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琰的婚假大概有三个多月, 他休完没多久就回到军部继续班,正式接手军务部副部长的位置。
实证明伊尔维萨将把那些犯的雄虫交给他管理实在是一件非常正确的。虽然唐琰工作中总是不可避免和那些雄虫产生一些“细小的摩擦”。但不得不说,那些闹的雄虫在唐琰的武力镇压下都乖顺许多。
这天, 唐琰接手一批新送进军部的雄虫。分配区域时,不出意料在名单发现一个当眼熟的名字——狄克。
“怎么是你?”
唐琰看着面前这当眼熟的a级雄虫, 不禁怀疑对方是不是被自己揍瘾,因为对方每个月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抓进军部。
“是的长官, 我把一c级雄虫揍进医院,所以被送进来。”
狄克来至少四次,对所有流程都熟悉得不熟悉。语罢对唐琰敬一个礼, 直接从储藏室里找到扫把,开始勤勤恳恳地打扫走廊卫生, 看起来颇有些乐在其中的意思。
唐琰还是第一次发现这么喜欢打架的雄虫, 看狄克一眼,没有管,继续分配剩下的雄虫, 并告知规矩:“在接下来的七天内,你们必须待在军部完成我布置的任务, 如果表现恶劣, 服务时间将会限期延长, 所以你们最好不要闹。”
这些雄虫昨晚刚送进来的时候就已被收拾一顿,闻言个个敢怒不敢言。
唐琰语罢直接合手中的名单本册。他一身军装,面表情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冷酷,垂眸看眼时间:“你们现在可以开始工作,两个小时之后我来检查。”
那些雄虫闻言得三三两两的拿起工具开始打扫卫生,不情不愿到极点。唐琰见状转身下楼,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说来很巧, 军务部的办公区和谢莱恩的办公室离得很近,两扇门仅隔着一走廊。
现在是午休时间。
唐琰把文件塞入抽屉,正准备看看谢莱恩,结果还没来得及动作,就忽然听见门口响起一阵“笃笃”的轻响,清脆且富有节奏感:“请问您的工作完成吗?”
一名身形修长的军雌侧靠在门框,屈指敲敲门板。银灰『色』的头发与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得益彰,唇角微勾,昳丽夺目,除之外,肩章多出的一颗星星也极为夺目,赫然是谢莱恩。
婚后第二个月,谢莱恩曾被派往前方执一次任务。军功一路累计至今,让他成功晋升为帝国最年轻的中将。
要知尤安目前也还是少将而已。
“当然,谢莱恩中将。”
唐琰见状起身把他拉进办公室,并反手带门。这样哪怕他们私下做一些比较亲密的,也不会被虫发现。
谢莱恩亲唐琰一下,语气是掩不住的愉悦和遗憾:“我刚刚结束授勋仪式,可惜,您没到场观礼。”
将级以的军衔都是由虫帝亲自授予的,地点就在皇宫里,旁轻易进不。虽然信虫帝并不介意给唐琰特权,但秉承着多一不如少一的原则,唐琰还是拒绝。
谢莱恩也不希望唐琰到场。要知那名年轻的虫帝可是一未嫁雌虫,万一产生什么桃『色』纠纷可就不好。
唐琰『摸』『摸』谢莱恩崭新的中将肩章,声音低沉的笑:“谢莱恩,等你晋升为将的时候,我信我一定在场。”
“不,”谢莱恩挑挑眉,意有所指地勾唇,“将可不够,我要做的是帝国元帅。”
他从不对唐琰掩饰自己血『液』里深藏着的野心。
唐琰也觉得有理,毕竟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要不谋朝篡位,问题都不大:“我订餐厅,晚一起吃饭,就当庆祝你晋升中将。”
他总是如细心,给予谢莱恩这个时代从未有过的善待。
谢莱恩笑笑:“我们中午吃好么,伊尔维萨将怀虫崽,我答应晚和您一起赴宴。”
唐琰闻言略有些诧异:“伊尔维萨将怀虫崽,什么时候的?”
谢莱恩:“已一个月。”
虫族的孕期和地球不同,有五个月,并且前四个月没有任何异常情况,有最后一个月腹部才会逐渐大起来,所以前期很难发现。
唐琰若有所思:“可军雌不是很难受孕吗?”
不知是不是因为过战场的原因,大多数军雌的受孕率都比不普通雌虫。更何况伊尔维萨将体质特殊,已过最佳的生育年纪。
谢莱恩闻言意识摩挲着手腕的光脑,告诉唐琰一件:“昨天瓦莱教授在帝国星网发布一篇学术文章,说帝国生育率低下的原因其实不止和雄虫有关,更大的一部分原因其实在雌虫身。”
唐琰感到疑『惑』:“例如?”
“例如?”
谢莱恩忽然笑笑,他拉着唐琰的手从自己军装下摆探入,紧紧落在自己的腹部方,声音蛊『惑』:“雌虫如果在jiaopei的时候感到愉悦,孕育腔口才会打开,这样更容易与雄虫成结。反,如果他们感到痛苦,腔口紧闭,受孕的难度会十倍增加……”
“您没感受到吗?”
谢莱恩缓缓靠近唐琰,似乎在不着痕迹暗示什么,余息在耳畔吞吐:“每次您触碰我的时候,这里——”
他用力按按唐琰落在自己腹部的手,声音低低:“都在完全为您打开……”
他话音未落,下一秒便毫预兆被唐琰抵在桌边,不禁闷哼一声。
唐琰双手撑在谢莱恩身侧,心想自己没和别的雌虫睡过,怎么会知这种奇奇怪怪的知识:“你觉得这种结论可靠吗?”
“很可靠不是吗?瓦莱是帝国生育科的权威教授。”谢莱恩勾住唐琰的皮质腰带,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蹭着:“其实不止是伊尔维萨将,尤安也怀虫崽,要知这种几率非常罕见……”
唐琰不由得扫眼谢莱恩平坦的腹部:“那你呢?”
谢莱恩太过年轻,还没到最佳的生育年纪,在之前并不会受孕,但这并不影响他勾引雄虫:“您试试不就知。”
唐琰其实也并不一定要吃午饭。他闻言淡淡挑眉,干脆把谢莱恩翻过背对着自己,从后面抱紧对方,声音低沉:“谢莱恩,扶着桌子。”
谢莱恩不由得回头看他一眼,眼中藏笑,唇边弧度『惑』:“我不得不提醒您,这可是办公室。”
唐琰将他压在桌子,动作慢条斯理,没有半分犹豫:“谢莱恩,如你所见,我对雌虫受孕的过程并不清楚,也许你可以为我演示一下?”
他语罢,在谢莱恩的闷哼声中伸手按住他的腹部,微微用力,随即引起一阵剧烈地颤抖。唐琰咬住谢莱恩的耳垂,声音模糊不清:“告诉我……”
“你是怎样完全打开的……”
地悄声息多一大滩水,滴滴答答下落。
可他们不小心打翻杯子。
谢莱恩双腿颤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他头发汗湿,艰难扶住桌子,然后咬掉自己手的『色』军官手套。
红润的舌尖轻动,将那团布含住,以免发出些不该发出的声音。
唐琰黑『色』的军靴动动,分开谢莱恩因为身形抽搐而逐渐合拢的脚。因为这个动作,靴面多两滴水痕,让军靴愈发锃亮反光。
唐琰似乎有些奈,低低叹息一声:“谢莱恩……”
他踩住地面的水痕,察觉之后,在旁边干的地方轻蹭两下。谢莱恩听见唐琰的声音,眼尾染胭脂般晕红一片,他吐出嘴里塞着的手套,呼吸依旧急促,睫『毛』被泪水打湿,凝成一缕一缕的:“雄主……”
他声音沙哑,险些站不稳身形。
唐琰抽出几张纸,擦擦,然后扔到地。伸手扶稳谢莱恩,然后偏头亲亲雌虫泪湿的眼角:“时间还够,也许我们可以出用午餐。”
办公室房门紧闭,没有任何窥见这一幕。
片刻后,唐琰和谢莱恩一前一后地走出来,除后者脸不正常的『潮』红,看不出任何端倪。他们朝着电梯走,正准备预约好的餐厅吃饭,就在这时,走廊拐角处忽然响起一阵轻微的争吵声。
“我说过,阁下,您没必要一直跟着我。”
一名军雌步伐匆匆,在走廊低头疾走,似乎在试图甩掉谁。因为他脸明晃晃的伤痕,唐琰很快认出对方是纳金中将。
唐琰见状还以为他遇到什么麻烦,下意识按住电梯开门键,结果就见狄克快步追纳金中将,一把拉住他:“我为什么不跟着你?”
唐琰把手缓缓『插』入口袋,心想狄克这个时候不应该在楼下扫地吗?
纳金中将听见狄克的话,微不可察皱皱眉:“我并不是您的谁,不是吗?也请您不要为进入军部一故意犯,否则您的档案记录会非常难看。”
狄克就是不让他走:“我的雄父和雌父都死,我就是想跟着你。”
纳金中将抬头看向他:“原因呢?”
雌虫原本有一副极为清秀的面容,但因为次任务受伤,脸的几疤痕生生破坏感。
狄克闻言竟然有些扭捏,吞吐半天才红着脸:“我说过,我想娶你做雌君。”
纳金中将不为所动:“我也说过,您不必为我的伤势感到愧疚。”
狄克闻言似乎是生气,攥住纳金中将的手腕皱眉低声:“我说过,我不是因为愧疚才娶你,是因为喜欢才想娶你。”
唐琰心想狄克原来是为追心虫,所以才故意犯跑到军部来。不过很可惜,后面的好戏他没看,因为电梯门已缓缓关。
“纳金还是这个臭脾气。”
谢莱恩摊摊手,在唐琰耳畔小声八卦,“我打赌,他一定也喜欢那雄虫,是不肯承认罢。”
唐琰不知想起什么,笑笑:“毕竟不是所有雌虫都和你一样勇敢,谢莱恩。”
他觉得自己明明已来这个世界有一段时间,可想起和谢莱恩刚刚认识的时候,历历在目,记忆鲜活得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一样。
谢莱恩:“毕竟机遇有一次,不是么?如果不努力抓住,虫神可不会给您第二次机会。”
他是如深谙这其中的理,于是在这一世把握住所有来自天的馈赠。
唐琰悄声息牵住谢莱恩的手,好似也抓住属于自己的那一份馈赠:“伊尔维萨将怀虫崽,我们吃完饭挑一份礼物吧,晚刚好送过。”
唐琰很希望便宜爹可以靠谱一点,毕竟怀虫崽可是一件大。
但显然托帕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不靠谱的托帕兹。过一段时间的历练,他成熟稳重许多,把伊尔维萨照顾得非常好,是『性』格依旧幼稚。
晚唐琰和谢莱恩登门拜访的时候,就见托帕兹正坐在客厅地毯和一名乖巧可爱的虫崽一起玩遥控汽车,不亦乐乎。
“嗖——”
那辆红『色』的小汽车弯弯绕绕在客厅内驶,忽然不小心撞到唐琰,被他的军靴抵住,嗡嗡好几声也没重新改换路线。
唐琰低头看眼,正准备俯身捡起来,见一虫崽忽然爬过来,小心翼翼伸手拿走汽车,然后用那胖乎乎的手紧张拍拍自己的鞋,小声:“对不起……”
这虫崽很小,乖乖坐在地,怀里抱着一个有成年雌虫巴掌大的汽车,就像抱住一个大号玩具。他发现唐琰是一名雄虫,似乎有些害怕,低头抱紧怀里的玩具,看起来怯生生的。
谢莱恩对唐琰介绍:“他是伊尔维萨将的虫崽,乔安。”
也就是被前任雄主虐待的那虫崽。
他语罢弯腰伸手,轻轻松松就将这虫崽抱到怀里,对乔安低声介绍唐琰:“乔安,这是哥哥,叫哥哥。”
乔安看着唐琰,说的还是刚才那三个字:“对不起……”
唐琰顿顿,他从来没带过小孩,以前亲戚家熊孩子来家里闹腾,都被他收拾得哭天喊地。对于这虫崽子,他反而的不知该怎么办。
唐琰静默一瞬,犹豫伸手,竟是从谢莱恩怀里直接接过乔安,略有些生疏地抱着,然后嗯一声:“没关系。”
他脸太冷,属于小孩看会哭的那种类型,但乔安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乖巧得不得。
托帕兹把遥控扔到一边,起身对唐琰和谢莱恩欣喜:“你们终于来。哦,唐琰,你抱着的是乔安,知吗,你以前和他一样,都是c级。”
什么好话从托帕兹嘴里说出来都会变味。
唐琰懒得理他,左手抱着乔安,右手拉着谢莱恩在餐桌边落座:“伊尔维萨将呢?”
托帕兹闻言看唐琰一眼,结结巴巴:“在……在厨房做饭……”
他本以为唐琰会生气,结果唐琰听居然半分反应都没有,略有些诧异的问:“你怎么不打我?”
谢莱恩闻言神『色』微妙的看托帕兹一眼,看唐琰一眼,有些难以想象这对父子平常的处方式。
唐琰语气淡定:“因为你做的饭有毒。”
没有任何讥讽,纯粹陈述实,字面意思。
托帕兹闻言差点气得一个倒仰,就在这时,伊尔维萨将端着菜从厨房里走出来。他脱掉军装外套,半身是一件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愈发显得儒雅随和。
“别生气,我认为您做的饭非常味。”
伊尔维萨早在厨房里就听见他们的动静。他把菜搁在桌,不忘压低声音安慰托帕兹一句,随即看向唐琰和谢莱恩,笑着:“准备几个家常菜,希望你们喜欢。”
他注意到乔安坐在唐琰腿,不由得愣一瞬。
乔安则一直安安静静的低头玩汽车,轻轻晃晃脚尖。
谢莱恩从位置起身,对着伊尔维萨轻轻颔首,尽显贵族优雅:“您多虑,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他话音刚落,唐琰就不动声『色』把他拉回椅子:“谢莱恩,等会儿我们可以帮忙一起洗碗。”
但是千万不要做饭……
如果说托帕兹做的饭有毒,那么谢莱恩做的饭则有剧毒。总而言之,这两虫的厨艺都糟糕到一定的境界,是他们自己不知罢。
谢莱恩不懂唐琰为什么这么说,但还是答应:“好。”
伊尔维萨将的手艺很不错,虽然有简简单单几菜,但也算宾主尽欢。期间唐琰控制不住地看眼他的腹部,发现平平坦坦,没有任何异常。
伊尔维萨将注意到他的目光,笑笑:“虫蛋在最后一个月才会显怀,现在看不出来的。”
唐琰略有些尴尬的:“恭喜您。”
他心理年龄已快三十,结果现在还得恭喜自己的继父添个弟弟,实在心情微妙。
伊尔维萨:“本来我以为自己会很难受孕,但没想到……”
他语焉不详,顿顿才:“也许瓦莱教授的文章是对的。”
谢莱恩抬眼看向他:“您也认为是对的吗?”
伊尔维萨点点头,并不着痕迹透『露』一些内幕消息:“瓦莱教授为这篇学术文章,已做足足四年的研究,他报之后,帝国高层为生育率考虑,已开始考虑是否推一条新法令,限制雄虫对雌虫的身体凌.虐,大概明年就会开始实施。”
有雌虫才会明伊尔维萨的这番话代表着什么,预示着什么。
谢莱恩没有说话,静默许久后才低声:“那是好不过……”
他牵动嘴角,似乎想笑一笑,但没笑出来。这是帝国许多雌虫都在盼望着的,可等这一天正到来,心头涌的有限感慨与酸涩。
唐琰意有所指:“这会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一切或都是这样,由坏变好,由旧到新,由糟糕变得不那么糟糕。任何一件改变世界规则的法令,中间跨越的很可是数百年乃至数千年的时间,非一蹴而就。
他们的祖辈没等到,但他们等到。
伊尔维萨将扶扶眼镜,笑着:“是的,我也这么认为。”
【叮!】
系统的响起毫预兆。它亮晶晶的身躯凭空出现在餐桌方,绕着唐琰飞一圈,
【反派黑化度已成功降为0%,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获得重生机会一次!】
唐琰闻言略微感到些许诧异,正准备说些什么,系统忽然飞到面前捂住他的嘴,声音沉沉的样子很有霸总裁的范:【嘘,别说话,男,我知你一定会选择留下来,所以我准备走。】
唐琰:“……”
他想说些什么,不知该说什么,噎得不不下。
系统最后问他一遍:【你确定要留在方任务世界?】
唐琰在地球已没什么亲,要论起来就剩一屁股债,选择毋庸置疑。他顿顿:“你……”
系统靠近他,语气疑『惑』:【我怎么?】
唐琰问:“你会回到地球吗?”
系统点头:【会吧。】
毕竟他要开始寻找下一任宿主。
唐琰这辈子都不喜欢欠谁的东西,闻言静默一瞬:“……那你不帮忙给我朋友带句话,我卡里还剩一些钱,加还没结清的稿费,凑一凑应该还有不少,你让他帮忙把我的钱还给那些债主吧……”
系统下意识问:【那要是不够怎么办咧?】
唐琰:“……”
他在桌子底下缓缓攥紧拳头,勉强保持微笑:“我说够就够。”
【好吧,】
系统很爽快的答应,谁让他们是朋友呢。它不知想起什么,忽然问,
【对,你朋友是谁?】
唐琰:“我编辑,孟舟山。”
系统用不存在的手挠挠不存在的头:【咦,编辑是什么?他也写过书吗?】
唐琰思索一瞬:“写过,怎么?”
系统一本正摇头:【没什么,我就是喜欢跟写过书的文化做朋友,放心,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话我一定帮你带到】
它语罢悄悄飞到空,身躯越来越透明,与同时,唐琰耳畔也响起一逐渐飘远的机械音。
【反派黑化度已成功清零,恭喜您成功完成任务,祝您旅途愉快,星际系统小金刚竭诚为您服务,拜拜啦朋友~】
小……金刚?
唐琰闻言一愣,慢半拍意识到这可是系统的名字,神『色』微妙一瞬。
谢莱恩察觉到异常,下意识看向唐琰:“您怎么?”
唐琰悄声息握住谢莱恩的手,指尖在他手的钻戒轻轻摩挲一瞬,然后笑着摇摇头:“没什么。”
唐琰想,他终于知谢莱恩最后所剩的1%黑化度代表着什么。
不是因为他,也不是因为别,而是因为这个世界。
与众多雌虫一样,谢莱恩对这个倾斜的世界同样感到深深的茫然与绝望,看不到任何一丝属于雌虫的未来。
那一分黑化度的下降,代表着一个新的希望,一个新的开始……
唐琰活得比大多数都要洒脱,他来自何处,最后将归于何处,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始终记得自己是谁,记得自己最初的样子。
“谢莱恩,”
唐琰低头亲亲谢莱恩的手,很轻,就像一阵风过,声音低低,
“这个世界以后会如你所预期的那样,越来越好。”
谢莱恩反握住他的手,认:“不,其实从您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它就已变好……”
包括他的命运。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03_103008/29246740.html