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亡国太子妃_第109章 亡国第一百零九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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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人马明显比自己多, 陈军小将不敢之硬碰,赶紧大喝一声:“撤!”     抢夺财物和女人的陈军立即驾马离开,但楚军从沙丘上直接驾马俯冲下的, 很快就咬上陈军。     陈军见甩不掉,赶紧向着身后的楚军放箭。     林昭一马当先,俯低身子几乎贴在马背上减少阻力,一手紧握着缰绳, 一手拎着长鞭,一双里放出豹子似的神采。     一道长鞭甩出去,被打到的陈军就没被扫下马,战甲上也得裂道口子。     见越越多的楚军追上, 马上驮胡姬的陈军速度受限, 不少陈军为活命, 直接把马背上的胡姬扔下去, 胡姬重重摔在地上,身后又无数马蹄, 被一通『乱』踏, 哪里还有机活命。     林昭迫不得已, 只能下令楚军将士停止追击。     前的这一千精骑里,有几十名都擅骑『射』的娘子军, 林昭让们去扶从马背上摔下去的胡姬。     胡姬们受惊, 原本有些畏惧,见这些将士竟女子, 不也放下防备。     胡商里随行的大夫方才也被陈军砍死,受伤的胡姬和一些没断的胡商无人医治,也那几十名娘子军帮忙包扎的伤口。     娘子军一开始就从两堰山创立的,之前秦筝需大量止血的草『药』, 山寨里的大夫教们辨识一些常见的止血草『药』,又教们简单的伤口处理。     后娘子军的队伍日渐壮大,林昭让懂辨识草『药』和包扎伤口的老人教新的,这传统就这么一直保持下,一为让娘子军习得更多的本事,想让青州有难时,娘子军协助后勤,能更有效地帮助伤兵,不需再从头教起。     得救的胡商对林昭感恩戴德,许以金银都被婉拒,有这么千载难逢的机,林昭自然想通过这队胡商,探听进域的路子。     不忘为楚军正名,指着自己身后猎猎翻飞的旌旗道:“袭击商队的李氏反贼的人马,咱们大楚的军队才不欺压百姓!”     胡商们望着长空下黑底金字的“楚”字旗,虔诚跪拜。     林昭心中油然而生一股豪情,终有一日,这北地,重新『插』回楚旗,四海列国,也像三百年前的宣楚盛世一样,年年朝!     裴闻雁被那名陈军军汉强拽下车时崴脚,娘子军中一名胖大娘正在帮推拿『揉』按,裴闻雁坐在车辕处看着不远处同胡商头子交涉的林昭,问那胖大娘:“楚军中,女子也可从军吗?”     那胖大娘正王大娘,林昭看着长大的姑娘,林昭一心想建功立业,王大娘得知北上,便也跟着一道。     不知怎的,前这着一身胡裙的中原姑娘,打第一看到,王大娘就想起秦筝。     明明人容貌并不相似,毕竟这天底下,秦筝那般好模样的,王大娘活大半辈子,还没见过第。     此刻听见这女子的问话,王大娘总算找到为何身上总有几分秦筝的影子,瞧着也富贵人家出身的,只不知何故沦落至此,看似弱不禁风,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倔强和韧劲儿。     王大娘道:“女人怎就不能从军?咱们军中的女将,可掌兵一万!”     裴闻雁抠在车辕上的手,瞬间力道大得指尖泛白:“大娘,我也从军,你们能收容我吗?”     王大娘瞥一缩在身后的孩子,又看看单薄的身子骨,板着脸道:“女人从军可不闹着玩的,你怕刀都提不动,又带孩子,你从军,不就去送死?”     身后的孩子一听说死,吓得赶紧抱住:“三姐你不去!”     裴闻雁被拒,脸『色』虽有些灰败,仍向王大娘道谢,才安抚胞弟。     王大娘见们姐弟两孤苦无依,不免多问句:“你们姐弟这投奔亲戚?”     裴闻雁苦涩摇头。     “家里没有别的人?”     “都死。”裴闻雁只说这一句。     王大娘见神『色』悲恸,也不好再多问,给包扎好后,便去别处帮忙。     林昭也和胡商那边谈妥,胡商愿意帮们引荐域那边的路子,林昭实在『性』子,怕他们路上再遇上什么事,索『性』让他们跟着大军一起进城。     裴闻雁看着林昭翻身骑上高头大马,犹豫好久,才抱着胞弟又坐回车内。     那一日凉州都护府的惨状浮现在脑海里,痛苦闭上。     从一年前起,就断断续续做一梦,光怪陆离。     梦境的开始,父兄战死沙场,三口棺材摆在府前,母亲哭得晕厥过去。     但随后,都护府就被抄,副将指认父亲好大喜功,误入北戎人的圈套,这才导致失凉州,还害死前去支援的连钦侯。     母亲一根白绫结自己,五岁的幼弟被抓去服苦役,因背不起砖篓子,活生生叫砖垛给压死。     被列入奴籍发卖,叫连钦侯府买回去,袭爵的小侯爷对恨之入骨,府上他下人也把当成罪人,主子责骂,下人欺辱。     不止一次想自缢,去黄泉之下寻父母、兄长、幼弟,但想想父亲镇守凉州多年,却被盖上这样一污名,府前那三口棺材,母亲悬于梁上的裙琚,幼弟活生生压死在砖垛底下,尸骨直接被填进城墙里……     心口燃着一股名为复仇的火,不能死,为家族翻案,找出让凉州失守的元凶。     初时,被梦境吓得大哭,向母亲诉说关于梦境的事,母亲说被魇住,还去庙里求平安符,让夜里压在枕头底下。     裴闻雁不知究竟不自己太过忧思才做这样可怕的梦,但梦里的一切都太过实,只得时常叮嘱父兄提防着副将。     父兄却不以为意,毕竟副将同父亲出生入死十几年的兄弟,父亲说梦魇糊涂,还请高僧府上做法事。     家人都还好好的,裴闻雁也安慰自己或许只怪梦罢。     直到梦里大楚灭国的时间和现实对上,才感到前所未有的惶恐。     若梦里的一切都成怎么办?     家里人都不愿因一梦,就怀疑曾为父亲挡过刀的副将,手上也没有证据可以指认副将。     北戎即将攻打肃州的消息传时,那断断续续的梦境里,才出现和小侯爷联手,查出副将和李忠往的信件。     裴闻雁欣喜若狂,只也找到副将和李忠往的信件,就能让父兄相信自己。     怎料设计拿到的那封信,却成父兄的催命符。     彼时李信刚占领汴京,父亲还未向新朝献贺表忠,副将却已和李信手底下的兵马元帅李忠接上头,李忠许诺副将凉州都护一职,条件他把凉州的兵力布防尽数告知。     凉州兵防图一旦落入北戎手中,凉州于北戎,就如探囊取物一般。     父亲怒斩副将,又匆匆召集手下将领,重新布防凉州兵力,怎料消息传到李氏耳中,李氏怕父亲将他们勾结北戎、构陷凉州北庭的事昭告天下,直接让北戎那边提前攻城。     当日前去援助凉州的陈国兵马,也不和北戎人打,而为去凉州都护府灭口。     父兄在城口和北戎人拼杀,压根不知陈军打着支援的旗号,从后方杀进城,屠都护府。     母亲为拖住陈军,让带着幼弟出逃,自己留在都护府同陈军周旋。     马车出城后,裴闻雁就带着胞弟下车躲到附近村落,驾车的车夫府上的忠仆,驾马车引开追杀们的官兵。     逃到稍微安全些的地方,才得知凉州都护府满被屠,父兄的尸首还被北戎人挂在城口。     裴闻雁痛苦不已,以为自己能改变梦境里家人的结局,怎料到却让他们更快地走向死亡。     为不让幼弟也死于服苦役,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带着胞弟一路东躲藏北上。     在裴闻雁的梦里,同北庭的小侯爷结为一世夫妻,但那只梦境,现实中们互不相识,连钦侯也没死。     没有路引,连进入北庭都艰难,更何况面见小侯爷,让他帮忙揭『露』李氏的阴谋。     手上的信件,只有对李信的敌对势力才有。     犹豫再三,比起远在吴郡的淮南王,裴闻雁还选择前往北庭,听说胡商有法子混进城,把母亲留给自己的镯子当路费抵给胡商,商队才同意捎们一程。     也从这些胡商口中,裴闻雁得知前楚太子没死,在江淮起势,如今正和李信开战。     这一切都和梦里的不一样,梦里太子早死于东宫,不管什么原因导致的梦境和现实产生出入,裴闻雁心中只有一念头:李氏不得好死。     若不没有路引和路费,裴闻雁都想掉头去江淮。     大抵上天也听到的祈求,陈军袭击商队,本以为命绝于此,怎料半道上又杀出一只楚军,领军的还名女将!     楚军中,女子也可从军。     想起家族的血海深仇,裴闻雁恨不能手刃李氏狗贼,冒昧问那军大娘后,得到拒绝的话,裴闻雁倒也不馁。     方才的确过激,那军大娘说的没错,从军去,阿钰才五岁,如何存活下去?     裴闻雁按按自己胸口的位置,兜衣的夹层里,就能指控李氏勾结外族,坑杀良将的罪证,一旦入城后再见到那位女将军都难,必须得找机向那女将军表明身份。     ***     青州。     秦筝坐在案前看林昭寄回的书信。     林昭自北上以,每经一处城池,写公文报备行程之余,也给秦筝捎一封信回,给讲讲沿途看到风景,当地的风土人情。     秦筝看得忍俊不禁:“阿昭说信纸不够,入城后得多买些信纸备着。”     楚承稷见秦筝捧着厚厚一杳信纸,轻提下眉尾,一封信写这么厚,怕不行军时在马背上都没停笔?     幸得送信的军中的信使,换做寻常信使,这信能不能寄出去都难说。     正好秦筝看完信,把信纸放到桌上,他无意中瞥一,瞧见信纸上歪歪扭扭排着的斗大几字时,微微一哂。     这么写法,难怪一封信能写这般厚。     想起自己批过林昭呈上的公文,字迹倒工整,怕找旁人代写的,他道:“让今后给你写信,也找人代笔吧。”     看几字又得换一张纸,林昭写得不容易,秦筝这看的貌似也不容易。     秦筝瞪楚承稷一,他果断转移话题:“谢家那边说裴家三女或许还活着,你手底下的人查得可有眉目?”     大部分娘子军随林昭北上,身子骨差些的,就留在青州继续帮秦筝做事。     这张润物细无声的情报网,能查到很多东。     谈起公事,秦筝叹口:“暂时还没消息传,不过近日有豪绅突然大批买进武婢,娘子军里被他买走的人,都再没传消息回,很可疑,我打算让人去查查那豪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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