢卷入了疯狂的风暴中。     白梅香气萦绕的山谷里,传出几句耳鬓厮磨中漏出的低语,“现在为什么愿意告诉我了?”     玄赢喘着气回答,“因为你长大了,可以承担了。”     随后声音又被打断覆盖,模糊不清起来。     他们在这山谷里说了许久的话,玄赢几乎使出浑身解数才把沈时冕哄好,这个债可比灵晶的债难还多了,还到后来几乎舌尖麻痹,大脑晕晕乎乎,好不容易才被沈时冕放过。     等玄赢想起来还有几个人在核舟里等着的时候,一天的时限几乎快要过去,再拖延一会,搞不好贺长生就会因为支撑不住,突然带着几个人大变活人了。     到时候岂不是要被看个正着。     想到那样的后果,玄赢愤愤地一脚踢在沈时冕小腿上,抹抹嘴巴,又捏了捏自己滚烫的耳朵,等温度降下来才若无其事地通知核舟里的贺长生现在安全了。     沈时冕挨了一脚,却面不改『色』,只觉得这一招很好用,盘算着什么时候再用一下。     同时也因为玄赢的坦白,而使他对解除鸳鸯线之后玄赢的选择多添了一分信心。     此处山谷有沈蕴留下的结界遮掩,距离贺云镇也有一段距离了,罗禅一时半会发现不了,只要他们不主动现身挑衅,想在茫茫人海找几个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核舟在玄赢手心旋转放大,悬停在山谷中央并未升空,玄赢和沈时冕一起飞入核舟的甲板,其他人果然都聚在了甲板上。     贺长生走到船舷边往外望去,见外面已不是贺云镇,而是开满白梅灵气充裕的山谷,口中问道,“我们脱险了?”     玄赢并不打算说罗禅和两个掌门都出现了的事,含糊道,“嗯,我们破了诸天锁神阵后,找到了这里暂时休整。”     梁赋和玄真闻言都担忧地把目光集中到玄赢的脸上,贺长生仍在啧啧赞叹,“后生可畏啊,连诸天锁神阵都能破,那可是四个初圣强者。”     玄赢想的却是要不是罗禅杀到,他说不定能拿到四片剑魄,一时间肉痛起来,心不在焉地回答,“他们都是强行提升的初圣,加上诸天锁神的弱点被抓住我们才能逃走。”     玄真紧紧盯着他的脸,“师兄你没受伤吧?”     玄赢摇摇头,梁赋却忽然『插』嘴,“师兄你嘴巴好红,真的没受伤吗?”     一般修士受伤后,灵气紊『乱』,逆冲灵脉,嘴唇和其它地方就会呈现不自然的嫣红,梁赋一边说一边撸起了袖子,准备给他师兄把把脉,作为丹师,他对伤势自然也颇有研究。     玄赢僵了一下,又是狠狠瞪了一眼沈时冕,这家伙仗着自己嘴巴没有血『色』,亲个没完,沈时冕与他目光相触,却是毫无悔改地对他眨眨眼。     梁赋不由分说搭上他的灵脉处,玄赢只能佯装无事任由梁赋检查,左右他好得很,梁赋也查不出什么来。     果然在玄真的注视下,梁赋舒展眉头,拍拍手,“师兄无事。”     玄真便继续同那种痛心的眼神望着玄赢,时不时对沈时冕奉送眼刀。     玄赢无视了他的眼神,见他们都安静了才继续说道,“现在我要去找天星草,根据贺云镇里打听到的消息,天星草需要在罗崇岛附近海域才能找到,那里是罗刹海最凶险的地域之一,你们修为不足,最好不要跟我一起,长生,你来罗刹海的事是什么,我可以先陪你去做。”     答应贺长生来罗刹海庇护他,玄赢向来说到做到的。     贺长生听见他们要去罗崇岛,眼神有一瞬间很复杂,随后道,“我是想来罗刹海看韶日极光。”     “韶日极光?”梁赋对这个陌生的词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那是什么?”     贺长生摇摇自己的装饰折扇,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颇为得意道,“你们这些小娃娃不知道了吧,韶日极光每十年才有一次,据说在它出现的瞬间,会重现天柱崩塌的壮观奇景,但是它只会出现在原本天柱的位置附近,寻常人根本到不了那个地方,所以知道的人也很少。”     贺长生真的很神奇,作为一个常年生意惨淡的破灵器店主,他总是有各种诡异的渠道得到各种奇异的消息,偏偏大多数还都是玄赢感兴趣的。     梁赋好奇道,“既然如此,你也到不了吧,所以你不是和我们一样没见过?”     贺长生有瞬间的僵硬,掩饰『性』地摇摇折扇,嘴硬道,“我自然有办法,不然我来罗刹海干什么?”     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梁赋就更好奇了,缠上去摇着贺长生的胳膊,“长生店主,我也想看韶日极光,你告诉我什么办法吧。”     玄赢听见了天柱崩塌四个字,目光微动,没有阻止梁赋去缠他,贺长生被缠得没办法,最后举手投降,“韶日极光出现之前,会有一小段时间产生一条安全的通路,但是通路极小,我也是花了大代价才从别人那里买来的消息,到了里面原先天柱的位置,具体情况也不能保证,你要是跟我去,说不得会命丧罗刹海。”     梁赋当然是很惜命的,闻言纠结了一会,不甘心道,“我不信这么危险你还敢去,你又不能算自己的安危。”     贺长生笑眯眯的,“你没听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能看到如此奇景,一切冒险都是值得的。”     语毕转而对玄赢说道,“你将我送到通路入口就行了,算是这一路的路费。”     他的意思,并不需要玄赢送他进去,到了通路入口他独自去看韶日极光,玄赢他们则继续去寻天星草,便是分道扬镳了。     玄赢却没答话,反而问他,“韶日极光具体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贺长生微讶,还是回答道,“根据我得到的消息,还有七日。”     玄赢盘算了一下,七日时间他们不一定可以寻到天星草,而罗崇岛又很凶险,沈时冕现在伤势未愈,即使对方依靠魔脉的力量仍然强大,但只要出手就很容易暴『露』自己魔修的身份,有玄真在一旁虎视眈眈,暴『露』了会十分麻烦。     最好的选择就是趁这七日功夫让沈时冕复原,之后再去看韶日极光,最后寻天星草,这些地方虽然危险,但同样能避开罗禅的爪牙,找到天星草就回秀山院,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打定主意,便朝向沈时冕,“那我也先去看韶日极光。”     贺长生用不能理解的眼神看他,玄真第一个反对,“不行师兄,为了一个不知道真假深浅的韶日极光以身犯险实在不值得。”     梁赋则有些纠结,他当然也想看的,有玄赢和沈时冕在的话,众人自然更安全,可他又担心出事,一时间难以抉择,顺便感动地对玄赢说,“师兄我错怪你了,我果然还是你最疼爱的师弟,如果太危险的话,我也可以不看的。”     他话一说完,玄真和沈时冕的脸『色』就都不太好看,玄赢看着沈时冕的脸『色』撇开脸偷笑了一下。     沈时冕无奈,“阿赢去看我就去,左右做好准备便是了。”     显然知道玄赢的意思是要他在七日内服用凝魂丹好恢复。     梁赋更感动了,心说沈师弟真是个不错的人,师兄选他是对的。     没人问贺长生的意见,他兀自嘟囔,“真是的,你们这些人,死了可不怪我。”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好在这座山谷中有一条很小的灵脉,被沈蕴截取隔断,相当隐蔽,经过贺云镇的事,众人都极有默契不再提进入城镇的事,每人各自挑选了喜欢的山洞,修炼疗伤,安静了几天。     第二天时玄赢对沈时冕摊开手掌,“凝魂丹我看看。”     虽说沈蕴一直以来对沈时冕都没有恶意,玄赢也不会掉以轻心,沈时冕将凝魂丹的玉盒递给他,玄赢拿去找梁赋鉴别,确认丹『药』无害才重新拿回来,有些紧张地托腮盯着沈时冕服用凝魂丹。     沈时冕将凝魂丹含入口中,丹『药』入喉,化作一股暖流流向四肢百骸,一点一滴安抚修复着曾经因重创而损伤的魂体。     玄赢一边给他护法,一边凝神注意沈时冕的各种变化,同时心里『乱』糟糟的,一直以来他都非常想把沈时冕的身体恢复好解除鸳鸯线,事到临头了,却又有些不安和不舍。     沈时冕则淡定的多,他感受着凝魂丹的『药』力点滴修复,熟悉的灵气逐渐向着灵脉中充盈,神魂与躯体分离的不适渐渐消失,联系逐渐紧密,说明凝魂丹的确有效。     随着魂体的愈发凝实,沈时冕低低喟叹一声,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     良久沈时冕睁开眼睛,他的唇重新有了血『色』,这段时间总是苍白的脸也变得生动起来,身上冰凉的体温也逐渐回暖,血『液』欢快地奔流,带来勃勃生机,玄赢看着他有一瞬间的痴『迷』,沈时冕真的拥有一张得天独厚的脸,虚弱时已是令人心醉,恢复后更添强大而自信的魅力。     沈时冕抽出被玄赢拒绝的敖渊灵气奔涌间,敖渊发出铮铮剑『吟』声,像是在庆祝主人的回归。     玄赢垂眸掩饰自己的失态,干咳一声,“你觉得怎么样?”     沈时冕道,“挺好,我入定了几天?”     玄赢掰指头数,“有四天了,再过一日便可动身去看韶日极光,醒的正好。”     沈时冕嗯了一声,人却悄悄靠近玄赢,从背后抱住他,“我的魂体修复好了。”     玄赢胡『乱』点点头示意知道了,“唔,那你是不是彻底恢复了?”     沈时冕道,“我也不知道,阿赢帮我检查一下。”     玄赢便捉住胸前沈时冕的手,灵气钻入他的灵脉中,一时间畅通无阻,沈时冕竟是敞开了任由他的灵气游走,半分也不设防。     玄赢不由恍惚了一下,若自己真的听了玄清子的话来哄骗沈时冕,双修后夺走剑魄,这人该有多惨,虽然这事不会发生,玄赢想着想着却还是被气到了,收回手,“恢复得挺好。”     然后就屏息紧张地等待沈时冕跟他说解除鸳鸯线。     结果沈时冕却说道,“我以前体温是不是很凉。”     玄赢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头,“是很凉。”     有时候玄赢碰到他冰冷的体温,心中都会十分恐慌,生怕鸳鸯线忽然就步了那些灵器的后尘突然失效了,那沈时冕就会死去。     所以沈时冕常常亲吻他,他表面上生气,心里其实是愿意的,因为只有长时间的接触,才能让沈时冕染上他的体温,不会显得那么冰凉虚弱,仿佛随时都会离开。     沈时冕又问,“现在呢?”     现在沈时冕是温热的,环着他的手臂是热的,贴着后背的胸膛是热的,贴在耳边的吐息更是灼热,呼出的气流甚至烫热了玄赢的耳廓。     玄赢感觉自己的心在怦怦跳得厉害,清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地问,“现在要解除鸳鸯线吗?”     沈时冕气他迫不及待地想摆脱鸳鸯线的行为,惩罚般地『舔』了一下他的耳朵,那里还有被他犬齿咬破的痕迹,因为被诸天锁神的红雾污染,留下了一点小小的纪念记号,被沈时冕仿佛滚烫的舌尖滑过,玄赢顿时觉得自己腰有些发软。     因为背对着沈时冕,他勉强克制住自己的失态,催促道,“回答我。”     沈时冕却故意不理他,专心地玩他的耳朵,良久才淡淡道,“我说不解除你同意吗?”     玄赢的心又忍不住狂跳起来,“别说傻话了,你要被鸳鸯线控制一辈子吗?”     沈时冕低哼一声,“那阿赢先告诉我,你最疼爱的师弟是谁?”     玄赢有一瞬间的懵,良久才从记忆的角落里扒拉出最疼爱的师弟几个字,是梁赋说的,他总自诩是大师兄最疼爱的师弟,沈时冕居然这个醋也吃,当时没反应,现在来个秋后算账,玄赢有些哭笑不得,稳稳心神,“小梁是我师弟,严格来说你可不是师弟。”     沈时冕显然不满意,玄赢又小声说,“你是我最喜欢的人。”     这回沈时冕才放过他,回答了玄赢的问题,“我觉得暂时不能解除鸳鸯线。”     “暂时?”玄赢有些疑『惑』。     “嗯,”沈时冕淡淡道,“鸳鸯线能锁住我的魂魄危难之时救我『性』命,到了罗刹海危机重重,难保不会再次遇险,届时不管是我还是你出了意外,至少能保住『性』命,等脱离险境,再解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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