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尧走到他身边, 视线落在那个兽化的alpha身上，轻：“该想清楚再说的是你吧？”     景曦眉头微皱，干脆转移话题：“你哪来的枪？”     “来的路上顺手抢的。”迟尧道。     景曦翻看手里的把9mm小口径的□□，外形精悍爆发力强。     但无论从结构还是使用上, 都很像军方的地狱之神, 那是军方专利垄断的, 不能技术外泄。     “救我！”     那边陈爻又开始呼救。     小赵哥被景曦伤了后非但没有逃跑，反而进攻得更加凶猛。     迟尧的视线落在他的脖子上。     鼓包的地方，皮肤变得坚硬, 在光下就像鱼鳞散发着光泽。     两侧的大鼓包从底部裂开, 『露』出赤红的肉。     是鱼鳃。     迟尧沉下脸, 大步走过去。     陈爻被救受伤，又被小赵哥划出了好几道口子，在激光束中狼狈逃窜。     “啊——！”     眼见着锋利的爪子到了眼前, 陈爻下意识地闭上眼。     耳边突然听到什么摔落的声音，想象中的剧痛没有传来，他睁开眼，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beta一只手就小赵哥摁在了墙上。     他双眼猛地睁大。     beta，真他妈帅啊！     迟尧抓着兽化alpha的衣襟将他提来。     离得近, alpha身上的变化更加明显。     赤红的眼球覆上了一层『乳』白的薄膜，鼻子在退化，嘴巴周边出现一圈黄不拉几的东，原本牙齿变细变尖，又从牙床上长出了密密麻麻像倒刺的牙齿。     是条小黄鱼？     迟尧不顾他的挣扎，将枪口抵在他的下巴上。     “一切苦难到此为止。”迟尧低声道，“回家去吧。”     咻！     子|弹瞬间穿透兽化alpha的脑壳。     “等等！”     景曦赶过来，却晚了一步。     叫小赵哥的alpha失去迟尧的支撑, 倒在墙角。     双眼上的薄膜褪去，从里流出一滴血红的泪。     又是凝血弹。     景曦里很『乱』，一想到那个人能被随意『射』杀，就平静不下来。     他一把擒住迟尧的手腕，冷声道：“他许还有救！”     迟尧用力睁开，要开口，耳边突然听到通道两旁的动静。     就么短短一两分钟内，ai巡卫的数量剧增。     “你想继续再跟我讨论他该不该死？”迟尧冷嗤。     景曦扫了眼通道两头，提失魂的陈爻跟在迟尧身后走。     边的通道圆形分布，从里到外有十圈，每一圈上各有十个岔路，不对称还有很死路，就像『迷』宫，一不小就绕进去出不来了。     景曦不合宜地想到了极影c区二楼那个『迷』宫。     现在他们走的路线，就和那个『迷』宫里的一模一样。     “小狼头。”     迟尧迈着大长腿往前走，唤醒终端ai。     【我在。】     迟尧：“扫描层的ai分布。”     【在扫描——已扫描——】     一张地图放大到迟尧前，上有密密麻麻上千个小红点，堆堆地往他们边聚集。     看到路口尽头有几十架ai巡卫靠近，迟尧低骂了一声，路过一个房间，一枪打在应器上，抬脚一踹，门打开了。     “进来。”     景曦躲过几道激光束，朝后方开了两枪。     进门前，余光看到前方大片的ai涌入通道，他将陈爻丢进房间，顺手摘下热眼镜扔了出去。     飞到通道中间，眼镜快速变形一个铃铛大小的喇叭，开始肆无忌惮地放军歌。     【我们都是神枪手，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     通道两边的ai巡卫通过声音系统同检测到声音源，全部朝着喇叭发『射』激光束。     轰！     两边的ai巡卫被对的激光束直击，上百架ai全部轰了渣渣。     爆炸激强劲的气波，无数金属碎片漫天飞舞。     迟尧一把将景曦拉进来。     上门的瞬间，整个楼层剧烈震动。     金属灼烧的刺鼻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你看着老，原来疯来么带劲。”     景曦被抵在门上，耳边听到了迟尧的调。     他将人推开，看过去的神『色』冷漠：“再怎么疯疯不过你，至少我不会随便杀人。”     迟尧：“你很羡慕？”     景曦：“我为什么要羡慕一个注定吃牢饭的人？”     “啊啊啊——！大佬救命！”     两人同偏头看向房间内。     因为小赵哥被杀而失魂落魄的陈爻再次被追杀。     景曦快速扫了一眼。     个房间的布局和陈爻那个一模一样，攻击陈爻的alpha身上穿着无袖的背，身体健壮，上臂烫了一个“2”的疤痕。     个人的头严重变形，嘴巴突出，两颊很窄。     脖子和『露』出来的皮肤坑坑洼洼，布满了像鱼鳞似的癣。     “你们他妈都打我干什么？！”陈爻拖着残腿绕着桌子跑，边跑边哭，“你有本事去打大佬啊！就知道挑软柿子捏！”     一直抓不到人，alpha低声怒吼，猛地跳到桌上，就朝陈爻扑过去。     咻！     没等落地，一颗子|弹打穿他的额头。     陈爻跑不动了，被扑到地上以为次真的要完。     抬头一看，alpha双眼死死地瞪着他，眉一个黑黝黝的血洞，愣是一滴血都没流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陈爻吓得魂飞魄散，四肢并用地挣扎，却被压得死死的，根本不来。     迟尧慢条斯理道：“再鬼叫就杀了你。”     陈爻叫到一半突然噎住：“……”     迟尧查看地图。     景曦那招太狠，把通道附近的ai全炸没了。     他大致看了下路线，趁着其他ai没追过来，得赶紧走。     通道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粉尘和刺鼻的气味。     迟尧打开门，顺手从景曦口袋里拿了个净化口罩戴上。     “快点。”     刚准备拿口罩的景曦：“……”     迟尧偏头看过去：“干什么？要口罩？”     他从口袋里『摸』出口罩扔过去：“要就直说，害羞什么？”     景曦冷着脸戴上，懒得说话。     要不是和那个人同名，他一定把人暴揍一顿踢进牢房，再强制修闭口禅。     废墟中，变红豆的小红晃晃悠悠地飞回景曦的手腕。     “大、大佬，我没口罩——”     陈爻弱弱地举手，却没人理他，只能拿衣服捂住鼻子，慌忙跟上。     走到第六圈，一侧房门突然打开，虚影一晃，里的人冲着离得最近的景曦扑了过去。     景曦手里扶着陈爻，躲闪不及。     咻！     那人脑袋一晃，砸到地上。     迟尧：“逃命的候别走神。”     耳边听到轻微的动静，景曦举枪。     碰！     迟尧身后刚飞出拐角的ai倒地。     景曦：“你还是顾好你自吧。”     外么大动静，上千个房间却安静得恐怖。     走到第八圈，迟尧远远看到通道前方一排房门开着，他神『色』微变。     几乎同，野兽的吼叫声从后方传来。     “闪开！”     说的同，迟尧举枪对准后方。     几道虚影闪过，他们顷刻被一群alpha包围。     “『操』『操』『操』！”     陈爻吓得恨不得往墙缝里钻。     些人长得奇形怪状，看来像是戴了某种恶趣味的动物具。     景曦眸『色』一沉。     眼前些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兽，只是长了部分人类的躯干。     他们看过来的眼神完全没有人的情绪，只有杀意。     迟尧刚解决掉最先攻击的那一个，通道后方立刻涌进更的alpha。     么下去，他们会被拖死在里。     兽化的alpha们觉到迟尧的危险『性』，都朝他扑了过去。     迟尧一枪一个，边打边退，扔掉空了弹夹，快速换上。     “你还在犹豫什么？”     景曦大长腿横扫，将一个兽化alpha撂倒在地，另一个兽化alpha朝他攻过来。     他下意识地举枪，却迟迟扣不下扳机。     些人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并不了解，他不能够像杀变异野兽那样轻易地杀掉他们。     兽化alpha的数量还在增加，而ai巡卫追了过来。     陈爻努力躲到景曦的身后，却见他迟迟不开枪，导致情况越来越危险。     他看了眼迟尧的方向。     那边比边安全，但是得穿过一群alpha才能过去。     一个想从脑子里一闪而过，陈爻跳加快，看向景曦的眼神变得凶狠。     虽说不能开枪，但景曦对付来毫无压力。     只是数量太，源源不断地冒出来，还是得快点离开里。     “陈爻，你——”     他刚打算给陈爻让出一条路，让对方去迟尧那边，身体突然被猛地往兽化alpha堆里推。     陈爻粗喘着，见那些人都被景曦吸引了注意力，立刻跑向迟尧。     刚跑出两步，口突然一凉。     “唔——！”     他不敢置信地低下头，在脏的位置，有五个锋利的爪钩从身后刺出来，胸口已被血染湿。     兽化alpha爪钩一拢，将陈爻的脏整个扯出来，抓着血淋淋的肉团就放到嘴边啃。     景曦身体失去平衡，刀尖似的爪子朝着眼睛和身体刺过来。     他没间思考，抽出军刀横扫，借助个力扭转身体站稳。     一个ai巡卫突然以极快的速度飞过来，砸倒了一大片兽化alpha，好让景曦腾出手去对付靠他最近的那几个。     耳边听到迟尧凉凉的声音。     “你要找的人就种玩意儿？”     景曦咬咬牙，什么都没说。     迟尧扫了眼地上已失去生命体征的陈爻，神『色』冷漠。     他本以打死那个攻击陈爻的兽化alpha，但他不想。     种人渣，不配他出手。     不过片刻，景曦从一堆兽化alpha中脱险。     迟尧眼底流『露』出几分欣赏。     『性』格和立场先不论，死对头战斗姿势是真好看。     招式又快又狠，没一点花架子。     尤其那窄腰大长腿，真不错，要是不易容的话，就更好了。     值得拍照反复观看。     他突然有些期待下次的互穿。     没了拖油瓶，两人出逃的速度快了很。     走到第十圈的出口，迟尧盯着涌过来的ai和兽化alpha，对景曦伸手：“东。”     说话，景曦已从终端里抠出了小红。     迟尧抢过来放到眼前翻看，摁住小红豆上的应区。     在ai和兽化alpha冲进最后一条通道，将红豆扔进去，迅速上金属门。     轰得一声巨响。     楼层剧烈震『荡』。     片刻后，变薄片的小红悠悠地从金属门缝隙里钻出来。     迟尧捡来揣口袋：“真乖，以后就跟着我吧。”     小红：“……”     两人等一阵晃动结束，立刻朝旋梯上方走。     “等等！”     景曦拉住迟尧，意念召唤小红，变红外应镜片。     透过镜片，前方旋梯上布满了『射』线。     “防护机制启动了。”迟尧把枪收回腿袋，『揉』了『揉』手腕。     『射』线虽然密集，但对他们来说，想穿过去很容易。     跑到二层，突然听到阵阵野兽的咆哮。     景曦透过二层出口朝里看了一眼。     各种长相奇怪的人在通道内游『荡』，看来都是alpha。     能是刚才的震动刺激了他们。     迟尧脚步一顿，招手：“小红，过来。”     景曦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它是我的机器人。”     怎么能随便听别人的命令。     迟尧『摸』『摸』下巴，若有所思道：“你要是帮我，我就把你带小白小黑那里去。”     小红晃了晃，飞到迟尧前，镜片上显示出几个字。     【那你快点嗷】     景曦：“……”     机器人不能要了。     迟尧盈盈地接过来：“放，很快。”     他走到二层出口，掷铁饼似的把小红扔进去。     通道内很快响了洪亮的军歌，伴随着ai的警报和兽化alpha的怒吼。     地再次剧烈晃动。     景曦：“里许有常人——”     迟尧：“那些人不会出来的。”     激光束炸不穿金属通道的墙壁，房间里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道理景曦懂，但他还是忍不住怼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     迟尧嗤：“只要你付得价钱，我什么都能知道。”     景曦：“……”     三句不离钱，你是守财奴吗？     本来只想带人出去，没想到炸了两层，搞出么大动静。     逃出地下一层，看到外的安保，景曦丝毫不惊讶。     地下三层全部ai巡卫加来不下三千，一般选手根本逃不出来，而ai的同视功能比人工监视更高效，导致里没有一个安保人员。     场馆外围被拿着武器的安保团团包围，上空原本的透明防护罩上又加了电击网。     迟尧拉住他的手臂：“过来。”     两人绕到车库，上了一辆落地式越野车。     “你抢了谁的车子？”景曦扣上安全带，手指轻敲车窗的玻璃。     特质钢化玻璃，能抗住一般的子|弹和小型炮弹。     “接送黑具的车。”迟尧发动车子，一脚油门冲了出去，“我不像某人，救人连后路都不准备，上赶着去找死。”     景曦：“我有把握把人救出来。”     迟尧嗤：“哦，人家被挖了哦。”     景曦：“……”     陈爻的背叛是他没想到的。     虽说对人的人品不了解，但在那种情况下，怎么不该做出那么蠢的选择。     冲出车库后，子弹擦过车窗，叮当作响。     迟尧油门踩到底，直接朝着安保队冲过去。     安保们见车子完全不停，慌忙往旁边躲。     本以为车子会就么开出去，没想到它折返回来，尽往人群里撞。     “所有人上车！”     安保队长被迫大喊。     迟尧单手控制方向盘，一手握着变速杆，不停调转方向去撞他们。     “真没用。”     景曦：“差不行了，以他们速度，真的会被撞死。”     迟尧扬眉：“就是要撞死他们啊，你以为我在玩？”     景曦：“……”     难道你不是吗？     被迟尧么一搅和，安保队的队形彻底『乱』了。     ai巡卫在外不能发挥最大攻击力，一旦大批ai开火，个海底赌场会沦为废墟，只能指望安保人员以拦下他们。     所有安保人员上车，看到那辆越野撞过来，下意识地往后退。     迟尧出声。     目的已达到，他调转车头开了出去。     那些人跟在后不停地『射』击，却怎么都不敢靠太近。     景曦靠到车座上，疲惫地『揉』着眉。     “我竟然跟你一逃命。”     迟尧注意着后方的动向，在各种建筑物间玩了漂移。     “怎么，你对自的定位有什么误解？”     不知怎么的，景曦突然轻了一声。     “我应该和他们一，逮捕你才对。”     迟尧偏头，只堪堪看到他唇角即将消失的意。     口突然像有几只蚂蚁爬过。     “晚上的事全是你搞出来的，逮捕我？”     景曦看着车窗外，半晌后自言自语道：“算了，就一次。”     他意念控制贴在安保队长身上的小白和小黑，启动电波干扰模式。     迟尧漂移拐入一个岔道，透过车窗看到后那一排的车子突然跟抛锚了似的，歪歪扭扭的，连环撞倒了一大片。     车子里，安保队长听到下属报告。     “车子受到不明电波影响，在启动安全模式！”     安保队长看着迟尧的车子扬长而去，咬牙道：“从里过去必z8路口，提前准备，进行干扰！”     下属：“是！”     迟尧一路飞驰，看到前方有个路口放着个巨型的干扰器。     他打算拐弯，就听景曦悠悠道：“小红，启动反干扰模式。”     小红从终端里飞出来，变个铃铛大小的喇叭，和那巨型干扰器对轰电波。     巨型干扰器内部滋啦作响，没一会儿就冒了烟。     迟尧给看了。     反干扰模式简单粗暴，他喜欢。     “晚上的救命之恩不用身体还行。”迟尧手指在方向盘上轻点，情不错，“把三只小东让给我。”     景曦：“不给。”     迟尧：“那你做新的给我。”     景曦：“你怎么知道是我做的？”     迟尧：“刚才是猜的，现在肯定了。”     景曦：“……”     绕了三条街，迟尧直接把那群人给甩没影了。     里已靠近出口。     景曦看了一圈，没看到潜艇。     离零点已过去将近一个小，恐怕潜艇就算来过，已走了。     种深海下，没有工具，根本没办离开。     “得找个地方躲一晚。”景曦道。     迟尧：“你确定明天潜艇会来？”     景曦：“那你有什么办？”     迟尧将车子停在一个小花园后，带他抄近路去出口。     出口内有双向三重闸门，防止海水倒灌。     他们穿过整个大厅，走东边的仓库区，里放置着一些紧急逃生装备。     迟尧在偌大的仓库区里走过，终于在最里侧看到了潜水防护服。     种防护服的外形类似太空服，材质坚韧，有特殊钢结构支撑，不会被深海的水压压扁，一般是给深海作业的工人使用。     迟尧扯下两套，扔了一套给景曦。     “穿上。”     景曦看了眼：“衣服不适合长间呆在水下。”     迟尧边穿边说：“你还想穿着衣服去看海底世界？”     见他皱眉，迟尧：“放，有哥哥在，肯定把你送回家。”     景曦打开金属扣往身上穿：“只有年纪小的才会整天自称哥哥。”     迟尧：“……”     刚套上衣服，入口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迟尧眼神一变，套上头罩，顺手从挂在墙上的工具中拿了一把长柄的扳手。     景曦拿了锤子握在手里试了试手，对迟尧抬抬下巴，意思让他去出口。     迟尧不知道是没看懂还是故意没看懂，就是不动。     听着远处的脚步声靠近，景曦用头罩撞了一下迟尧的头罩。     “快点。”     惜头罩密封『性』太好，对方根本听不到。     见对方撞自，迟尧用头罩撞回去。     “老点。”     景曦见他还是不动，又用头罩撞他。     迟尧听着外的动静，想解决了再走，景曦又撞他。     他就只能撞回去。     一来二去，两个人较上劲，头罩撞得哐哐直响，等回过神，脚步声已很近了。     景曦：“……”     迟尧：“……”     他们到底在干嘛。     迟尧伸出手，粗壮的手指笨拙地比了个五，然后是四、三、二——     到零，两人抄着家伙就冲了出去。     第一批跟过来的人不，才三十个，被他俩用扳手和锤子砸得连连后退。     远远看到一波车子开过来。     迟尧拉着景曦边打边退，去开闸门。     三重砸门一扇扇缓慢升。     两人迅速滚进去，走到中部的抽水区，摁下闸按钮。     安保们不停地朝里『射』击，却不敢靠近半步。     万一追到抽水区，外部三重闸门打开，海水涌进来，他们就只能等死。     闸门到一半，有几个安保穿着和迟尧他俩一样的防护服冲过来。     到第三重闸门已只剩下一条缝，他们扑到地上想滚进去。     迟尧大步走过去，一脚踹在其中一个安保身上，将人揣出了两重门。     景曦站在开旁，等到内部闸门彻底闭，立刻打开外部三重闸门的开闸按钮。     外部闸门一打开，海水顷刻涌入。     借助喷『射』系统，两人被弹出了深海。     出口外，黑具打开车门下来，安保队长站在他前汇报。     “先生，对不，让他们溜走了。”     黑具看向重新闭的闸门，沉默半晌。     “做移动基地准备。”     安保队长一怔，应下：“是！”     基地外，迟尧和景曦就像宇宙中的尘埃，被翻滚的海水推向往未知的深渊。     急速的旋转中，景曦打开背部和脚底的动力系统，堪堪稳住身体。     回过神四周一片漆黑，安静得怕，迟尧已不知去向。     他在原地等待了不知道久，却什么都没等到。     不知名的焦虑涌上来，变得越来越强烈。     他不知道自到底在期待什么，许只是因为对方的名字和那个人一样，单纯的移情理在作祟。     腰突然被往后扯，他猛地回过神，转身看向身后，却什么都看不见。     觉到腰上被什么扯住，他抬手去『摸』。     腰上的卡扣和某人的卡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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